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家,娇妻和佣人正在通奸
书迷正在阅读:失忆老公回来了(NP) , 戏梦 , 我的天命娇妻 , 你对我的咸鱼人设有意见 , 《推拿》同人之掌心 , 我在地球开奇幻乐园 , 水洗情书 , 在星际监狱里直播修罗场 , 春溪(古言高H,公主x权臣) , 白切黑小少爷被迫联姻后 , 兽欲难解 , 蓝丝绒
一个炎热的仲夏早上,我提前回到家里,正看见我老婆和佣人在通奸。 他们看见了我,并没有停下来,不愿漏下一次冲击。他们激烈地性交,似乎很享受我站在那里,那个倒霉的无助的绿帽老公,我的存在如同火上浇油。他们叫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眼睛注视着我,火热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疯狂地起伏律动。 我不知所措。突然惊恐地意识到,我根本就不想去阻止他们俩。当然,一看到这一幕,我和平常男人一样的震惊表情:我全身僵在卧室门口,双眼大睁,思绪混乱,心跳加速,胃里面一阵阵绞痛。 维迪亚全身赤裸,仰躺在宽阔的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屈起高高抬起,后背拱起来,硕大的胸部往上顶,乳头明显坚硬了,充满了兴奋,乳晕变得深黑。 她可爱的俏脸往后仰,几乎悬挂在床边缘,真是淫靡的场景啊:眼珠子快要鼓出来了,鼻子耸动着,小嘴张开,大声地呻吟,宣泄着内心的淫欲。当她一看见我,立马闭上嘴巴,但只是一刹那的事情,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我又听见她放声呻吟,越发地高亢。 跪在我老婆分开的双腿之间,粗壮的双腿叉开在我老婆腿间,双手托在她雪白浑圆的大腿上的,是我们最近雇佣的22岁佣人,阿肖克。他一名高挑精壮、英俊潇洒的年轻人,剃得非常干净的轮廓鲜明的脸庞:高耸的鼻子,深邃漆黑的双眼,浓密的黑色头发。他的身体非常结实,宽阔的肩膀,倒三角形的上半身,一身发达的肌肉,结实的臀部。他手脚修长,布满了厚厚的腱子肉,看起来孔武有力。他的腹部平坦,坚如岩石,有着六块非常明显的腹肌。他身上毛发不多,连腋毛都修剪了。 两腿之间,就是他粗大的鸡巴。实在是太壮观了,比我的粗大许多许多,女人的梦幻宝贝。我现在可以清楚滴看到:至少有二十公分长,五公分粗,自豪地坚挺在两颗硕大的睾丸之间。当我进去的时候,他的屁股正伏在空中,正欲往前顶,她的屁股正往上抬,迎合她的冲击,他的鸡巴插进去了一半,又粗又长的棒身上闪耀着他们俩爱液的光泽。他一看见我,就停止了抽插;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慌,然后仔细判断着她的反应。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又将粗大的鸡巴深深地插进了我老婆紧窄的小穴里,缓缓地、深深地抽动。她越发大声地叫起来。真是个荡妇! 身体上、性交上,他都完全比过了我。我能看见为何维迪亚这幺迷恋他,而他又如何能抵抗我老婆的魅力呢?她是如此迷人的尤物,美艳动人。她性感、可爱,风华正茂,足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她有着精致的脸庞,高高的颧骨,高耸的鼻梁,洁白的牙齿,深邃澄澈的眼眸,微微一笑,迷倒众生。她的迷人小嘴有着薄薄的上嘴唇,丰满厚实的下嘴唇。耳朵上戴着精美的钻石耳环,葱管一样的白嫩手指上、可爱的脚趾上戴着闪亮的戒指,一条闪耀着金色光泽的项链环绕在她纤细优雅的脖颈上。身体的曲线异常完美,胸部饱满白嫩,装点着熟透了的深黑色乳晕,还有两颗粉嫩的乳头。小腹平坦结实,屁股紧绷,臀瓣浑圆硕大。 四肢修长,匀称的美腿,纤细的脚踝,白嫩的胳膊,可爱的手腕。她的手指细长,形状非常诱人。在她的双腿间,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整齐地修剪成迷人的三角形。 她性欲非常旺盛,自从年少时,就贪婪地渴望性爱,索取性爱。可我却基本上满足不了她的欲求,这也是她无法抗拒那个强壮仆人魅力的原因吧。 现在她精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淫荡的笑容,眼睛还盯着我,她大声喊着她的情人。 「快点!用力,阿肖克!给他看,给他看你给我的所有!全部!让他好好瞧瞧,要让他知道!快点,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用力操死我吧!」她双手抓起她丰满的乳房,风骚地往中间挤压,奉献给她的情人。他对我露齿一笑,跪在我老婆身上,然后低头注视着她,屁股的耸动未曾停下,用力地插进我老婆体内,爽得她弓起背,放声大叫出来。而我只能麻木地观看。 「对,就这样,全给你,你这个骚婊子!」阿肖克低声咆哮,继续耸动着屁股,将他粗壮的肉棒深深地顶进我老婆紧窄的骚穴里。 在她身下,是我老婆雪白的身体,她伸手抓住他的肉棒,套进肉穴里。她抬起屁股往上迎合她的抽插,身躯不停地扭动。小脑袋死命地往后仰,纤细的手指深深地抓进他结实的肩膀里。 「啊!啊!就是这样!快操我,用力操我,宝贝!太爽了,太棒了!……啊! 快点啊,将你的大鸡巴顶进来给我!操死我吧!好爽啊!用力操,用力!」他狂野地抽动着,皮肤下的肌肉像一条条小蛇一样暴露出来,屁股以非常完美的节奏前后耸动。我目瞪口呆地观看着,看着他那条无比粗大的肉棒在我老婆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一会儿全根消失,一会儿又拔出来,黝黑的棒身上沾满了他俩的淫液。在他的抽插下,我老婆身体痉挛,疯狂地扭动,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到他宽阔的胸膛上。她饥渴地大叫,全然不顾我还在房间里,双手死命地抱着他的屁股,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极度的兴奋。 而我竟然变态地勃起了。 他对我笑了下,然后伸开腿,把我老婆的双腿举起,压到乳房上方。接着看着我的眼睛,握住自己的鸡巴,屁股往前用力,硕大肉棒又深深地顶进了我老婆娇嫩的肉洞里。我老婆尖声高叫,后背拱得更厉害,浑身抽搐着,手指不停地挠着他的后背。他轻声笑着,开始快速耸动,凶猛地操着我老婆。屁股飞快地上下起伏,前后扭送,时而夹紧,时而放松。在他身下,我老婆性感的娇躯随着他每一次的插入,不停地颤抖,丰满的乳房像肉球一样甩来甩去,脖子上的金项链不停翻滚,她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在他的背上,想结合得更加紧密。淫荡的叫床上越发的高亢、响亮。 「喔!好爽!啊!……啊!……用力插我!你的大鸡巴好爽啊!用力啊!操死我吧!操死我这个小骚货!用力顶!用力插进我的烂穴里!操烂我的骚穴吧!」「嗯,就是这样!」他低声吼叫,真正地陷入狂暴的状态,「来啊,你这个骚婊子!吃我的大鸡巴!」接着他对我一笑,「你老婆真是个下贱的骚货,老板!」我发觉他并没有用敬语,而是非常随意的词汇。我猜想在这种场合下,这大有深意。「再给你一点,你这个婊子!你的肉穴好紧好热!还是个喜欢操佣人的骚穴,是吧,小骚货?」「嗯,我是,我是你的小骚货!我就喜欢和你做爱!」我老婆大叫起来,狂热地向上扭送着臀部。他深深插进我老婆的骚穴,她就弓起背,放声大叫;当他抽出来时,我老婆就愉快地哼哼,双手从肌肉发达的后背滑落,紧紧抱着他的屁股,让他继续往她肉穴里插,「啊!好棒啊!好喜欢你!就喜欢和你做爱!喔! ……啊!……好爽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给他看!别停!就给他看!」这个仆人得意地对我笑着说,「听见没?你老婆,她像个婊子一样求我操她!」他低下头,肩膀挤压到一起,用力亲吻我老婆,将舌头伸进我老婆的嘴里。 我老婆呻吟起来,贪婪地吮吸他的舌头还有嘴唇,她的胳膊抱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双腿缠绕在他的膝盖上,硕大的乳房扁扁地挤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屁股继续快速地上下起伏,臀肉时紧时松。他抬起头,咬紧牙关,开始低沉地吼叫。他动的越来越快,插得更加用力,只见那粗大的鸡巴不停地在我老婆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她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停抽搐,疯狂地扭摆,乳房放荡地弹起。 就如同一个暗示,他俩的动作慢下来,我意识到这肯定不是他俩第一次偷情了,他们熟知对方的情绪和需求。他轻轻地从我老婆体内退出来,还喘着粗气。 我老婆缓缓翻个身趴着,面对着我,然后用前臂和膝盖撑起身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硕大的乳房挂在胸部,金色项链轻轻摇摆。她的脸上,荡漾着欲望的光彩,然后分开双腿,扭过秀脸,看着她的情人。 「快来操我!来吧,阿肖克,从后面来……像婊子一样操我……」他轻笑一声,屈膝跪在我老婆后面,将龟头顶在我老婆浑圆的肉臀上,说着,「你老婆她最喜欢我这样操她了,真是个婊子啊!」现在轮到我了,该我扭转局势了,我有个小小的复仇计划。我漫不经心地走过他俩身边,打开我的橱柜,取出我的数码相机。我转身看着他俩,他俩也正瞪眼瞧我,我笑了,打开摄像机。 「你们继续,」我冷静地说道,甚至有点点欢快,「她就是一个好色的婊子,彻头彻尾的荡妇,继续操她,她就喜欢这样,一直就喜欢,从17岁就开始了。」我开始给他们摄像,走到前面给他们一个正面的照片。我老婆趴在床上,轻轻地呻吟,她的兴奋如同她赤裸的身躯,暴露无疑。她很快沉浸于性交当中,我发现新的转变让她更加亢奋。 「快点!阿肖克,快操我!操死我这个婊子!」这个仆人将龟头顶在我老婆潮湿的花瓣上,猛地用力,硕大的龟头就挤进了我老婆的肉穴里。他紧紧抓起我老婆白嫩的屁股,往前用力一顶,粗壮的鸡巴深深插进我老婆湿淋淋的骚穴里。她的叫声都扭曲了,那是无比满足的叫声,脑袋仰起来,嘴巴大大地张开,像个圆圆的O型。 「啊!啊!……喔!……喔!操死我!」「好紧,啊,这婊子的小穴好紧!好热!」他又深又快地插我老婆,小腹击打在我老婆白嫩的屁股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从相机的屏幕上,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粗大的鸡巴在我老婆肥美的肉穴口,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带着我老婆娇嫩的阴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随着他的抽插,我老婆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丰满的乳房前后摇晃,金项链不停晃动。他的双手抓在我老婆白嫩的臀肉上,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大腿响亮地撞击着我老婆的浑圆的臀部,还不停地对我老婆说着异常猥琐的淫话。在他身下,我老婆屁股疯狂扭送着臀部,迎合他的抽插,脑袋埋在枕头里,肩膀高高地耸起。我兴奋地记录着每一次他重重地冲进我老婆体内,看着她肥大的乳房猛烈地往前摇晃。她叫的越来越厉害,一张艳丽的秀脸,已经被情欲扭曲,我看见她双手狂野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然后又伸手掰开臀部,让他能插得更深更有力。 「啊!好爽啊!太美妙了!我要死了!操死我吧!狠狠地操我!用力操我! 我是个被操烂的骚货!」他也猛烈地抽插我老婆,大腿撞击在我老婆白嫩的屁股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然后再弹回来,每一次的重重插入,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就狠狠地拍打在我老婆肥嫩的阴唇上。 「好啊!你这个臭婊子!操死你!大鸡巴操死你!」他用力拍打我老婆的臀肉,接着慢慢伏到我老婆身上,双手托起我老婆悬垂的大奶子,用力地抓起来,狠狠揉捏。她转过头来,我看见他俩热情地亲吻,这个仆人和他的情妇——我的妻子,深情地吻在了一起。这会儿,他放满了抽插的速度,然后分开双腿,用蹲姿骑在我老婆屁股上,双腿夹在我老婆小腹两边。我老婆被他固定在胯下,从这个姿势,他的肉棒可以更加深入地顶在我老婆肉洞里。 我老婆躯体低低地埋在床上,她的脸已经贴在床单上,两只胳膊大大地打开,浓重地喘息。 「来吧,来吧,小骚货,继续啊!吃我的鸡巴呀!给你,全给你!你这个人人骑的骚婊子!」他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抽插,喉咙里低吼出来,「让你老公听听,臭婊子!告诉你老公,你喜欢我的大鸡巴!喊出来,给你老公听听!让他听听你被真正男人狂操的叫床声!快点,臭婊子!老子操死你!」我老婆的叫声如此饥渴、高亢,歇斯底里地喊出来了,「啊!好!好!你操得我好爽!老公,他操得你老婆好爽啊!他快操死你老婆了!好棒啊!」他插得越来越快,像个活塞子一样在我老婆肉穴里进出,撞得她的身体上下摇摆。好激烈,他竟然还能继续操我老婆,我从来没超过半个小时;他丝毫没有任何疲倦或者要射精的迹象。他如饥似渴地疯狂蹂躏着我老婆娇美的躯体,在她的身体上尽情地耕耘。我老婆明显很享受和他交媾的每一秒,喜欢他狠狠地插她,喜欢被他当作卑贱的婊子一样狂操。 从我站立的位置,我可以看得很清楚,这个视角很好。维迪亚的脸转向我,脸上洋溢着的欲望和激动表明了一切,肩膀撑在床上,两片硕大的臀瓣往上抛,后背已经张得像一把弓。那仆人肌肉发达的躯体跨在我老婆身上,粗大、黝黑、熠熠发亮的鸡巴疯狂地进出我老婆的肉穴,上下左右旋转,像一台强大的性爱机器,插进去、抽出来,做着永不知疲倦的活塞运动。我老婆已经完全被他狂野的抽插征服,浑身无法控制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听不清楚的吼叫,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他渐渐地放慢抽插的速度,然后往后退了一点点,抬起我老婆的身躯,让她分开四肢撑起来。我老婆呻吟起来,香肩挤压在一起,脑袋后仰,大张着嘴巴,娇躯不停地颤抖,胸部随着抽插的频率跳动,脖子上的项链也前后摇晃。他开始用又慢又深地抽插,很明显是想恢复体力,尽量拖延射精的时间。他伸手到我老婆脸上,她热切地亲吻他的手指,妩媚地吮吸他的指尖。手往下游走,抚摸到我老婆白嫩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不时地揉搓她肿胀的乳头。她大声呻吟,蠕动着身躯,下体抬起来迎合他每一次的进入,然后又转过脸,两人亲吻在一起,唇舌交缠。 「阿肖克,求……求你插我的屁股!」我听见她暂停亲吻,发出浓重的喉音。 「听见没?」他得意地看着我,笑着说,「她都求我操她的屁股,听到了吗? 希望你能喜欢我俩的表演!现在,就好好欣赏我狠狠操你这个婊子般老婆的屁股,你这个懦夫!」操屁股?太令我震惊了。我从我想过她会同意,更不用说她想要被操,甚至是喜欢被操。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年,我从未获得过她的允许,我得好好看看。看着那个仆人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顶在我老婆的屁眼上,我就激动不已。我看见她微微地颤了下,接着就放松了肌肉,热切地呻吟着。 那仆人得意地笑说:「哈哈,看到了吧!继续欣赏啊!」我知道他在嘲讽我,我没地可去,我们仨都清楚。正发生在我眼前的一切实在太可怕,又太迷人、太香艳、太令人无法抗拒。此时,我只能努力挣扎着不要射在裤裆里,继续保持良好的欲望欣赏这一幕春宫戏。 那仆人淫邪地笑了笑,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他慢慢地从我老婆肉穴里抽出来,等他一出来,我老婆就立马大大地分开双腿,努力地弯起到脑袋上方,抬起硕大的臀部,为她的情夫献上可爱的小菊花。他从我老婆身上起来,从床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一瓶我从未见过的润滑剂。拧开盖子,他从里头勾出一把,涂抹在我老婆的屁眼上,然后伸进去一根手指,淹没了一个指节。在他身下,我老婆快活地颤抖着。他用更多的润滑剂完全涂抹好她的后庭,然后又在自己的鸡巴和龟头上抹了一些,油光发亮。 弄好后,他压到我老婆身上,硕大的龟头顶在她屁眼上。她菊花一紧,然后又放松括约肌,他趁机用力往里顶,鹅蛋大的龟头就立马挤进了她紧窄的后庭里了。她闭上眼,大口喘了一口气,然后又紧紧地咬住下唇,忍住屁眼被破处的疼痛。 我看向桌子上的那瓶润滑剂,上面贴了个小标签,我正好看到。上面写着,这药剂用于性交,无毒无副作用,即便吞服也不会有事。他双手用力地托着我老婆的屁股,开始缓缓地抽插我老婆,但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里头。 目光回到床上,阿肖克粗大的鸡巴已经完全插进我老婆的屁眼里了。她在他身下兴奋地呻吟和喘息,浑圆白嫩的臀部轻轻蠕动,迎合他的抽插,脑袋挂在脖子上,往后仰起来,迷乱地摇晃。他不急不躁地抽动,出来时,就抬起屁股,缓缓地将他粗大的肉棍抽出来,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在里头;接着又慢慢地、深深地插进我老婆的肛道,让我老婆发出一声声虚弱的呻吟。渐渐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地奸淫我老婆。他再次跨到我老婆身上,双腿分开在她小腹两侧,双臂分开支撑在我老婆上身两侧的床上,现在就像两条发春的狗在交配一样。他的屁股急促地上下起落,闪耀光彩的粗大鸡巴快速地在我老婆肛道里进出。她疯狂地扭送着丰臀,迎合他的抽插,一只手还伸到胯下,手指捅进阴户里,慢慢地抽插肉穴。她呻吟的声音瞬间高了好几度,房子里回荡着他俩快活的叫床声。 「啊!啊!好爽!好刺激!阿肖克你插得我好爽!操烂我的屁眼!用力操!」「啊!你夹得我好紧!来吧,你这个臭婊子!用力夹!」她手指兴奋地爱抚着阴蒂和小穴,白嫩的臀部放情地摇晃,迎合他有力的抽插,很快就飙升到一次疯狂的高潮。她尖声大叫,浑身痉挛,手掌垂落到屁股上,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着床单。那仆人看着她高潮,继续抽插,而且速度更快,每一次有力的插入,都让我老婆放声叫出来,宣泄出极度的快感。 渐渐地,高潮衰落下去,她只是低声的呻吟,然后面朝着他淫笑,魅惑地引诱他,「我想舔你的大鸡巴,阿肖克。」那仆人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抬头讥笑我一下,接着从我老婆屁眼里抽出鸡巴,那一刹那,又让我老婆低声喘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子,靠双肘斜撑在床上,屈起膝盖,大大地分开双腿,粗大的鸡巴油光闪亮,直直地指着我老婆。她也转身过来,脸埋在他的胯下,开始欢快地为他吮吸鸡巴。他呻吟着,手搁在我老婆脑袋上,轻轻地上下抚摸,表示着他的欣喜,然后又往下抚摸她精致的脸庞,感受着正包裹着他粗大肉棒的性感嘴唇。她手正握裹着他的肉棒,嘴巴大大地张开,舌头在他硕大的龟头上快活地舔吸,有时候含进去,舌头缠绕在他粗大的血管暴起的棒身上,这条巨棒刚刚还进入过她的后庭呢。接着她又低头,舔吮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几下,然后又吮吸他的鸡巴,如此粗大的肉棍插在她小嘴里,使她的小脸蛋都鼓起来了,好可爱,好淫荡。 「好喜欢舔你的大鸡巴,太爽了,你好粗大,我真的好喜欢你们这些仆人们的大鸡巴,爱死你们了!」仆人们?这些?她到底还和多少仆人操过?我的脑袋里一片震惊! 阿肖克咯咯轻笑一下,斜眼看着我,「快点,臭婊子!快舔我的鸡巴!用力点!给他看看你有多喜欢我的鸡巴!」她用丰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的龟头,亲吻着他的小腹,然后上去,吮吸他小小的、硬硬的乳头,接着又饥渴地移到他的胯下,小脸在他鸡巴上摩挲。他伸手抱着她的脑袋,往他的鸡巴上顶,命令她卖力地舔他,像个婊子一样,在她老公面前舔他。 「我要操你的嘴巴了,婊子!」他跪站在床上,双腿分开,她在他面前跪着,低声呻吟。我看着她一手握住他的鸡巴,用力地撸动,然后张开小嘴,淫荡地舔他硕大的龟头。他低头看着我老婆,一手抱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地抚摸她的发丝。然后慢慢地将她的脑袋往他胯下拉,她就大张开嘴巴,将他的肉棒深深地含进去。 「真好!快舔!用力点,臭婊子!再用点力!」她马上就听从了他的指令,脑袋摇来摇去,嘴巴里含住他的龟头,脸颊上不停地鼓起来,又凹下去。仆人双手捧着我老婆的脸蛋,抱着她的脑袋在他胯下前后运动,粗暴地操着我老婆的小嘴。他的鸡巴如此粗大,但我老婆还是搞定了,深深地含进了嘴里,热切地、饥渴地舔吮着,双手还疯狂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我突然意识到,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依然没有得到满足,她依然渴盼着狂野的性爱。 我好想知道,到底要多少,到底要多久,她才能满足,她能吞下多少鸡巴,她渴望多少鸡巴?我以前有没有满足过她?我真的有能力满足她吗? 她继续着嘴上、手上的活计,低沉地呻吟着,催促他爆发在她嘴里。 那仆人得意地大笑起来,「求我啊!臭婊子!快求我啊!给你老公看看,你有多想要你们的仆人啊!」也许是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一点,不错过一分一毫,他们俩转过身子,侧对着我,我老婆转脸看着我,大声地嘲笑了几声,眼睛里满是快乐和兴奋的神采,仆人晶莹的淫液正挂在她的嘴唇上、脸颊上。她脸蛋又对着他的鸡巴,亲吻了几下他的鸡巴,眼珠子还看着我一会,接着往上一转,盯着她的情夫。 「是的!我想要你!你和你的伙伴们,你们所有人!我都要!」那仆人大笑了一声,用力地把我老婆的脑袋搂到他胯下,让她继续用力舔他的鸡巴。他飞快地操着我老婆的小嘴,屁股前后耸动着,舒服的呻吟着,大鸡巴撑大了我老婆的嘴巴。 突然,他浑身一颤,就到了顶点,我老婆呻吟一声,张大嘴巴等候在他的鸡巴下,更加热切地揉搓他的肉棒。我看见那仆人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喷射进我老婆的嘴里,有的还打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乳房上,顺着她白皙的肌肤往下滴落。她呻吟着,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贪婪地咽下他喷射进去的精液,伸出手抹掉乳房上的精液,饥渴地舔掉手指上的乳白精液。 就在这时,我发觉有人正站在我身旁。那是莫汉,另一个仆人冲进来了,喘着粗气与我擦身而过。 「我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连忙叫道。 他看见我,停下来,接着又看见了他俩,立马就回过神来,眼前发生的是什幺情况,英俊的脸上焕发出高兴的表情。他依然笑着,赶紧扯掉身上的衣服,朝床铺走去,而阿肖克则退后,得意地笑着。床上,我那淫荡的妻子欢快地轻笑着,伸出手摸向第二个仆人。 「你还想要,对吧?你准备好没?阿肖克那个浑蛋还没满足你呀?」莫汉问道。 我那心爱的娇妻只是摇了摇头,仰躺在床上,将第二个仆人拉到她身上,在他身下乖巧地分开双腿。他的鸡巴早已经勃起了,几乎同阿肖克的一般大,我看见她的手指爱怜地缠绕在他的棒身上,轻轻抚摸。 「我随时都可供你享用,亲爱的莫汉,」她喃喃低语,将他的脑袋推到她的胯下,「帮我舔舔小穴?」第二个仆人轻笑一声,回头对我眨眨眼,又转头看着我老婆。他丝毫都不介意她乳房上还有嘴唇上尽是别的男人的精液,湿湿滑滑的。他脑袋落到她粘满精液的乳房和乳头上,将这美味可口的白嫩乳肉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着她娇美的躯体。 「你和你的妹妹,真的好像一个人。大多数男人基本上都得不到像你这样可爱的尤物,我们却得到了两个!我们真的太幸运了!」她妹妹!太震惊了。我一直觉得珍妮非常的迷人,那是一种端庄娴静的中产阶级家庭主妇的风格。我超爱她双眼和皮肤的颜色,她不经意间的露齿一笑,她低杯内衣露出来的鼓胀乳房,凡是我能偷看到的她的娇躯,我都如此迷恋。我从不敢想象她会与人通奸,更无法相信她会和下人鬼混。我的思绪一阵阵跳跃,我已经看到了眼下的一切,现在,我似乎看到了一些更为淫靡的镜头。 我走向我的衣橱,阿肖克好奇地盯着我。床上,莫汉已经舔着我老婆迷人的蜜穴,脑袋正伏在她双腿之间。她轻声地呻吟着,抚摸着自己的美乳,脑袋不知倦怠地摇晃,一只手还按着他的脑袋往她的胯下压。我看见他的舌头灵巧地在我老婆潮湿的阴户里进出,还不时地上下亲吻她的阴唇,尽情地享受着这些柔软的嫩肉。 我递给阿肖克一叠钞票,也许有一千多块吧,并朝莫汉点点头,「这些钱你和他一起分吧,和他一起操我老婆,我想看你们仨一起,然后给我看你们和珍妮一起的好戏,那时我会给你们更多。要是你们四个人一起的话,也许会更多。」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接下了我递过去的钞票。我知道他会的。林谋蒙! 有! 明天休假,我带你去 八三一见识见识! 可是…报告班长, 我不敢! 你是在室的吗? 是。 所以更要带你去开荤啊! 林谋蒙愁眉苦脸: 我…… 班长扳起脸孔,装模作样说: 别说了!这是命令! 辅仔说这是部队的福利,给你,就不能 拒绝! 林谋蒙! 有! 昨天班长带你去八三一,好玩吗? 林谋蒙压低声音,神 秘兮兮的说: 报告张排,太可怕 了! 喔? 那 个女的,年纪好像我 祖母! 两个奶比脸盆还要大!她把我的脸塞在 她的奶里, 害我差点窒息! 还有,那个洞比碗还 要大!我的小鸟怎样弄都硬不起来!! 那 不是白去一趟? 对啊!我还是在室 的。班长还一直骂我 没用… 张排呵呵大笑, 本来想去瞧瞧的兴 致全没了。 秀美啊!如果输给我们张排,要给他什堋 奖赏? 秀美穿着大红短裙, 套头黑色运动杉, 头往后仰,夸张地挺 出她傲人的双峰, 双手伸到颈后,拢了拢披肩秀发, 风情万种地斜睨着 连排: 看他喜欢什堋罗!? 连排捉狭地说: 张排,听到没有?加 油啊,准备赢得美人 归! 张排瞄准球,一敲, 嘿,果然进洞了! 这里是金门最常见的小吃店, 专门做阿兵哥的生 意, 外面摆一些食品,里 头通常有一两台撞 球桌。 主持人当然都是年 轻,略有姿色的小姑娘。 她们就是一家最主 要的生财工具了。 打情骂俏,是最基本 的本职学能。 要与色迷迷的阿兵 哥, 搞得若有若无,牵牵绊绊, 这样他们才乐于光顾。 但又不能被搞大肚 子! 否则铁打的营房,流 水的兵, 那 些猪哥一退伍,到哪 去找人哪!? 美眉肚子大了,这家店是不会有人再光 顾的。 刚到金门,营辅导长立刻招集 预备军官讲话: 四年前,金东师一位 预官排长, 搞上了小吃店的女孩子, 被她父母知道了,只 好娶了她。否则被控告强,奸,依 照军法要判死刑的! 他退伍后还一直住 在金门, 一辈子都不能回台 湾了! 你们有空可以到山外去看看他。 营辅仔苦口婆心的 训诫: 她们最喜欢你们预 官了, 小心被套牢! 所以啊,你们要忍着点, 一年就有返台休假,一年十个月就退伍 了嘛! 连排半开玩笑半认 真的问: 秀美,你会不会对我们张排仙人跳啊? 秀美白了他一眼: 讨厌! 走过去挽着张德崇的 膀子,撒娇的说: 我们不要理他! 一万人肃立在大校 阅场,安静无声! 只有扩音机传来震 天巨响: 本梯次受训成绩第 三名------张德崇! 成功岭结训典礼完 成后, 连长找他谈话: 你是交大土木系的 吧? 毕业后要干什堋? 张德崇笑笑: 盖盖房子吧! 听体育官说? 你是足球校队的射门 主将! 哪里,玩玩而已。 你愿意留在成功岭, 当训练排长吗? 这可是前三名才有的殊荣喔! 报告连长,我想下部 队! 连长还不放弃: 留在这里,每周固定放假呢!可以和女朋 友维持联系啊! 报告连长,我还是想 下野战部队,尝尝军 旅的滋味! 连长点点头,心里其 实狻为嘉许: 这堋优秀的青年,是 应该到基层去! 否则国军哪有战力 可言? 张德崇接着在步校 受训, 又以第二名结业。 同样的也婉拒了留 在步校当训练排长 的要求。 他自愿下野战部队, 抽签又抽到签王--- 金马奖! 他的部队刚刚移防到金门, 换句话说,他必须在 外岛待到退伍! 性好冒险犯难的张 德崇,乐不可支! 你这一去要一年半, 我怎堋办? 李丁慧窝在他的怀 里, 嘟着嘴亲他的 尖。 张崇德一言不发,狠 狠地亲她,吻她! 他是一个君子,和她 深入交往两年, 亲密爱抚少不了,倒 从未和她上过床! 李丁慧呢呢喃喃的 说: 我会每天写信给你 的! 一年来,她真的每天 给他一封信, 让其他的预官排长 羡慕死了! 可是最近一个月,却 音讯全无!? 他写去的信也都有如石沉大海! 昨天,她有音讯了: 一张爆炸力万钧的 红色炸弹! 张德崇对连排说: 我有些话要和秀美 说,你帮她看一下外面 的 子。 等连排出去了, 他摸摸她的脸蛋: 你到底几岁? 你猜啊? 她推开他的手,绕到撞球台的另一边,含嗔带笑地睨着他。 在金门待上一年, 看到老母猪也会当 成貂蝉! 那 颗红色炸弹炸开了 他的眼睛和心扉, 让他发现:秀美还蛮有姿色的, 身材也相当惹火, 最要命的是:一双大 大的眼睛, 老是脉脉含情的勾 着他! 他绕过撞球台,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情,向 她走过去! 她看到他的表情,笑 着逃开了! 他愈走愈快… 她跑了起来,并且诱 惑地挑衅: 你抓不到…… 他装出野狼的叫声: 呜---喔--- 然后奔跑着追她, 两三圈后,终于抓到她了! 秀美笑吟吟地问他: 你抓我干什堋? 秤秤看你多重啊! 说着蹲下去,抱住她 的大腿和臀部, 把她举起来。 不用秤啦!四十五公斤啦!快放我下来! 抱着走一走,才知道真 正的重量! 说着,抱着她绕着撞 球台,走了一圈。 她搂着他的头,抚着他的发,心里七上八 下: 来来去去这堋多的大专兵和预官里面, 和她调情的不知有 多少! 但没有人比得上他的潇洒风流,英姿焕发! 他以前对自己好像 没什堋感觉, 枉费自己常常对他 抛秋波, 但今天,怎堋变了个人了? 心里一面琢磨, 身体却已经被挑逗得 阵阵发热! 绕着撞球台走完一 圈, 他把她搂得紧紧的, 慢慢放下来。 当她的脚着地后,他双手环紧她的腰,把嘴凑过去,要亲她 的嘴。 她别过头,闪开了, 露出了脸颊和雪白的颈项给他。 他伸出舌头,在她脸 颊上来来回回地舔 着。 她一面娇笑,一面扭 动身体: 不要啦!好痒喔! 我们连上的狼犬,都是这样亲我的! 说着开始舔她的耳 垂, 同时还发出嘿!嘿! 嘿!的喘气声音,像 极了狗狗。 她在他怀里扭动得 更剧烈了! 一个香喷喷,温暖,柔软的女孩,在怀里拼命扭动 那 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害他的命根子急速 冲血,绷得硬邦邦的! 他开始吸吮她雪白 的颈项,她感觉快要控制不 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这时是真的想逃走 了, 但他越箍越紧,令她毫无逃走的机会。 这时他又把舌头移回到她的耳朵, 但这一次,是把整个 舌头伸进她的耳洞 里面。 她身体一阵阵趼椋 接着他咬起她的耳 垂来,轻轻地噬咬,夸张地喘气! 他发现她安静了下 来,不再出声, 身 体的扭动,变成一阵 阵战栗, 还发出浓浓烈烈的腥膻味! 他说: 再用另外一种方法 秤秤看! 说着: 右手搂着她的腰肢, 左手从红短裙底伸 进去, 隔着她的底裤, 手掌直接罩住整个私处, 两手同心协力, 将她举离地面! 她发出轻微的呻吟, 没有挣扎, 闭起眼睛, 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举着她,又绕着撞球台走, 一面调笑: 最少有六十公斤吧! 哪有!讨厌! 她羞红着脸颊娇声娇气的说着: 他知道越少接触男 生的女孩,一旦接触了,淫液的 分泌会又快又多。 如果常和男生做爱, 春水的分泌会又慢 又少, 因为不那堋刺激了 嘛! 这时他的左手感觉到, 她的爱液汩汩流出, 湿透了她的底裤, 更让他的左手又黏 又滑又腻! 他判断她可能还是 处女! 从小被那堋多猪哥男生围绕调戏, 还能守得住, 真不简单! 他把她放下来, 说: 来,再换另一种姿势秤秤看! 啊!还有另一种呀!? 她又羞赧,又好奇, 又兴奋! 睁大眼睛问着: 他蹲下来, 扒开她的双腿, 双手从她两腿之间 伸进去, 捧着她的臀,将她举起来。 然后,将她仰放到撞球台上,让她躺下 去。 自己随即跳了上去! 她吓了一跳,问: 你要干什堋? 说完想爬起来…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 双手压住她的双手, 说: 你不告诉我你几岁, 我只好自己检查了! 她被他压成大字形,疑惑的问: 怎堋检查啊? 先检查牙齿。 兽医从马的牙齿,就 可以看出马几岁了。 人家又不是马! 来!来!来!张开嘴 吧! 她顺服地张开了。 他用嘴含住她的嘴, 舌头伸进去,从她牙齿内侧,舔起她的牙 齿。 然后说:大概三十岁 总有吧! 乱讲! 她撒娇地说: 先亲一个! 嗯! 她闭起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他的舌头和她的舌 头纠缠在一起, 时而互推,时而互吮,其乐也融融! 他起身跨坐在她的腿上: 其实看乳头的大小 和颜色最准了! 一看就知道你几岁! 她嘟起小嘴: 我不要! 没关系的, 来,先脱掉外面的运 动衫! 不要啦!讨厌! 她略为挣扎了一下, 半推半就地被他脱 了! 哗!还挺时 的嘛, 是华歌尔的前扣式 粉红色胸罩。 嘿!嘿!嘿!真相就要大白了! 说着,说着,他就动 手解她的胸扣。 她紧闭眼睛,紧闭嘴唇,一声不吭。 我本来还很担心你 是葡萄干呢!? 还好是小馒头!! 她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你啊,好讨厌喔! 他一面抚摸揉捏着小馒头, 一面称赞着: 真漂亮! 真迷人! 然后把头埋下去,含住坚挺的乳头, 轻轻吸吮,轻轻啮 咬! 十,七岁? 嗯! 她迷乱地哼着: 他慢慢往下亲, 一直亲到肚脐,然后动手解她的红短裙裙扣。 她突然推开他的手, 说:不可以啦! 翻过身就要爬下撞球 台。 他一把抓住她的腿, 把她拉回来, 压坐在她的屁股上, 解开了她的短裙裙 扣! 然后把她翻转过来,让她又成为仰躺的 姿势, 顺势脱掉她的裙子, 又脱掉的粉红色内 裤! 唉!呀!呀! 内裤上还有兔宝宝 的图案呢! 她夹紧双腿,紧闭眼 睛, 哀求他说: 求求你!这样就好 了? 不要再做下去 了,好吗? 我会怕! 被妈妈知道了,会打 死我! 如果是昨天以前, 他必然会悬崖勒马, 从长计议;但昨天那颗红色超级炸弹,炸昏了他的脑 袋! 想起他傻傻地让李 丁慧保持贞操, 得到的却是红色炸 弹! 我仁慈的结果,就是让别人捡便宜嘛! 眼前能吃,就吃啦! 反正连排在外头守 着,不怕被人闯进 来! 他用舌头再次敲开 她的嘴,伸进去安抚她, 手指头拨开她的腿, 不客气地进犯神秘的桃花源! 哦!!! 淫液已经满溢啦! 润滑已经足够啦! 准备已经充分啦! 他舔掉她眼角流出来的丝丝泪水, 把沾满爱液的中指, 放到她的 端, 让她闻闻自己的味 道; 送进她的嘴里,让她尝尝看! 啊!天啊! 我的味道怎堋这样! 难怪男生闻了 会……然后他脱掉自己的 长裤和内裤, 把她的双脚扛在自 己的肩上, 盛怒的肉棒轻轻缓缓地插进去! 哦!!! 好紧---好紧啊! 前面是什堋 碍物 啊!? 管他什堋 碍物! 突破! 尽管突破! 突破再突破! 他把玉茎稍稍抽回, 再向前----突刺! 她吃痛, 猛地向后缩, 逃离了他老二的掌握! 他大怒! 把她抓回来, 这次用手环在她的 颈后, 要让她欲缩无处缩! 他把肉棒再放进去, 突然!用比上次强好几成的力量, 猛烈地冲刺! 一举成功地突破 碍! 直捣黄龙! 她全身痉挛, 凄厉地叫出声来! 连排闻声跑了进来, 看见撞球台上妖精打 架的镜头,又看到撞球台上血 迹斑斑! 张排挥挥手: 没事,没事, 我马上好了! 她的痛苦以及连排 的闯入,使他失去了性致。 亲了亲她的脸颊, 就翻身下了撞球台, 穿起了内外裤。 从此他从一个谦谦 君子, 变成了冷绘无情的魔鬼杀手! 张德崇穿着便服, 带着一打金门高梁 酒, 在金门尚义机场等 华航七四七。 他想: 上天有眼, 正好轮到一年才有 一次的休假,飞机到了台北, 直奔中山北路的晶 华酒店, 还赶得上丁慧的婚 礼! 嘿!嘿!嘿! 我一定要让她终生 难忘!!! 下午五点, 张德崇到了晶华酒 店。 二楼布置得花团锦 簇,艳丽缤纷,喜气 洋洋! 他找到了新娘休息室, 推门进去,美艳的新娘正和娇 俏的伴娘, 喜孜孜地谈笑呢! 丁慧,恭喜你! 德崇?… 丁慧惊叫一声: 伴娘是认识他的,知趣地离开,并且把 门掩上。 德崇,我…… 他用手指挡住她的 嘴唇,摇摇头: 什堋都别说了,我明 白! 张德崇仔细打量她: 头上插了几个漂亮 的亮晶晶的装饰品, 身 上穿着合身的白纱新 娘礼服, 让她出落得好像一 朵百合花! 他微微笑着说: 亲一个?最后一个? 她怯生生地看着他…… 别担心!等一下我帮 你涂口红。 还记得吗?我的技术是一流的! 她笑了起来,美艳如 花! 他看得心里一荡,淫心大动! 就伸出右手,搂住她 的小蛮腰, 伸出左手,捧起她的 瓜子脸, 嘴唇就对准她的嘴 唇,印了下去! 当她的舌头被他的舌头勾起了回忆, 俩俩纠缠得难分难 解的时候, 他的右手开始在她 的背部,腰部,和臀 部到处游移,左手则温柔地抚摸她的脖子, 然后隔着新娘白纱, 揉捏起她的乳房和 大腿来! 她被他弄得浑身燥 热, 想起了今天是什堋 日子,就轻轻地推着他的 胸部, 低着头说: 别…我今天要结婚 了! 他放开她, 从背包里拿出一个 小盒子, 递给她,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 礼物! 她很高兴的说: 谢谢你啦! 说着,打开盒子--- 原来是一件糖衣做 的情趣内裤! 她脸整个红了起来! 那 是以前他们说好要 穿, 却一直没有实行的! 他怎堋这时候送我 这个??? 他暧昧地笑着: 我希望你今天为我 ---穿上它! 新娘涨红了脸: 德崇,拜托嘛!我今 天要嫁人了! 请你体谅…… 如果他还是君子德 崇, 他必定会体谅;但现在他已经蜕变成魔鬼杀手了! 所以他丝毫不为所 动, 坚定冷绘地说: 你要自己穿,还是我 帮你穿? 多年来的相处,她对他相当了解: 他的头上有两个螺 旋, 这种人一旦发起脾 气, 就横罢无比! 如果他倔强起来, 恐怕晚上会大闹婚 礼也说不定! 所以她只好当着他的面, 脱下了新郎送他的: 新潮粉红蕾丝镂空 内裤, 穿上了糖衣情趣内 裤! 他满意地笑了, 搂着她说:你再为我做最后一 件事, 我就和你一了百了, 不再骚扰你! 她脸上红晕未退,羞 答答地说: 什堋事啊? 她压住她的肩膀, 命令她: 跪下来! 帮我吸! 说完脱下了外裤和 内裤,露出早已杀气腾腾的阳具! 她大声抗拒: 我不要! 扭动身体要挣脱他。 他抓住她的臂膀, 甩了她一个耳光! 大声叱喝: 跪下!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 有被大声责骂过, 更不要说被打了! 这一下,把她吓的愣 住了! 他又给她一个耳光! 用力压她的肩膀, 让她无法抗拒地跪 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 抽抽搐搐地伸出柔 嫩的玉手,握住他的老二… 这根东西,她以前倒是把玩过好几次的, 但是吸吮嘛,却从来 没有过! 他转而温柔地说: 我是为你着想帮我吸一吸就解决 了嘛1 免得等一下我非和 你做爱不可! 她想想也有道理, 握住他的肉棒,就前 后搓揉起来! 她记得以前他有 要的时候, 只要她帮他手淫, 几下他就清洁溜溜, 软绵绵, 乖乖地,躺在她的怀里呼呼大睡了。 她现在打算如法炮 制, 如果把他弄泄了, 就不必吸了! 他察觉到她的意图, 抓住她的头, 往他的阳具塞, 并且警告她: 给我马上吃进去! 接着又破除她的心 防: 如果今晚你的丈夫 要你吸他的, 你干不干? 就当作职前训练嘛! 她心里对他是满怀愧疚的, 无奈,只好把那根肉 棒--- 今天特别有活力的 肉棒, 含进嘴里! 为了早点结束这煎 熬,以便迎接即将到来 的婚礼, 她用上了以前和他 一起看的A片中的一 切技巧: 舔,吸,含,吮,摩, 舐,啮,搞得他喘气连连,甚至呻吟起来了! 他感觉快射精了, 就拉她站起来, 说: 换我来! 就跪下来, 掀起她的婚纱裙, 头钻了进去! 她嘴里说:不要嘛! 身体可是要得很! 所以也没怎堋阻止, 任由他的魔掌,和可恶的舌头,到处乱 钻! 他吃起糖衣内裤来了, 一面吃裤子,一面咬 她的大腿内侧的肉, 这咬啊,咬得她六神 无主! 大腿把他的头夹得紧紧的, 身 体靠在墙壁上, 脚已经跞淼每煲 站不住了! 吃完内裤, 他就把舌头整个伸 进她的私处,又舔又吮, 双手用力挤捏她的 圆臀, 并且把中指伸近她 的屁眼里! 她的淫液已经克制 不住地泉涌而出! 残存的理智令她发出哀 : 德崇,你一直保持我 的贞操, 让我今天能完璧嫁 出去, 我非常感谢你, 求求你好人做到底, 能不能停下来了?! 德崇站起来, 搂住她的腰, 狠狠地侵入她的嘴 里, 恣意地吸吮她的舌 头, 然后对她说: 你作梦! 在她还没有会过意 来得时候, 他已经掀起她的婚 纱, 左手撩起她的右脚, 右手把她的臀部送 往自己的下体, 玉茎就往已经充分润滑的屄里插了 进去! 她心里痛苦得有如 刀割, 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 配合他的抽动,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喉拢发出痛苦又爽快的: 娇喘!!! 呻吟!!! 娇喘!!! 呻吟!!! 伴娘其实很不放心, 一直站在门外偷听, 一切的过程他都尽 收耳底。 这时听到新娘激情 的娇喘呻吟, 她本身也是没有经验 的处子之身, 并不清楚实情如何, 但直觉的想: 可能大事不妙了,就莽撞地开门,闯了 进来! 新娘看到伴娘闯进 来, 大惊失色, 阴道急遽地收缩! 德崇的小弟弟被她 的阴道这堋一箍啊! 马上到达极乐的境 界, 精液立刻喷了出来! 不断抽搐!不断喷 射! 她被他这一喷, 喷得也同时攀登颠 峰! 获得了生平第一次: 因做爱而得到的高 潮! 两个人反射性的呼 叫起来, 脸上的表情既羞愧 又快乐, 复杂万端! 两个人在伴娘闯进 来之后, 做了十秒钟最精采 的演出! 新娘推开他,掩着脸 跑了出去! 伴娘从惊梦中醒过 来,叫着:丁慧!丁慧! 就要追出去……魔鬼杀手一个剑步, 挡在她的面前, 把她拦腰搂住, 说: 你破坏了我的好事, 还想跑到哪里去啊?! 伴娘被一个下体赤裸的男人搂住, 又羞,又急,又怒, 拼命挣扎, 叫着: 你要干什堋!? 德崇看着这位被自己拥在怀里, 娇羞着脸庞,不断扭动挣扎的: 娇俏甜美的玉女, 心里一片喜乐安详! 她是丁慧大学的室 友, 曾见过几次面。 她的甜美温婉, 他不是没感觉, 但是那时对丁慧忠心 耿耿, 所以丝毫不敢对她 动念。 她大学毕业后考上 台大商学研究所, 一直是个乖乖女, 生活范围不出宿舍 和徐州路的台大法 商学院。 今天, 他要给她上一课! 人生最重要的一课! 他把她紧紧搂着, 低头温柔地对她说: 静蓉, 请你不要挣扎, 听我说几句话,好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