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的小姨在新婚夜被我上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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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姨要结婚了,你跟我当她的伴郎伴娘好吗?」听到我女朋友晓娇在电话里这么说,我一脸惊讶。 「什么?你小姨不是尼姑吗?怎么可以结婚?」 「你少胡说八道,她是修女,什么尼姑?」晓娇有点生气的说。 「修女可以结婚吗?」我这人一向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少啰嗦!到底要不要做伴郎?」晓娇个性乾脆,现在懒得回答,但我知道她事后会解释。 「好!没问题……」 我跟晓娇就这么说定了,挂了电话,我想起了晓娇口中的小姨。 这要先由晓娇说起,晓娇个性上是一个又野又辣的女孩,却长了一张温婉动人的鹅蛋脸,一双水灵的大眼,微翘的鼻子,厚薄适中粉嫩的唇,笑起来很甜,凶起来可以把男人的胆子都吓破。而她的小姨我从来没有见过,只听说是她妈妈最小的妹妹,年龄只比晓娇大五岁,是个大美人,因为大学时候,谈了一次没结果的恋爱,就去当修女了,没想到现在突然又要结婚?我很好奇,同时也想看看她小姨,这位在她的家族中传闻已久的大美人到底有多美? 晓娇的家族称得上豪门世家,所以在婚礼的筹备上也讲究排场,我能当上这个伴郎,倒是晓娇妈妈提的。因为她妈妈平常就很欣赏我这个衣架子,加上我的气质斯文中却充满了男人味,上得了台面。充当她们家族的伴郎,不失体面,而我当伴郎的代价除了一个大红包之外,还送我一套全新的名牌西装,何乐而不为。 这天晓娇要我带着数字相到到她妈妈朋友开的婚纱店去看她试伴娘的礼服,帮她拍照。那是一家台北中山北路有名的婚纱店,我迟了二十分钟才到,着粉红色制服的美丽服务小姐将我引到二楼,晓娇正要试一件淡紫色的高叉旗袍,一见到我,劈头就骂。 「都几点了,你现在才到?」 「是你试衣服,又不是我?我那么早来干嘛?」 「你少啰嗦,快帮我穿,小姨等一下就到了,轮到她试,就有得拖了……」晓娇手中拿着一套粉红色旗袍,将一双银粉红色的细高跟鞋丢在我手上,推着我走入试衣间。 试衣间挺宽敝的,三面是镜子。 晓娇一进试衣间将旗袍挂在架上就开始脱衣,她今天穿的是淡粉蓝的丝质上衣,柔软的丝质衬衫贴着她34C挺秀的双峰,雪白的乳沟隐现,看了让人心跳加快。下身是约膝上十五公分的黑色迷你皮短裙,短筒细高跟马靴,肉色透明丝袜露出雪白修长匀称的美腿,在三面镜子反射下,将她165公分的美好身材映照得曲线玲珑。因为要试 的是旗袍,必须将外衣全脱掉,在此之前,我不是没看过晓娇脱衣,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当我看到她脱下丝质上衣,上身只剩细带的淡紫色的薄纱胸罩,将雪白的乳房称得更加柔嫩,无一丝赘肉的23寸纤腰,看得我血脉贲张,胯下的大阳具已经蠢蠢欲动了。 当晓娇拉下黑皮短裙的拉炼,露出丁字的淡紫色透明内裤,如一根细绳吊着的窄小丁字裤只能遮挡住微凸起的阴阜,晓娇浓密黝黑的阴毛由裤缝中露出了一小撮,诱得我蠢动的大阳具立即一柱擎天了。 晓娇发现了我生理上的变化,用力拍一下我已经快撑破裤裆的坚挺阳具:「干什么?你叫他给我老实点……」 「哎呀~你轻一点行吗?打坏了以后苦的是你……」我无奈的叫着。 「哧!我就是要打坏他……」晓娇吃吃而笑,轻嗔薄怒,水灵的大眼透着一丝慧黠,粉嫩的柔唇微噘,我忍不住把她推到墙边压住她柔软的身躯,用我的嘴堵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唔唔唔…不要……」晓娇着急着试衣,推拒着我。 我不理会她的推拒,舌头已经伸入她口中,绞动着她的柔舌。一只手已经拨开了胸罩,握住了她34C的乳房,指尖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柔动着。 敏感的乳头被我玩弄着,乳珠立时变硬了,与我深吻的晓娇喘气开始粗重,开始反手抱住我,柔滑的舌头伸入我的口中不停的翻腾,我啜饮着她口中的蜜冲,另一手悄悄的将长裤的拉炼拉开,将挺立炽热的大阳具掏出来,扶着坚硬的大龟头顶在晓娇丁字裤贲起的阴阜上,龟头马眼流出一丝晶亮的润滑液,沾在晓娇露出裤外的阴毛上。 晓娇这时全身发烫,双手抱住我的头,贪婪的张口将我的舌头吞入她温热的口中吸食着。下面我迫不及待的伸手探入她窄小的丁字裤内,手指触摸到一团热呼呼的小火山,小火山口已流出热烫的浓浆,我立即将大龟头引导到火山口已经热烫湿滑无的花瓣,柔嫩的花瓣在我的大龟头推进中,已经像张开的小嘴。 「唔!不行!现在不行…小姨马上就要来了…啊!」晓娇挣脱紧吸在一起的柔唇喘着气说,话没说完,我粗大的龟头已经插入了她浓浆四溢的火山口,粗长的1公分阳具立时感觉到被一圈温热的嫩肉包夹着,而大龟头已经直接进入了子宫腔深处,马眼顶在已经硬如小肉珠的花心上。 「呃~你好野蛮,现在不行啦…呃啊…轻一点……呃…」本来想推开我的晓娇,受不了花蕊被我龟头厮磨的快美,子宫腔突然以痉挛般的收缩,一圈嫩肉用力的箍住了我龟头的肉冠,我的龟头好似与她的子宫腔紧扣锁住了一样,一股浓浆由她的蕊心喷到我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好快。 「呃~用力顶我…我来了…用力戳我…快…快点……呃…」晓娇这时抬起左腿搭上我腰部紧缠着我,两手抱紧了我的臀部,使我俩插在一起的生殖器接合的更加紧蜜。我们上面的嘴紧蜜的接吻吸吮,我的手也紧搂着她翘美的豊臀,挺动下体用力的冲刺顶撞她的阴阜,粗壮的大阳具在晓娇的阴道中快速的进出,大龟头肉冠刮着她的阴道壁,肉与肉的厮磨,像抽水机似的将阴道中涌出的淫液抽了出来,亮晶晶的淫液顺着股沟流水般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强烈的刺激使得晓娇形同疯狂,紧抱着我的臀部,狂野的挺动阴户迎合着我的抽插,忍不住大力的呻吟。 「嗯哼~好舒服…快点…用力肏我…用力…快点,我又来了…来了…啊呃~……」晓娇眼中泛着泪光,是一波波持续高潮的激动,两条玉臂像吊钟似的勾住我的颈部,一双雪白的大腿抬起绕上了我的腰际,柔嫩的腿肌在抽搐中像八爪鱼般的纠缠,我两手紧抱着晓娇的臀部,将她贲起的阴阜与我的耻骨顶得紧紧的,我感觉到她的外阴唇紧紧的咬住了我粗壮阳具的根部,使得我与晓娇的生殖器蜜实接合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这时我的阳具感受到被一圈火热的嫩肉紧实的箍住,像一张嘴似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的大龟头,蕊心喷射出一波波热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龟头在酥软中感到一阵麻痒,精关再也把持不住,储存了好几天的浓稠阳精正要喷发,碰一声!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下体紧蜜相连,我浓稠的阳精还在晓娇的宫深处不停的喷发,陶醉在交合快意中的晓娇与我正要登上高峰极乐之时,被开门声及一声娇脆的惊呼声惊醒! 「啊~你们……」 一位丽质天生,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美女站在门口,檀口微张,惊詑中,粉嫩的两腮火红似朝霞,一双如深潭般清澈冷艳的凤眼中透着无比的羞怯,怔怔的看着肢体纠缠,性器官紧蜜接合的晓娇与我。三面墙壁的落地大镜子映出无数个晓娇与我交合的身影,地上汇集着一滩激情的淫液,此情此景,只怕六根清净的尼姑看了也会思凡。 碰!一声,那位冰肌玉肤,冷艳如仙的美女关上了试衣间的门。 「啊!是小姨……」高潮余韵未尽的晓娇吓得松开缠绕在我腰际的美腿落下地,也不管还没尽情发射完毕的我,推开了我俩紧蜜相连的下体,脸色发白的说着。 哦!刚才那位如仙子偶镝凡尘,美得令人不敢逼视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小姨?凤文的家族有名的出美女,可也没想到美得如此过份! 我的手拿着数字相机微微发抖,脸红心跳又胆颤心惊的帮在试新娘礼服的小姨拍照。好在刚才小姨并未将看到晓娇与我在试衣间交合的事,告诉婚纱店的老板娘及服务员,否则今后别做人了。 看着平日在家中娇纵无比,刁蛮任性的晓娇在小姨面前驯如小绵羊,就知道她的小姨在家族中特殊而崇高的地位。加上刚才被小姨瞧见试衣间的那一幕。此刻的凤文简直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帮她的小姨试穿着新娘婚纱。 亏得这家婚纱店还是台北市最有名的一家,听说无数豪门巨贾的婚礼都是由他们提供的婚纱。可是当那位将脂粉在大饼脸上擦得厚如城墙的老板娘任是拿出店中最名贵的,仿英国黛安纳王妃婚礼上穿的婚纱披在艳丽如仙的小姨身上,我看了都觉得俗不可耐。没办法,已经是最好的一件了,拍了吧! 我拿着数字相机由各个角度帮小姨拍着,身高约16公分的小姨举手投足,如诗如画,一频一笑,沌然天成,老天爷实在太眷顾她了,除了给她一张美艳如仙几无瑕玼的脸孔,又赋与她一身冰肌玉肤及魔鬼般的身材,大约有34D的胸围,纤腰比起晓娇似乎还细致了一点儿,可能只有22寸,配上浑圆微翘约35寸的圆润的美臀,随便我由那个角度拍她,都是一幅绝妙佳作。 唯独令我泄气的是,任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为她拍照,由婚纱到各式礼服旗袍,直到全部试妆完毕,自始自终小姨看都不看我一眼,如深潭般的清澈凤眼从不与我的眼神接触。 当夜,我坐在计算机桌前,将数字相机上的相片贴到计算机上整理,屏幕上跳过一张张小姨的相片,每一张都使我心灵悸动。尤其当屏幕上跳出她穿着高叉旗袍礼服时,我偷拍了几张低角度的相片,强调出她那双浑圆修长,雪白光洁,粉嫩得毫无瑕玼的匀称美腿,搭着圆润脚踝下的银质高跟鞋,看得我心跳加快。白天未在晓娇体内发射的阳具又抬头昂立,坚挺得要破裤而出。忍不住我拉开了拉炼,手握着粗壮的阳具,看着计算机屏幕上小姨的美好身段自慰起来。其中有一张相片是小姨穿着开叉旗袍坐在法式铁椅上,拍的角度特别低,由旗袍下摆开叉处拍进去,小姨交叉的大腿根部方寸地一览无遗,看得到她穿的是雪白丝质的内裤,可惜不是丁字裤,也不是透明薄纱式的,隔着内裤,看不到隐约的黝黑阴毛。 我在计算机上将小姨那双雪白大腿的交叉点放大,看到她胯间略为模糊微微贲起的阴阜,咦?她白色丝质内裤上怎么有水痕的印子? 啊!难道是她看到晓娇与我在试衣间里的狂野交合,已经淫心大动,流出的淫液湿透了她的内裤?不会吧?像她这种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仙子般的美女也会动情? 我边看着小姨白色丝质内裤被淫液渗透的残痕,握着粗胀欲裂的阳具使劲的上下套动自慰着,脑海里幻想着白天在婚纱店内的小姨,想着她美艳如人的脸蛋,想着她动人的身材,白晰如凝脂般的肌肤。幻想着她由旗袍开叉处露出的浑圆修长雪白匀称毫无瑕玼的美腿正缠绕在我的腰际,而我粗壮硬挺的大阳具正插在她胯间的美穴中,忍受着她美穴的夹磨吸吮。啊~小姨~!今后我要夜夜梦到你,夜夜在梦中狠肏你的美穴! 想着想着,我眼前出现小姨在我的身下被我干得娇啼婉转,浑圆雪白的美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腰身,我与她生殖器的交合处渗出了我俩抽动间流出的潺潺淫液蜜汁,我的龟头开始麻痒,插在小姨美穴中的阳具似乎感受到小姨阴道内一圈圈嫩肉的蠕动收缩,子宫腔内的粘膜紧紧的包住我的大龟头,就在我快要登上高峰发射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突来的铃声,惊得我屌都软了,我没好气的接起电话。 「喂~?」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喘气?」晓娇在电话那头问着。 啊!是晓娇! 「没啊!可能我是我跑过来接电话吧……」 晓娇要是知道我正在幻想着干她的小姨,恐怕会把我给阉了。 「照片整理好没有?」晓娇说话一向简捷。 「刚整理好,要不要我打印出来送去给小姨?」我好希望能再看那迷死人的小阿姨一眼。 「不用麻烦,我把小姨的EM信箱给你,你传过去就行了!」晓娇那里知道我心里的念头。 「好吧!」 晓娇将小姨的EM信箱告诉我。 「我要登入计算机,小姨叫什么名字?」我有点紧张的问晓娇,真怕她发现了我的企图。 「姜芷云!姜子牙的姜,芷兰的芷,白云的云!」晓娇乾脆的回答。 姜芷云!这名字真好听。 「好!要我现在把照片传给她吗?」 「废话!要不然我现在打来干嘛?」晓娇没好气的说。 「今天你跟小姨回去之后,她…有没有说什么?」我紧张的问,真担心小姨把我这个伴郎除名。 「都是你!还敢问……」 晓娇想到被小姨看到她在试衣间看到她跟我狂野的交合,就一肚子火。 「到底怎么了嘛?她是不是很生气?」我想由小姨的反应增加对她的了解。 「她没说什么!只要我以后别这么大胆…还有叫我小心点,别怀孕了!」晓娇余怒未熄的说。 谢天谢地!小姨没开除我这个伴郎。 「就说这么多?」 「说这么多还不够啊?你还想要她怎么说?」晓娇气呼呼的说。 「没事没事,我只是问问,你小姨人真好……」我偷偷伸了一下舌头。 「废话!她跟我年纪最近,从小就跟我最亲,当然好,今天要不是我,你休想看到她好脸色,小姨对男人一向是冷若冰霜,不假辞色的…」 哼!晓娇说她是冰霜美女?看到我们打炮穴里还不是浪水直流? 「怎么样?我小姨美不美?我没骗你吧?」晓娇似乎以她们家族能出像小姨这种似天仙般的美女为荣,她要是知道我心里的龌龊念头,就不会这么问我了。 「她啊!长得还不错啦!比你差一点啦……」这个节骨眼我要是说:是啦是啦!你小姨真的很美,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女人……。那我一定是白痴。 「哼!你现在知道你有多幸运了吧?」 「这不用你提醒,我早就知道能交到像你气质这么好,又美得冒泡的女孩,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巴结的说着,虽然我心里想的是:我干过的女人没一个比你差的! 「少拍马屁!快点把相片传过去,小姨在她那儿等着要看呢!」晓娇说完挂下电话。我将小姨的名字登入了我计算机上的连络簿,上网开始传输相片,这时脑海里突发奇想。 我将计算机上一个专门储存男女性交图片的文件打开,精心挑选了几张拍得特别好,看了能让人亢奋的俊男美女打炮图抓下来,混在我拍的相片里,传输给小姨。 要是她看到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男女打炮图生气问起来,我顶多道歉说是传错了,如果她什么都没说,那就是她心里……心里怎么想,我也不知道。管她的,挑逗小姨这种冰霜美女,一定很好玩! 相片已经传过去一个礼拜了,小姨还没有消息,她到底有没有看到我传过去的男女打炮图? 这一个礼拜中,我跟晓娇又打了五炮。晓娇外表温柔动人,在床上可是火辣得让人欲仙欲死,每次跟她打炮的时候,我脑海里把被我插得淫声浪语鬼叫连天的晓娇当成是小姨,当晓娇高潮来时,缠在我腰上的那双雪白圆润的美腿,是小姨那双无瑕的美腿,心念及此,我我肏晓娇肏得更加起劲,幻想的阳具插的是像仙子般的小姨胯下的仙洞,使得晓娇每一次都享受到一波波持续的高潮之后,爱得我死去活来,体贴备至,她却不知她能享受到如此极乐,全拜她那美艳如仙的小姨之赐。 但我最想知道的是小姨看了相片后有什么反应,可是晓娇不提,我一个字都不敢问。 唉!说不定我这伴郎已经被她除名了。 手机又响了,是晓娇打来的,莫不是这小妮子又想要我的大阳具去戳她又紧又嫩的小美穴。 「喂!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事?」 「我们家司机今天休假,你当司机,开车陪小姨去她以前住的地方拿东西……」我一下楞住了,没想到晓娇竟然派给我这么好的差事。「怎么?不愿意?如果你有事,我找别人帮忙好了……」 「没事没事…我现在有空……」我按捺着兴奋的情绪,假意无所谓的说。 「好!下午五点钟从我们家出发,到台中帮她拿东西,十一点以前要赶回台北!」 「下午五点会不会太晚?要晚上十一点以前回到台北会赶回来很累耶?」我急冲冲的问。 「你少啰嗦!明天我三点有事,五点以前才能到家……」我还待再问,她已经挂下了电话。 原来晓娇也要去,我有一股莫名的失望。 下午四点五十我准时开车到晓娇座落在阳明山的家,豪门的别墅气势就是不一样,那位跟我颇熟的俏女佣小梅(晓娇家从来不用菲佣,嫌菲佣太脏。)打开大门,她家的林肯大轿车停在院中车道上,俏女佣小梅引我进入了华丽但不俗气的大客厅,奉上了茶。 「小梅!小姐回来了吗?」由进门开始,没看到晓娇,以往我来她家,她都是立刻出来的。 「先生!小姐要我跟你说她有事赶不回来,请你陪姜小姐跑一趟台中!」 哇!晓娇没空,要我单独陪小姨,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差事。 我正心花怒放的时候,楼梯上传来高根鞋声。 小姨姜芷云由楼梯走下来,一身素雅的衣,又直又长的秀发披在上身穿的丝质白衬衫上,下身是及膝的柔丝白裙,露出膝下那双圆润白晰的小腿,足下是一双粉白色的细高跟鞋,称得16公分的身材更显得修长。完美的瓜子脸上脂粉未施,脸蛋上柔嫩的凝脂下似乎有一层晶莹的光采在玉肤下流动着。向上微挑的细长浓眉下,那双如深潭般清澈的凤眼,看得人心如小鹿乱撞。如精雕玉琢的挺直鼻梁,配上鼻下那嫩红的小嘴,我的天!如此美女,能看一眼就此生无憾,要是能干到她的仙洞,立刻死都甘心。 小姨冷艳的凤眼看一下站在她面前有点不知所措的我,打开白色的皮包拿出车子钥匙交到我手上。 「!今天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娇脆中不失女性的柔婉,听在耳里如沐春风,在接过钥匙一刹那,我的手指碰到她如美玉般的修长手指,那轻微的接触,却让我胯下的大阳具大大的跳动了一下。 「小…小姨!您别客气,能帮您服务是应该的,我的荣幸!」我想我现在回答小阿姨的那种奉呈阿谀模样一定很恶心,原来在她面前我变得这么俗气。 在夕阳余晖中,我开着她们家的林肯大轿车上了高速公路,小姨以前住在台中,不知道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她以前待的修女院,她没说,我也不敢问。 小姨不愧是大家出身,并没有把我当司机。她坐在前座右边,品流极高的香水及淡淡的女人体香散布在车内的空间,我强自忍着内心的怦然悸动,警告自己绝不能露出色痞的下流样。 我目不斜视专心的开车,只有在转头看车右后视镜的时候,偷看小姨那完美无缺的侧脸一下。 小姨一路上都不开口,但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驾驰技术挺满意的。 过了泰山收费站,小姨拿出一张CD放入车内的CD盘,柴可夫斯基的乐曲在车内回荡着,令人神驰的乐章中渗着丝丝的柔情,此时此刻,我希望这段车程永无止境。 车子平稳的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不多时已经过了新竹。 「对不起!我不陪你说话,昨晚没睡好,我想惨幌隆…」小姨轻巧的用她那修长却柔若无骨的手捂嘴打了个哈欠 就在我翻过一道山岭,顺着山阶往下望时,我看见了她。 无法形容的感觉。在连绵无尽的深山碧绿中,一道小溪在潺潺的流动,溪水中晃动着一个嫩黄色的窈窕身影,而山中雨后的雾气还未散尽,袅袅的轻笼着这一片天地。 老实说,我本来不想来这儿,如果不是毕业后一时没找到工作,如果不是舅舅那位朋友病得无法上课,如果我舅舅不是没说三句就瞪眼拊手打人耳聒子的舅舅,谁愿来这连电灯都没有的小山村呢?然而就在刚才,我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一种隐秘的惊喜轻咬着我的心。 我已经下了山阶,向溪上的石桥走去。整个村子空寂无声,只有眼前这一道清澈的小溪,一个洗衣的少女,我轻轻地走着,似乎怕惊动什么似的。然而她似乎还是惊觉了,回头一望。我看到的是一张清澈的脸,一双清澈的眼。我蓦地感受到那份纯净的美的压迫,呼吸不畅,好不容易才艰涩地问了句:「请问小学在哪儿?」她没有回答,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我耳边听到舅舅粗重的声音:「到啦?!」我吓了一跳,见舅舅从村口走来,忙迎了上去。一小孩在村口一张,转身就跑,我有些惊讶,却不久就看见冒出好多个小孩,好奇地向我打量,不由一阵好笑。 学校就在村后靠竹林的一栋土房内,土墙上歪歪斜斜用石灰写着「花边小学」,料想是那位生病老师的手笔。舅舅把我安顿好,马上就要回去。临走又交代许多,我连连点头,老实说我实在是有点怕他。 现在我终于可以躺在床板上静静欣赏我的新居了。这是一间土房,刚刚刷洗过,挺凉。房间不大,可因整个房间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却显得有些宽敞。床边一块空地,显然足够我做俯卧撑。最后我才注意到桌角放着一盏油灯,这使我顿时有种落难的感觉。于是起身抄了一篇,贴在墙上。吟诵两遍,颇觉得意,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受到了注视,往窗外一瞧,前边屋子里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我确定是那位溪边女孩。难道前面就是她家? 天很快黑了,我正想着我的那些同学现在都怎样了。几个小孩推推搡搡到了门口,却不说话。 「老师,」其中一个小孩终于叫道:「到俺家吃饭!」 其他几个哄笑了一下,立刻七嘴八舌「到俺家去」「到俺家去」,我有些不知所措。 最先开口的那个道:「是俺先看到老师的,到俺家。」 一个清秀瘦小的男孩道:「不!是俺姐先看到。」 「你姐不是学生,没上过学,还是个哑巴。」 「你哥哥也是哑巴!」那男孩脸都涨红了。 我脑中一下闪过那个像溪水一样清澈的女孩,那双空蒙纯净会说话的眼睛,她是个哑巴?我忽然焦躁起来:「你们别吵了!」心口顿时被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填塞了。 那天晚上,我是到碧花嫂子家吃的饭。一个晚上没说几句话,我的那个样子,在旁人眼里是个老实害羞的孩子样。碧花嫂子便待我像个让人心疼的小弟弟,热情又亲切。回到住处,我蒙头就睡,满脑中还是那个永远不能说话的溪边女孩。 花边像一幅无声的画卷,慢慢向我铺展开来,我喜欢这里的清凉,喜欢校后那片竹林,我还喜欢那条清澈透亮的小溪。我常到溪边,也许是想碰上她吧,那位无语的姑娘。她的目光总像是好奇,又像是惧怕,和她的面部表情配合,叫人又怜又爱,她走路总是轻悄悄的,眼不敢久盯人,偶然见到有人看着她,便彷佛吃了一惊,就忙闪开了。这段时间,我便似着了魔一般,一天没见着她,便空空落落、索然寡味。后来,我从碧花嫂子那知道她名字叫七秀。 花边只有三十几户人家,不到二十家的孩子在村里上学,全校共有三十几个学生,只有一位老师,现在便是我了。学校的老师每天轮流在有孩子上学的家里吃饭。我一般早上起得迟,因此早饭就免了。 这一天上午放了学,七秀的弟弟挤到我跟前,脸红红的,有点气喘的说:「老师,今天到我家吃饭。」 我的心提了一下,暗想:「终于轮到她家了。」有点紧张,干干的答了声:「好。」七秀的弟弟很害羞,说完一句话,转身就跑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现在自己去她家,还是等一等,于是抽空先洗了个头。幸好七秀的弟弟又跑来叫了,跟着到了她家,进了屋,却没看到七秀,一直到上桌吃饭,她也没出现。七秀的爹娘待人和气,虽不多说话,却常挟菜给我,我一边忙说:「好,好,够了。」心中怀着个疑团吃完了饭。 我心想七秀不可能故意躲着我,除了平时远远的看她几眼,我跟她并没有什么接触,没必要。但她确实不在家,不知因什么事出去了呢? 晚上到她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厨房点了两盏油灯,灶里的火光映着里边的一面墙壁,炒菜的烟雾和香气弥漫整个屋子,这个情景跟我们家偶尔停电时一样。 屋里只有七秀的娘和弟弟在,刚进门时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松了下来,却又夹杂些许莫名的失落。七秀弟弟先看到我,叫:「老师!」我笑着点了点头,七秀的娘忙让坐,我却走到灶前坐了下来,帮着添火,问了些七秀弟弟学习上的事,又回了几句七秀娘的话,一时静下来,火光拱动,却一直不见七秀的声息。 「七秀在洗澡,今天呀,她跟几个丫头去山上采饭花去了,才回来。」七秀的娘一边用布擦着锅里,忽然说起了七秀,把我吓了一跳,彷佛心里的贼被人捉到似的。 好半天,通往里屋的门口人影一动,七秀终于出现了。看她的样子,似乎要进来,又似乎要缩回去,我的心尖尖都被她扯紧了。洗完澡后,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一股水后的明净和芬芳劲儿。她的目光碰到我,惊战战的,竟首次破天荒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到她们村子后,她第一次明确无误地向我打招呼,令我感到有些不敢相信。 屋里的火象忽然旺了起来,热得让人不自在,气氛很怪,我和她之间像两个互相顾忌的对手,小心翼翼的避免着接触,连目光也不敢扫到对方的范围,而我所有敏感神经却又忍不住贴向她所处的昏暗地带。 这时候,屋里只有七秀弟弟算最活跃了,问七问八的,不时在屋里窜动,被我一把扯住了,却又挣脱出去,真看不出他在自己家里原来是个淘气顽皮孩子。我和七秀藉着看他,有时目光一触,就忙躲开。 「七秀!添添火。」在我走神的时候,七秀的娘叫道,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一下使两个人都吃了一惊,我忙往灶里添柴,七秀涨红了脸,迟疑片刻,挨到我身侧,弯腰拾柴,我的血一下烧起,哑声说:「我来。」七秀却捡起柴直往灶里塞,火光映耀下的脸颊嫩红得要滴出水来,近在眼底,胸脯惊心动魄地鼓着,芬芳的鼻息压的我喘不过气,我竟想呻吟出声。 七秀这回没有走远,俏生生的立在灶旁,鼓着腮帮子,盯着锅里,似乎里头有看不完的东西,专注的神情,有些好笑,却那么新鲜动人,那么不可思议,望得我黯然魂伤。 晚上有一道菜,是七秀今天采的饭花,味道爽滑可口,很好吃。七秀的弟弟显得颇为自豪得意,说老师今天在他家吃饭,姐姐特意拉了同伴去采的。七秀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小家伙侧着小脑袋,无辜又忿怒地望着。七秀瞥了我一眼,忙低头一个劲儿扒饭。我心中狂喜,颤抖的手夹起饭花,一口接一口,细细回味七秀的每一次采摘,喉腔闷着股十分受用的感觉,一直到吃完了饭。 现在想起来,我之所以敢对七秀那么大胆疯狂,就是那时获得的隐隐约约的暗示和信息吧? 饭后,七秀弟弟吵着让我看一样东西,七秀戒备地跟了进来,她弟弟拉开里屋的一个抽屉,七秀惊鹿般抢过去,她弟弟手快,向我扬起一件白色的东西,七秀待要抢时,那白色的物事已到了我手中。我一看,原来是一条丝绸做的镶着美丽花边的头盖巾,上面绣着些花草。 这个村子以手工编织花边闻名,村里人很少外出,都是由外边人到村里买了挑去,我舅舅便是其中一个。也许是由于闭塞,花边有花边的规矩,花边的女人只嫁花边男人,村里人互相通婚,长期以来血缘难免混乱,生出的孩子往往口不能言,落得沉默终生。 花边的女孩一大,除了做往外卖的各种装饰花边,往往留下一些得意之作,出嫁时随身带上。私下里也常拿出跟同伴比较赏玩。 七秀见丝巾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