饭饭txt文学 - 言情小说 - 家庭乱伦奸情 淫荡少妇在线阅读 - 毕竟徐老师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第一个被我后庭开苞

毕竟徐老师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第一个被我后庭开苞

    「老师,对不起,您实在是太美太性感,每当你和教导主任在一起作爱的时候,我就……」我感觉自己说漏嘴了。

    「什么,」老师一下子变得很紧张,「难道,你都看到了。」「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说出去的……」在老师的一再追问下,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老师毕竟是有过经历的女人,懂得怎么应付,何况面对一个对自己爱的发狂的十八九岁的高中生,要堵住他的嘴还不容易,大不了跟他干一会,何况自己老牛吃嫩草——稳赚。

    「既然你都知道了,老师也就不再瞒你了,老师也不想这样,老师有难处……这可是老师和你之间的秘密噢,既然你这么爱老师,只要你替老师保守这个秘密,老师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老师很认真恳求道。

    「老师,我对天发誓,我一定保守秘密……老师,您的内裤是什么样的」我开始前进道。

    「想要看吗,想要,你自己来拿嘛……」老师慢慢的半躺在沙发上。我开始不客气了,蹲在了老师分开的两腿中间,一手向上卷老师的短裙,一手抚摩起老师裹着透明丝袜的美腿。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女人,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是很难以形容的。

    终于看到老师的内裤了,正是我蒙昧以求的那种式样(每每看到老师的凉衣架上挂着一条使我,不,使很多男人联想翩翩的小亵裤):前端是一层搂空的蕾丝薄纱,其余部分都是用真丝作成的,纯白亮光的,滑滑的手感,穿在老师身上,又纯又骚。我隔着亵裤,揉起老师的幼穴来,另一只手向上游离,穿进衬衫,揉起了美乳来。

    「噢,不要这样,老师痒死了……」老师扭动着身体,配合着我运动。不一会儿,老师的淫水便湿透了亵裤,把我的手指都弄的黏黏的。

    「老师,能不能让我看看您的逼,」我得寸进尺。

    「小色鬼,摸了人家还不够啊……」我毫不客气的把亵裤的抵裆拉向一边,老师沾满爱液的骚穴出现在我的面前。

    「老师,您的毛剃光了,……老师,您的逼好粉哦……逼好香哦」我开始语无伦次。

    「都怪主任这个老变态的,把人家的毛都给剃干净了,还说人家买骚……」「老师,我能舔您的逼吗,老师的逼又嫩又粉,汁又多又好闻,一定很好吃的。」「老师的小妹妹是用来……的,不能舔的,那里不干净……不要再叫我老师了,叫我姐姐好吗?」老师的逼肯定没有被人添过,那些粗人只知道蛮干,怎么知道「品玉吹萧」的乐趣呢?于是我决定让老师尝尝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可是我从书本上学来的哟!)我一边舔着老师的肉芽,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抠着老师的嫩穴。还不时一轻一重的揉着乳房。

    「噢,噢,姐姐不行了,姐姐痒死了,……噢,不要折磨姐姐了,噢,快操姐姐的逼,快,姐姐要丢了,丢了,噢,噢……」伴随着一阵快乐至极点的叫春声,老师的骚穴里喷出了一股浓浓的带有女性骚味的爱液,我用嘴堵住了这股清泉,不肯浪费一滴。

    「恩,恩,小色鬼,作的比大人还厉害,姐姐被你添死了,好好棒啊」。我却还一刻不停的舔着甘露。真想不到,未经人道的我只靠嘴巴,就能把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妇玩得泄了身。

    「老婆,你还要吗,我的大肉棒涨死了,让它也来亲亲你的逼吧。」「不要了了,刚让人家丢了身,又来要人家的……不玩了了。」老师撒娇道。

    我才管不了那么多,飞快的脱得一丝不挂,随后拿出了神油,在大鸡把上喷了几下,顿时觉得麻木的想铁棍一样。

    「哇,你坏死了,用起了这个,肉棒这么大这么红,要干死人家啊,人家的小穴……不来了了……」我不由分说的抬起了老师的双腿,先用龟头沾了沾老师阴部的爱液,然后噗呲一下植入了老师的幼穴。

    好紧啊,虽然老师的浪穴不知被主任操了多少回了,但由于没有生育过,还是觉得其紧无比。「老婆,你的逼真厉害,好紧好湿哦,怪不得主任干你百干不厌……真是逼中极品」我也学着书上日本人对女人名器的赞誉来赞扬老师。

    「小老公,你的鸡把好大好烫哟,好充实哦,把我的小穴塞的满满的,快,快穴我的呕逼」。老师浪叫到。

    我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左磨右钻,插得老师叫翻了天。「噢,噢,要死了……小老公,你好棒啊,鸡把好厉害啊……,快,快,老公,操我的逼,操死我了。插穿我……噢,噢……好老公,我的逼要被你干翻了,噢,噢,好老公我又要丢了……噢,噢……要丢了,又要丢了……干我,操我,噢,噢……」而我也淫语连篇「老婆,你好美啊,你的乳房好大哦,好性感哦……你的逼好嫩好紧啊,操起来好舒服啊……爽死我了……我要的你奶子,我要你的骚逼,我要你的浪穴……操死你,操你,干翻你……」我努力了五六百下。终于把老师又一次「送上了天」,可由于神油的作用,我还是极其威猛,象老师这样的浪穴,我一次干她个三五个不在话下。于是我想到了一种更刺激的方法,开老师的后庭花。

    我把疲惫不堪的老师翻了过来,提起的她雪白丰满的臀部,然后把那湿透了的银白色真丝小亵裤的两根吊带解开,老师的菊门正对着我。

    「好美的雏菊」我不禁赞叹到,「我的好老婆,让我玩一下你的菊花,好吗?」「老公,人家快被你搞死了吗,不要了啦……」「老婆,你的菊门又小又美,一定没被男人干过吧?让老公我来给你开苞吧。」老师无力的扭动着下体,想挣脱,但越扭动,菊门越诱人,我干她的欲望更强。

    我用力按住老师的臀部,先用老师浪穴里残留的爱液润了润菊花,然后,龟头抵住菊门,轻轻的钻了进去。「老婆,不要怕,我会轻轻的……日本人可是最爱玩操菊,放松点……」但即便这样,老师还是疼得乱扭,却无形之中配合了我的抽动。「老师,您的后庭真紧,菊花真嫩,比荡穴还要舒服,老师,您真好,让我玩逼,还让我锄菊……」这时的老师也没有原先的疼痛了,「老公,你好会玩哦,人家都快被你搞死了,快点呀,快点,抱紧我……」老师好象妓女一样,扭动着身体,放声叫起春来。到了该冲刺的时候了,我可不管老师了,我双手按住老师的肥臀,用劲全力,拼命抽送着,「老师,您好紧啊,……您的菊好嫩啊,我好舒服啊……我要您,我要您的骚逼,我要您的浪穴……操死你,操你,干翻你……嗷……」我突然间精门一松,象黄河绝堤般的一泻千里,滚滚浊精涌向老师的菊蕊,一直喷到了直肠,足足有三十秒钟。这时的老师也凭着最后一股力气,第三次丢了身。我疲惫的压在了象死人一样的老师身上,很久很久……从那时起,我便成了老师生命中的第三个男人,每每到了周末,都要和老师死去活来的交媾一番。一年后的夏天,训导主任回来了,我也在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教导主任还是向以前那样的和徐老师通奸,而徐老师在我一年多的调教下也变成了一位性爱高手,让强悍的教导主任连连叫怕,不久就升了职。

    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当年徐老师送的银白色丝质蕾丝小亵裤我一直珍藏着。心情不好或性欲强烈的时候,时常拿它来手淫。徐老师现在不知怎么样了,逼还嫩吗,还被人操吗?毕竟徐老师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第一个被我后庭开苞的女人。

    我将永远爱你!

    一早爸爸就载着妈妈回祖父家,阿姨又被王叔叔载回娘家,才七点多,就剩下他与阿来叔夫妻了。

    阿来叔吃完早饭,就骑着机车要走,阿来婶叫他载她回娘家,阿来叔就是不肯,临走对少奇说:

    “少奇,陪陪阿婶,或到市内去看电影。”发动引擎,就飞驶而去。

    整个工地,除了那一对管理员夫妻之外,就只有他与阿来婶了。

    管理员的工寮,又是在这条新开马路的对面那里,所以管理员夫妇,也很少来他们这里。

    阿来婶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少奇默默的陪在她身旁。她一下子往外就走,少奇也只是默默的陪着她出去,原来她是到杂货店,杂货店早上都兼卖菜。

    阿婶买完了菜,又买了一罐果汁,交到他手里。他心中有种甜甜的感觉,本来他以为阿来婶,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想不到她没忘记。

    他只是默默的陪着她走。走没多远,阿来婶突然停步,问他:“你跟来干什么?”

    “阿来叔叫我陪陪你。”

    她娇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阿来叔叫你去死,你会去死吗?”

    少奇知道她的气头上,不敢惹她,只好说:“不会。”

    她突然娇脸如花的微笑了,说:“你真是魔鬼。”

    少奇本来是要问阿婶,自己为什么是魔鬼,见她才刚刚气消了,还是不惹为妙,只好笑了一笑。

    她又开始往前走,他也跟着。她边走边问:“你知道为什么你是魔鬼吗?”

    他边走边回答:“不知道。”

    “哼,你这魔鬼,让人见了你,全身都不自在,全身都不舒服。”

    “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

    少奇沈思了一下,问:“阿婶,我又没得罪你。”

    “谁说你没得罪我?”

    “……”

    “又偷看人家那里,又把你那个故意掏出来给人看,又抱人家,又只是一心一意想摸人家,这不是得罪阿婶,是什么?”

    “阿婶……”

    “别说了,一定又要说爱人家了,你十八岁,我三十岁能爱什么?”

    这一段话,把少奇说得哑口无话,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回到了她家的客厅,阿来婶突地停止脚步,转身过来对他说:“你走吧!”

    “我要陪陪阿婶。”

    她突地激动起来的说:“你这魔鬼,好,好,阿婶承认怕你好不好,承认你是魔鬼好不好……”

    少奇有点惊恐的倒退了二、三步。

    阿婶却走前了二、三步,愤怒地说:“你这魔鬼,害人的魔鬼……”

    少奇真的害怕极了,阿婶的一举一动太反常,太激动了,他再退二步,已经碰到了墙壁。

    阿婶粉脸变成哀求之色,颤声道:“魔鬼,你害得我好惨,害得我一天到晚都在想你,想你这个可恶的魔鬼……”她又跨前二步,道:“本来我跟你阿来叔过得很好,他虽自私,但他也懂得照顾关心妻、子,自从被你这魔鬼挑逗之后,我一心只想你这魔鬼……”

    说着,她竟然投入少奇的怀中。

    少奇本来很害怕,可是愈往后听,愈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原来阿来婶并非草木无情,只是在自我克制而已,现在,克制不住了。

    少奇把她紧紧地拥着,吻着她的额,鼻子,脸颊,颈部,然后吻上了她的香舌。她也激烈地吻着少奇,双眼却滴下眼泪,少奇于心不忍地吻着她的泪水,把她的泪水吞下去。

    奇怪的是,她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这种香味不是狐臭,狐臭味腥腥的,令人想要做恶,这种香味是体香,很诱惑人。少奇被这股幽香薰得下面的大阳具,猛地又硬又翘了起来,正好抵触了阿来婶的阴户。

    她幽幽道:“你总是想到那种事。”

    少奇当然知道她所指的,就是他下面大阳具的事,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会那样?”

    “你,你……”

    “我怎么了?”

    “你的身体很香,我闻到那股香味,下面的……就会这样,不是故意的。”

    “你真的是魔鬼,鬼花样特别多。”

    “什么鬼花样?”

    “一下子说人家美丽啦、迷人啦,现在又变了花样,说人家香啦,还有什么的?”

    “什么?”

    “除了身体香,还有什么?”

    “阿姨很有风度、很有气质,一举一动都带着迷人的风韵,看得令人魂飘飘的,受不了嘛!”

    “你这魔鬼……”

    “我不是魔鬼呀!”

    “不是魔鬼,为什么老是说那些令人飘飘然的话,你知道女人就是最喜欢这一套奉承的话,在你的口中说出来,又偏偏像是真的。”

    “真的,我不说谎。”

    “哼……天晓得。”

    阿来婶的两个大乳房,随着她的举动,在少奇的胸前贴来压去,惹得少奇的慾火高涨,很想伸手去摸摸她的乳房或阴户,但就是不敢。

    阿来婶对他像是一种威胁似的,他心想:无论如何,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得到你。

    她娇滴滴道:“少奇,我知道你又在想什么了。”

    “想什么?”

    “你一心一意只想玩弄阿婶,是吗?”

    “……”他不敢说谎,只好沈默。

    “好吧!你要玩弄阿婶,今天阿婶就让你如愿,走,要玩就给你玩。”

    “阿婶!”

    “怎么了,不要了?”

    “不是不要,是因为阿婶要为阿来叔守节,所以,所以我不敢。”

    “守什么节,你知道阿来叔今天到那里去吗?”

    “不知道。”

    “去找他的老相好。”

    “不会的,阿来叔不会,一定是阿婶误会。”

    “哼,他的老相好,叫做菜花仔,在一家茶室里当茶花女。”

    “阿婶怎地知道?”

    “这是我俩夫妻的公开秘密,还有什么误会!他能在外乱来,我还为他守节吗?”

    “阿婶,那你为何老拒绝我?”

    “阿婶怕你嘛?”

    “怕什么?”

    “也不知道呀!”

    “你不要阿婶吗?”

    “要,要,求之不得呢?”

    “要就跟我到五楼去。”阿婶说着,转身就走。

    刚爬到二楼,她的脚步突然变慢了,少奇一惊,心里想,阿婶是不是要变卦了?他忙着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到了三楼,她停步不走了。

    少奇搂着她,问:“为什么不走?”

    “嗯!……”

    “为什么?”

    “人家怕怕嘛!”

    “怕什么,萝卜拔出来,坑还好好的,你又没损失什么,走呀!”

    “嗯!……”

    少奇半搂半推,把她推上了四棋,她就不再走了,只是哀求般的说:

    “不行,我怕怕,真的很怕嘛!”

    “怕什么?”少奇说着,乾脆就阿来婶抱起来,走向五楼。

    好在他是小工,平时扛水泥,挑砖,做惯了粗重的工作,抱起她,不觉得太吃力。

    她怎么那么轻,还不到五十公斤呢?

    她扭动的娇躯,微微挣扎着说:“不行……少奇……我怕,真的很怕。”

    少奇把她抱到了五楼,才把她放下来。她双脚着了地,就要往下跑,被少奇拉住,紧紧地抱在怀中,热烈地吻着她,吻到她差点儿喘不过气来,娇羞怯怯的说:“我好怕……”

    少奇心想,阿来婶真得很难对付,好在自己有过对付阿姨的经验,或者怎不知该如何来对他,想着,他一手改变紧搂着她的屁股,使她的阴户,紧紧贴在自己的大阳具上,然后轻吻着她的脸,说:

    “不要怕呀!等一下,你就会快乐的。”

    果然少奇的这一招生效了,阿婶开始扭动着屁股,而用阴户来磨擦大阳具。

    “嗯……嗯……我怕……”

    同时她的双手,也死紧的拥抱着少奇的腰,扭动着,让他的阴户与少奇的大阳具磨擦。

    少奇知道一切没问题了,他就把她抱起,让她的双脚离地,然后走入房间卧室。这卧室内竟有一张榻榻米。

    “真是好地方。”少奇心想着,双手也忙起来了。

    他轻驾就熟的拉开了阿婶洋装背后的拉链,一不做二不休,连乳罩的钮扣也解开了。

    阿婶挣扎着,扭动着:“少奇……不行……我怕……”

    他轻轻地把她的洋装褪下来,他知道现在要用功夫了,他拉洋装同时,也拉下乳罩,用唇吻着阿婶的脸、唇、颈部,慢慢地往下移,同时自已也缓缓地往下蹲,以配合脱阿来婶的衣服。

    “啊!……”少奇整个心胸大震,这一对乳房像两个粉团似的肉球,终于现在他的眼前了。

    阿婶的双手被少奇拉下来,以便脱衣服,只是梦呓似的低吟着:

    “……呀……我很怕……嗯……”

    少奇看着那荡人魂魄的乳房,绯红的乳晕,黑黑的乳头,情不自禁的用口去含着、去吸、去吮。

    “嗯……少奇……我好怕……不行……不行……请不要……”

    少奇终于把她的洋装退到了臀部,阿婶的双手一自由,紧紧抱着少奇的头不放。少奇沈住气,一口含着一个乳房,一手揉弄着另一个乳房,再用一手,慢慢的把洋装褪到了阿婶的脚下,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他猛地抱起阿来婶,抱她放在榻榻米上。她躺下了榻榻米,娇躯蜷缩着,用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着:

    “……少奇……我很怕很怕……”

    少奇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脱得精光,才躺下来,躺在阿来婶的身边。

    阿来婶的粉脸含春,娇躯微微发抖,第一次偷情的害怕与紧张表露无遗。四目相现,传着春情与慾火,两个被慾火燃烧的人,都无法支持了,猛地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少奇只觉得自己赤裸,压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很是受用。他的手也在阿来婶的双乳间揉弄着。阿婶被揉弄得全身伸缩不已,说不出的麻、痒、刺激,只感到他的手,像火似的在自己的身上游动着,不由得呻吟出声来:

    “少奇……轻点呀……我好怕……”

    少奇的手并未因此而满足,在双乳间一阵的揉弄后,他的手竟顺着小腹往下滑……滑到三角裤,然后钻进去……

    “啊!……”阿婶惊呼一声,原来已被少奇摸到阴户了。

    “少奇……快……停手……我很怕……”

    他没有回答,只感到阿婶的阴毛如丝如绒,摸起来很是好受,他的手也找到了桃园洞口。

    “不行……我怕……”

    话未完,少奇的手指已伸入那小穴里,小穴内已春潮如涌般的流出来了。阿婶像触电般的,张开那双钩魂的双眼,凝视着少奇。

    “……嗯……我怕……”

    “阿婶,你的小穴好美。”

    说着,两人又拥作一堆,少奇听到阿婶沉重的鼻音,剧烈的心跳,他翻身上马,把阿婶压着。

    充足的光线,把她那光洁细嫩,毫无斑点的雪白,照得耀眼生辉,那柔丽的曲线,几乎无一处不美,由头到腹部雪白一片,两个饱满丰挺的玉乳,美得难于形容,少奇贪婪的欣赏着。

    “少奇,不要看呀……羞死阿婶了。”

    他的慾火,已熊熊的燃烧着他的全身。

    “啊……少奇……”

    当她的媚眼看到了少奇那六寸多长的大阳具时,真是又惊又喜,她竟然羞得闭上了眼。少奇压着她,紧拥着,雨点似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颤抖在她的心底。

    “……少奇……我怕……真的怕呀……”

    她不安的扭动着下体,那根大阳具在她的小穴口密吻着。

    “阿婶,你美死了。”

    “少奇……下次再……阿婶这次好怕……”

    “不要怕……”

    “啊!……”

    大阳具抵住了小穴。

    “……少奇……怕呀……”

    龟头向小穴内微挺,她已蹙着眉头,少奇的臀部猛地往下沉。

    “啊……少奇,……好痛呀……”

    阿婶已粉脸变白,全身发抖,可是大龟头已进去了。

    阿婶的小穴没有阿姨那么紧,却好受多了,大阴唇一夹一夹的,夹住了大龟头的沟部,像一张小口在吸、在吮一样了,令少奇飘飘然。

    “啊……少奇……好痛哦……阿婶已经给你玩了…你要慢慢来……好吗?”

    阿婶的颤叫,引起了少奇怜香怜玉之心。他慢慢的扭动的,旋转着,以磨擦阿来婶的小穴口,她的小穴口,淫水流得更多了。

    他温柔地问着:“阿婶,是不是弄痛了你?”

    “嗯……你的太大了。”

    “阿婶说我什么大?”

    “嗯……呀……你那个大嘛?”

    少奇仍然扭动着,旋转着,大龟头渐渐地好受起来,尤其那一夹一夹的,像吸又像吮,快乐得他的灵魂都己出了窍。

    “少奇……我……要你……”

    她梦呓般的呻吟着,由小穴里的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的每个细胞,舒畅极了,她的两条粉臂,像蛇般的紧紧缠着少奇的腰上。

    “嗯……少奇……阿婶给你玩……让你弄……呀……你玩吧……哎哟……你弄吧……弄死就死吧……呀……”

    “阿婶,你不怕了?”

    “嗯……我好舒服……怕什么!”

    少奇只是大龟头插在小穴里,还感不满足,趁着淫水愈流愈多,猛地用力一插。

    “啊……痛死了……痒死了……舒服死了……阿婶要丢了……”

    她真的晕死过去了。少奇这一挺,也只是再挺进一寸而已,大阳具还留在外面四寸多。她既然晕迷了,可以再挺了。他用力再一挺。

    “哎哟……痛死了……”

    少奇因为常常跟阿姨玩,所以不会太冲动,这时他也不敢再粗莽,只好按兵不动。

    半晌,阿婶才悠悠转醒过来,她嗲声道:“你好狠。”

    “没办法,谁叫你的小穴那么小。”

    “嗯……”

    “阿婶,舒服吗?”

    “嗯……”她粉脸绯红,娇羞怯怯的像个少女。

    “阿婶,还怕吗?”

    “嗯……羞人嘛……”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少奇了。

    这种妖娆的娇态,看得少奇魂飞天外,像在云中飘浮般的舒服。

    “阿婶,我要动了。”

    “慢一点嘛……再等等嘛!”

    “等什么?”

    “嗯……”

    “嗯什么……”

    “你的那么大,又长,阿婶吃不消。”

    “吃不消,就不要吃了。”

    少奇说着,大阳具就慢慢的抽出来。阿婶大惊的紧抱着少奇,她实在无法忍受大阳具抽出去的空虚。

    “少奇……我要……我要……”

    少奇再用力一插。

    “哎哟……插死人了……”

    少奇不想折磨阿婶,又开始扭动着屁股,旋转着,一边磨一边用力往内插。

    “哎唷……好舒服……你……你这魔鬼……害人的魔鬼……害得人家又痒又舒服……”

    少奇的阳具,像钻子般的,边磨边钻。阿婶感到小穴里的大阳具,像火棒似的,向她芳心钻,灼烧着她,她呻吟着乱哼:

    “嗯……呀……你真会弄人……玩人……哎唷……太美了……太舒服了。”

    她娇躯在扭动着,发抖着,这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快感,太舒服,太畅美了。

    “少奇……魔鬼……阿婶就算给你玩死了……嗯……给你弄死了……我也心愿……早知你……你这么厉害……早就给你玩……哦……美死了……”

    少奇只感到自己的阳具愈钻愈深,才只剩下一寸多在外面,猛地用力一插。

    “哎唷喂……阿婶给你弄死了……”

    阿婶又紧抱着少奇,娇躯不断地抽搐,樱桃小口的玉牙打战不已,然后全身瘫痪在床上死了。

    少奇很高兴,因为总算把他的大阳具,全根尽没入阿婶的小穴里了。突觉得阿婶的小穴内,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似的,吮吸得他舒畅极了,美极了。不自主的,他也呻吟了:

    “啊……阿婶……你的小穴真美……美极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好像魂儿渐渐的升空,再升空,飘然然地……往上升……他抱着阿婶在颤抖。

    “阿婶……小穴阿婶……呀……”

    阿婶也在颤抖,娇躯在扭动、在伸缩。

    “……呀……少奇……美极了……你的大鸡巴……真厉害……哎唷……”

    “小穴阿婶……我也美死了……很舒服……呀……小小穴阿婶……”

    “少奇……嗯……嗯……你是魔鬼……呀……我要丢了……”

    “我也是要丢了……好美好美哦……”

    “啊!……”

    “啊!……”

    两个人都像被爆炸,炸成碎片似的,魂儿都飞到不知的远方。两股热流,在阿婶的小小穴中激荡回旋。他和她,都晕迷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少奇先醒,想到刚才那种即甜蜜又舒畅的感受,再见自己现在,又压着她,于心不忍,他轻吻了好几下,正要抽起大阳具。

    “呀……不要动……不要动呀!”

    少奇停止不动,道:“阿婶,你醒了?”

    “嗯,被你吵醒的。”

    “对不起,好嘛!”

    “嗯!……”

    “少奇压着你,你不苦吗?”

    “嗯!……”

    “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

    “阿婶!”

    “嗯!……”

    “你的小小穴,真美真美,美死了。”

    “嗯!……”

    “不要不理少奇嘛!”

    “嗯!……”

    “阿婶不理少奇,我要起来了。”

    “呀!呀……我说吗?”

    “说什么?”

    “随便呀!”

    “说你是个魔鬼。”

    “阿婶不要骂好吗?阿婶好笑好迷人,少奇爱阿婶,阿婶没良心。”

    “嗯!你少说一句呀!”

    “哪一句。”

    “你不是说阿婶好香吗?”

    “对,对,阿婶好迷人好美好香哦!”

    “嗯!几点了?”

    “少奇看看手表,说:“十一点半了。”

    “少奇,你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