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文学 - 言情小说 - 家庭乱伦 淫荡少妇 短合集在线阅读 - 杨牧师紧抓玉琴的双腿一拉,阴户便与阳具密贴得紧紧,摆动着臀部

杨牧师紧抓玉琴的双腿一拉,阴户便与阳具密贴得紧紧,摆动着臀部

    发觉明治的反应,志麻只好把憎恨的眼光拼命的缓和,对百合露出虚伪的笑

    容。

    「亲家母辛苦了,一定很累了吧。现在就我来照顾他们二个人,请你好好的

    休息吧。千绘的母亲就是明治的母亲,每天都欢迎你来家理玩,我也要和你做好

    朋友。明治,对不对?」

    配合母亲虚伪的寒喧,明治也做出温柔的表情道谢,然后轻轻搂住百合的细

    腰在脸上亲吻。

    「就像母亲说的那样,欢迎你常来看千绘,做我母亲的朋友吧。我也向你拜

    托,而且有这样像千绘姐姐一样年轻美丽的妈妈,我太高兴了。」

    最后的一句话怕爱嫉妒的母亲听到,是在百合的耳边悄悄说的。

    「千绘,你的礼服真漂亮。你太可爱了,恨不得把你吃下去。」

    听到母亲就在旁边抱住新娘这样兴奋的说,明显的脸上出现淫邪的笑容。

    「婆婆,我很幸福,我一定会阿明的好妻子。」

    还不知道丈夫是个冷血的淫兽,婆婆是淫猥的魔女,为眼前的幸福陶醉的闭

    上眼睛,更不知道他们对她尚未完全成熟的肉体正在估价。

    乳房是B罩吧,但乳头好像已经充分发达而敏感,屁股和大腿充满弹性,耻

    丘也高隆起,耻毛是正适合十六岁的年龄。只要看到嘴唇就能知道,阴唇和阴核

    都有很好的发育,膣的缩紧度也一定很好,志麻想到这里就对美丽的媳妇产生凶

    暴的嫉妒。

    对明治还搂住百合的腰,好像甜言蜜语的样子,志麻对明治也露出嫉妒的眼

    光,对明治表示满意的眼神也点头表示同意。子宫和淫门好像有邪恶的慾火在燃

    烧,充血膨胀的阴核为期盼美丽处女的淫肉而脉动,溢出的蜜汁流到大腿上。

    「明治,差不多该走了。亲家母和千绘都累了,明天你还有很多事,该回去

    休息了。」

    「亲家母,千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请你多多教导她吧。」

    志麻含着眼泪向自已的睡袍里,在已经湿淋淋的阴唇和勃起的阴核上揉搓。

    「啊……好舒服……在明治把千绘变成女人以前,我想要处女的阴户,我要

    彻底的折磨她,听到她用可爱的声音吠叫!」

    志麻自己扭动屁股,这时候她已经变成同性恋的男角,像魔女一样的说。

    这时候又想到,今晚淩辱新娘的戏剧,是不是完全按剧本进行,在志麻的美

    丽脸上出现残忍的淫笑。就好像子宫已经溶化,从肉门流出火热的粘液,手指在

    那里爱抚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应该很快从明治那里传来做信号的声音。把皮鞭、绳子、假阳具、狗圜等淫

    虐用具装进皮包里。

    「阿明!快一点,妈妈要泄出来了!我要让千绘的舌头给我弄!」

    就在拼命的忍耐不要一个人在这里泄出来时,听到千绘在二楼呼叫的声音:

    「妈妈!快来!妈妈!」

    「不!不要叫妈妈!」明治喝止。

    听到千绘可爱的呼叫声,然后是打到肉体发出的声音,志麻知到淫虐的戏剧

    完全照剧本进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打架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呢?」

    志麻带着皮包走上楼梯时,勃起的肉芽,被千绘的可爱哭声、以及明治急促

    的呼吸剥衣服的声音,刺激得更敏感。

    走进卧室时,看到下半身赤裸的明治,把千绘推倒在床上,还骑在她的肚子

    上,正粗暴的脱身上的衣服。美少女的雪白大腿,因为挣扎在半空中飞舞,从撩

    起的裙子下,露出白色的三角裤。

    「这是做什么?对什么都不懂的千绘,不可以这样粗暴。」

    被强烈的残忍慾火燃烧的志麻声音开始颤抖,但从皮包拿出自己最爱用的沾

    上淫液的紫色丝绸和尼龙的绳子,同时看着美少女的胸上露出丑恶的肉棒。那个

    东西好像和志麻用习惯的不一样,好像比以前更巨大也更充满魅力,使志麻对年

    轻美丽的媳妇忍不住产生邪恶的嫉妒和憎恨。

    这时候明治转过头来对母亲露出淫邪的微笑,志麻也报以媚笑,然后拿出自

    己最常用的黑色皮鞭放在床边。

    现在终于要开始对年轻的媳妇做淫虐教育。

    「千绘!不要哭。要看清楚!你也应该知到结婚的男女在床上做什么事情。

    妈妈没有教你吗?为什么要反抗呢?」

    明治发出虚伪的怒吼声,抓住千绘淩乱的头发,在泪珠发出光泽雪白脸上掌

    掴。

    「快看!我这个勃起的肉棒!把这个东西插入你的阴户里,就表示我们是夫

    妻了。快张开眼睛看清楚!」

    千绘对自己的丈夫好像变了另一个人一样,流出眼泪哭着说:「明治……我

    怕。饶了我吧……不要这么凶暴……我快要羞死了。」

    美少女的脸色苍白,转开脸不敢看男人丑怪的肉棒啜泣。

    看到这样可爱的羞耻和反抗的模样,志麻卜炱鹧劬Γ用力揉搓在睡袍下

    热带地区的少女特别早熟。张玉琴十八岁的时候就胸脯高挺、臀部圆润,身长腰细,出落得叫人一见就动心了。但是对于男女间事,她只有好奇的份而已,却一点儿也不明白。尽管她已初中毕业,课本却没教她。

    邻居有个很爱说话的少妇,玉琴对她颇怀好感,因此常常到她家里去找她聊天。这个少妇无所不谈,不管有什么疑难问题,只要她知道的事情,无不详细说明──这邻居少妇叫蔡太太。

    有一天,玉琴壮着胆子试探地问道:「到底男女之间有什么大区别呢?又为什么结了婚就会怀孕呢?」

    蔡太太一听玉琴的问题,不禁「吃吃」的笑出来说:「哎呀!……你问这题问得太早了。玉琴,你还是处女吧?」

    「是呀!可是……为什么处女就不能问呢?」

    「哈哈!你这小妮子真有趣,不过这也难怪,年纪大了,就会想男人的,是吗?」

    「你告诉我吧!」

    「好吧,你既然这么说,我就告诉你好了!」蔡太太接着说:「其实,从表面上看来,男人与女人除了眼、鼻、手、脚都相同,至多就只有头发女人比较长一点,不过……男人不也有头发?所以大体说来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是只有一个地方是绝对不同的。」

    「什么地方不同?」

    蔡太太故作神秘地说:「只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胯间的东西,男的胯间有个叫做阳具的东西!」

    「什么叫阳具?」

    「那就是一支长长的东西,通常都叫鸡巴。能伸能缩,有时硬得像支铁棒,有时软的像块豆腐!在阳具的下面,有个肉袋,里面还装有着两粒弹子,这弹子叫睾丸!」

    玉琴不由脸红惊叹地说:「啊!你说在胯间是吗?那我为什么没有!」

    「你、我都是女人,当然没有啊!不过,我们另有不同的东西。」蔡太太笑嘻嘻的解释说:「你不妨自己看看,乍看之下像个蛤贝,详细一看,却像个水蜜桃。中间有条裂缝,在裂缝中间有个像蛤贝舌的红东西,两边有隆起的肉块,柔软而无骨,就是所谓:女人的阴户!也就是男女胯间唯一不同的地方!」

    「啊……多有趣,可是只有这么一个不同的地方,男女间就会变得那么亲密吗?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呢?」

    「就是那两个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才有趣呢!这是上帝的杰作,听说原始时代的人们,寒冷的时候都围着树叶,或穿着兽皮藏在石洞里。一到热天的时候,却不管男女,都赤裸着身体,毫不害羞的到处走动。这么一来大家都发觉胯间的东西有些不同,男的东西有时会挺立起来,儿女人的胯间却有个洞,在偶然的机会之下,男女将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竟发现了奇迹。」

    「什么奇迹呢?」玉琴越听越有趣,追着问道。

    「哈!你听着,她们发现的奇迹,变成了永无止境的造化,永远难忘的情慾和恩爱的出发点呢!」蔡太太越讲越起劲,她接着说:「当他们把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时,发觉男的阳具与女的阴户,却刚好可以合在一起,而且感到无上的快感,奇怪的是全身的血液都像在沸腾,不由自主的把屁股一摆动起来,只觉全身无上的舒畅,从互相不同的东西里面,却流出了黏黏的液体,而且在泄出黏液的时候,阳具和阴户都觉得一阵酸麻,那种滋味,简直妙不可言!于是那种交合,便一传十,十传百地被他们传开,而且把那种交合,视为一种享受,这就是男女快感的开始呢!」

    玉琴越听越起劲,竟在不知不觉间,阴户里莫名其妙的热起来,可是,她仍耐着性子听下去。

    蔡太太接着说:「玉琴,你终会尝到男人的滋味,可是,你得记住啊!当你第一次被男人塞进那东西时,就会觉得痛苦,而且男人的东西越大,那种痛苦越强烈。」

    「如果那么痛苦,谁也忍耐不住呀,不是吗?那只有挑选阳具小的男人才好了。」

    「才不是那么一回事呢!大的东西起初果然痛苦,可是,渐渐习惯之后,就会觉得无可形容的快感呢!不过话得说回来,小的东西,起初果然是不觉得太痛苦,可是,将来会觉得不过瘾,你知道吗?」

    「那么,据你说起来,粗大的东西虽痛,却趣味无穷,算是好的!不觉太痛苦的小东西就不好,是吗?」

    「是呀!处女的小穴就好像含苞的兰花,硬要叫她开放,就算再小的东西插进去也要花费一番手脚呀,何况又粗又大的东西,更不用说了,真会叫你痛得死去活来的呀!」

    「那么,到时候怎么办呢?请你告诉我好吗?」

    蔡太太对于此道是个老将,她笑着说:「这点你不必太顾虑!我们女人的穴里有如花心的肉壁,能开能合。当阳具的龟头进来时,就会将它牢牢的合住,同时,会渐渐减少痛苦,换来酸痒的快感;如果是粗大的阳具,就能直插花心,那简直痛快得叫你无法忍受。可是,小的阳具就不会达到痛快的极点了。所以选择杨具有四点要诀。」

    「哪四点?」

    「一黑、二笠、三长、四粗!适合这四点条件的阳具,对我们女人来说,是一种无价之宝,可以尽情享受呢!」

    「那么,这四点有什么作用呢?」

    「作用可大了!黑,使人看来够气魄,同时,也表示强壮有劲。笠,就是龟头,她像松茸似的有笠子,这东西越大越好,可以尽情磨擦骚穴内的肉壁,真的过瘾得很。三长、四粗,按照上述的情形,你应该明白其中作用,含在穴里满满的,每一抽一送,都会发挥痛快的效果,你知道了吧!」

    蔡太太有声有色地,而且说时还把眼睛微闭起来,好像身临其境似的。

    玉琴听到这里,觉得阴户内骚痒难受,而且底裤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便忙向蔡太太告辞回家。

    玉琴回到家里恨不得找个男人来看个究竟,奈何一时找不到对象,适遇父母均不在家,便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想先看看自己的阴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东西,忙把三角裤脱了下来。

    她展开双腿,用指头摸弄了一阵,除了流些黏液稍微感到快感之外,并无蔡太太说的那么快感,而指头又小又短,搔不到里面的痒处,便作罢了。

    夏天里,从乡下来了一个表弟。她的表弟叫建雄,为了上中学,才从乡下到这城市,今后将寄居在她家里。建雄虽然生在乡下,可是她长的眉清目秀,玉琴羡慕他的英俊,常常和他一起玩乐。

    有一天,父母不在家,玉琴、建雄,和妹妹小桃都毫无拘束地玩到深夜。最后玉琴摆出大姐的姿态告诉大家说:「好了,好了,时候不早啦!我们该睡觉了吧!」他说完就首先躺到床上。

    妹妹小桃也催促建雄说:「好吧!建雄哥,你也该回房去睡觉了。」

    玉琴却提议说:「已经很晚了,建雄就在这睡算了。」

    经玉琴这么一说,建雄也老实不客气地说:「好啊!我也喜欢和姐姐睡在一块儿,疲乏得要死,都不想走动了。」

    这是个大通舖,通常是玉琴和小桃睡的,现在多了一个建雄也不会太挤。于是,每人一条棉被,玉琴睡在中间,小桃和建雄便睡在两边。

    建雄也许真的累了,只不过躺下几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

    然而,玉琴却越躺越不对劲,整个头脑乱哄哄地,身边正睡着一个男孩,她哪里睡得着呢!

    翻来翻去,直到最后,她假装着睡着的样子,却一个翻身趁势把玉手挂到建雄的腰际,慢慢移向下面,终于摸到蔡太太所说的东西。

    可是,建雄的东西却像条胶管那么小,而且软软地。

    玉琴不禁暗道:就算是第一次,像这么小的东西弄进我的穴内,总不会觉得太痛吧?不嚐嚐的话,永远不知道味道如何,经验一番又何妨呢!

    然而,玉琴毕竟是一个少女,尽管兴奋万分,却一时犹豫不决,迟迟不敢进行。她叹了口气,手缩回来。虽然双眼紧闭,却辗转不能入睡。

    当玉琴提起勇气,再次摸到那东西时,怪哉,这次它突然硬了起来,虽仍嫌小一点,可是硬得还够劲,不由使她骚痒难受,于是下了决心。

    玉琴主意既定,忙把建雄摇起,一把捉住他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阴户。

    这突然的举动,使建雄从梦中起来,他张开通红的睡眼说:「姐姐,你怎么了?可以这么做吗?」

    然而,就在他惊异之间,玉琴已把硬坚坚的阳具一抓,顶在自己的阴户上面了。

    「啊!姐姐,你干嘛?」

    「别叫别叫,你把这东西插进去试试!」玉琴小声地说。

    可是,对性交毫无经验的他怎么懂得这套?他诧异地说:「插进去干嘛?」

    「不管干嘛呀,你就用力顶顶看看。」玉琴一面说,一面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他的阳具拼命地往阴户上拉。

    可是,尽管她拼命地拉,阳具却只顶在有阴毛的耻骨上,于是,她便扭动着屁股把阴户上移,可是,七顶八顶,阳具仍顶在上端。她索性双脚一顶,再往上移动的时候,阳具却顺着阴沟滑向屁股上面去,越顶越糟,一点也不顺利。

    于是,建雄便建议说:「姐姐,你把身体仰卧起来看看!」

    玉琴被他这么一说,到也觉得有理,便把身体仰卧起来,让建雄可压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两人都不得要领,任怎么弄也弄不进去。玉琴又想到新步骤,她把双腿展成八字型,用手抓住阳具顶在小穴上面,催促着说:「建雄,好了好了,你用力顶吧!」

    建雄听她这么一说,就挥动屁股,才顶了一下,只听玉琴说:「啊……等一等!」因为她觉得穴里有些异样的疼痛。

    建雄停一下就觉得好点,于是,又叫他顶了一下。

    「啊!等等,痛死了!」这一下比刚才更痛得厉害,她脸色发青地叫停。

    建雄也是初次性交,他埋怨似的说:「姐姐,我也会痛呢!」他皱着眉宇,一面把阳具提起来。

    玉琴耐不住痛,但弄不成又觉得可惜,他于心不甘,抓起小小的阳具一看,由于包皮还未开花,这东西竟像一支毛笔似的,龟头却没有一点笠子呢!

    玉琴脑筋一转,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她提议说:「建雄,你吐出点口水擦上去看看,可能会润滑一点,再试试看吧!」

    建雄按照她的话,吐出了口水擦在龟头上,然后又再次把阳具顶上去。

    果然,这一次有了效果,阳具顶在小穴上。然而,毕竟是第一次交合,玉琴的阴户感到一阵火热热的感觉,不由双手一推他的胸前说:「啊……进去了,怪难受的,等一等嘛!」

    「啊!姐姐,擦了口水不是好好的进去了吗?啊……我觉得有点怪舒服的样子,好像酸痒得很!」

    建雄尽管这么说,可是他只闭上眼睛,动也不动。玉琴只觉得痛,而不感到丝毫酸痒之像,她又若有所悟地说:「建雄,你只插着不动怎么行?应该一抽一送才行呀,你试试看!」

    建雄只得按照她的话,把屁股上下摆动,阳具便在小穴里面一抽一送地顶了起来,弄得穴里的淫水流出,把龟头浸的滑润润,而且渐渐快感起来。

    「啊!姐姐,怎么搞的?我的龟头突然酸痒得难受……啊……痛快死了!嗯嗯……唔……」建雄一面梦呓似的说,一面紧抱着玉琴不放。

    玉琴渐渐也觉得怪酸痒的,不由一挺一挺的把屁股往上摆,真是有说不出的快感滋味,也开始呻吟着说:「啊!建雄!美啊……嗯……嗯……这种滋味……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嚐到,啊……我的阴户里……怪酸痒的……再用点劲……对对!啊!好……」

    于是,两人便互相合作,摆动着彼此的屁股抽送不断,淫水也随着抽送的次数,源源不断地流出,发出「啧啧!啧啧!」的声响。

    建雄忍不住说:「啊!姐姐……好啊!姐姐……我越来越觉得痛快!嗯……啊……好像不行了!姐姐……我已……嗯……」他突然抱紧玉琴的身子,从阳具泄出阵阵精液。

    同时,玉琴的穴里也突然一紧,整个身子顿时觉得一阵酸麻,穴里面一阵颤抖。泄出了阴精之后,人也同时停止动作了。

    建雄的阳具看来只不过一寸多一点,却没想到他竟能使玉琴的阴户感受到如此快感,不由使她越觉得建雄的可爱。

    也许由于两人过份的骚动,妹妹小桃却突然「嗯……」的一声翻了个身子,

    吓的使玉琴忙把建雄的身子推下来。

    当建雄的阳具脱离了阴户时,只见穴内的阴水及精液顺着阳具溢流出来,玉琴不敢移动身体,惟恐流了满床呢!

    建雄初嚐到绝好的滋味,不由附在玉琴的耳边,轻声地说:「姐姐,太痛快了!我第一次嚐到这么好的快感!明天也……不,以后,每天我们都来干吧!好吗?」

    玉琴也同意他的提议,她满意地笑着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嚐到,你的鸡巴也太可爱了呀!」

    两人互相投了个会心的微笑,就呼呼入睡了。

    一到早上,玉琴还把建雄拉住叮咛说:「建雄,你今晚再找个藉口睡到这里来吧!听到没有?只要说,你今天有些课本上问题要找我教你,谁也不会怀疑,这样,晚上就可以再玩了,是吗?」

    建雄满口答应,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这天晚上建雄吃过饭,带着书包才走进房间时,妹妹小桃立即以异样的眼光望他一眼,开玩笑似的说:「昨夜建雄老在辗转,真讨厌死,只管和姐姐……」他末尾故作含糊。

    玉琴忙为建雄掩饰说:「啊!小桃,你怎么可以乱说呢?建雄也许换了房间衣食不习惯罢了。」

    「对了,姐姐说的对,小桃,今晚就会习惯,再不会打扰了!」建雄也解释着。

    这天晚上也按照昨天的顺序就位了。

    然而建雄才把身体躺下去,胯间的阳物顿时翘了起来,不由伸手去抚摸玉琴的阴户。但玉琴碍在小桃还未入睡,一时不敢大意,忙把身子避开。建雄无奈,只忍着性子等小桃入睡,而玉琴也假装入睡的样子等下去。

    小桃虽是个鬼灵精,她克制着不合眼,想要看他们到底搞什么名堂,然而,一到深夜,她终于呼呼的进入梦乡了。

    这么一来,两人又可以开始宣战了。建雄早已忍耐不住,一手捉着坚硬硬的阳具,俯在玉琴的耳边说:「姐姐,快点嘛!我已经等不及了。」

    玉琴何尝不是呢?她早已把裤子脱下,一把将建雄搂在自己身上。由于昨晚的经验,建雄已是内行了,他抓起小阳具,朝玉琴的小穴一下子便插了进去。毫不费吹灰之力,阳具便往穴里滑进去。

    玉琴叫着:「呀!建雄,好好!」

    当他用劲抽送时,那根小阳具竟能进到更深的地方,不由使玉琴稍微感到痛苦。然而,建雄哪里知道她的痛苦,尽管摆着屁股,把阳物送到更深的穴里,一抽一送地大搞一场,终于被他送到底了。

    玉琴皱起眉宇痛苦地说:「唉呦!建雄!别那么粗暴好不好?轻点送嘛!痛死了!」

    「这也是姐姐教我的呀!有什么办法呢?」

    「也该轻点呀!」

    建雄终于接纳她的要求,轻轻的一抽一送,直把玉琴搞得淫水汨汨流出,发出「啧啧」的声响。

    玉琴的痛苦减少了,反而渐渐进入了佳境,全身的血液几乎在倒流,当他再用劲时,直把玉琴搞的浪声淫叫起来:「啊……建雄,好啊!美死了!」

    「姐姐!我也是……啊!痛快死了,你把小穴往上挺点!啊……对对,很不错呢!啊……嗯……」

    就这样的抽送约二百下,建雄的龟头已经开始酸麻起来,于是,抽送的速度也就加紧了。

    玉琴又浪叫起来,只听他梦呓似的说:「啊!建雄,啊……好建雄……好弟弟啊……美死了!啊……啊……流出来……啊……美死了……流很多……子……好弟弟……」

    建雄听她的浪叫,更加有劲,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烈,一面附合着说:「姐姐……啊……好姐姐……我好像不行了……啊……你快点!快把小穴往上挺点,啊……对对!啊……我的背好像酥麻了。」

    建雄终于到了最高潮,他咬紧牙关了,一面将玉琴的腰际贴得更紧更牢。突然,龟头一阵酥麻:「啊!姐姐……丢了……嗯……嗯,射出去了!」

    就在建雄射出精液的同时,玉琴也觉得全身酥麻,紧搂着建雄的身子,阴精如泉水涌出,把龟头烧得热烈异常。

    「姐姐,不知道怎么搞的,当鸡巴里的热精射出来,全身都会酥麻,好像要死一样地快活。」

    「我也是喔,建雄,当你的热汤从鸡巴里跑出来时,我的小穴突然会收缩起来,使我一时忘记一切。好在宇宙间只有我们两人存在着一样,那滋味真是快活的要死了。」

    建雄边说边把阳具抽出,玉琴突然觉得阴户空空洞洞的。

    淫水流得满床,发出阵阵异香。玉琴从枕头下抽出了卫生纸,替建雄擦软绵绵的小阳具。然后,又抽出两三张来擦自己的阴户。

    此后,每当建雄放学回来,总是背着书包跑进玉琴的房间,由于他以预习、或复习功课为藉口,所以并没有人干涉他,更无人怀疑他们的关系。

    然而,总不能天天睡在玉琴姐姐的房间,偶而在各人的房间睡觉时,建雄总是深夜偷偷摸摸走去找玉琴。甚至还相约在花园中交合。

    有一次正当玉琴与建雄在房间里搞得浪声怪叫时,终于把妹妹小桃惊醒了。隔日他便向妈妈打报告说:「妈,最近建雄哥老是跑到我们房间,和姐姐搞奇怪的事情,闹得人家都睡不着呢!真讨厌死!」

    母亲听到小桃的报告,立刻把他们两人痛责了一顿,还把建雄赶回乡下去,因此,建雄与玉琴间的缘份便告终结了。

    玉琴自从失去建雄以来,无日不思,希望能再与他相逢,奈因母亲管教甚严无法如愿。在这些日子中,她真是度日如年,时常以手指头代替阳具,伸进小穴里挖弄。

    就这样一月复一月,一年复一年,玉琴终于度过十九岁了。

    那时候,玉琴家里有个老园丁的儿子,名叫俊杰,也在她家里帮忙。

    俊杰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对于建雄念念不忘的玉琴,竟对俊杰动起芳心来了。

    俊杰这小子是个情中圣手,他曾在乡下和几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对玉琴的媚态早已注意了。

    他眼看玉琴对自己有点好感,有一天,他趁着玉琴独自在花园散步时,藉故和她聊谈,然后拉着她坐在石凳上,指着自己的嘴唇,神秘地向她微笑不语。

    「什么意思?」玉琴假装不懂地问。

    「你舔舔看!」他加以诱惑。

    玉琴何尝不知他的诡计,同时,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事,便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以试探的性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突然,俊杰一把将她搂住,用力吮着她的香舌。于是,两人便乾柴烈火般,一触即发,互相拥抱起来。

    玉琴又嚐着新鲜滋味了,从那天开始,只要有空就伺机偷偷地来到花园和俊杰幽会,但始终没有机会更进一步的发展。

    正当玉琴在内心暗暗焦急时,有一天的傍晚时分,俊杰趁着和她拥抱接吻时说:「小姐,吃过饭以后,请你到储藏室来一次好吗?」

    「干什么呢?」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玉琴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俊杰的东西有多大?喜的是关闭已久的小穴又要开放了。

    那天晚上,当她来到储藏室时,俊杰早已等在那里了。

    两人首先拥抱着吻了一阵,玉琴便按照俊杰的意思把裤子脱了。又肥又嫩的阴户长着乌黑黑的阴毛,轻轻拨开,嫣红的阴唇就出现在眼前了。

    俊杰看得心动,阳具早已像铁棒般的跳动不已,龟头涨得通红,恨不得先嚐为快,把小穴插到底才甘心。

    他温柔地说:「小姐……我们这样玩一下,好吗?」他说时已经出其不意,一把抓住硬硬的阳具朝阴户塞进去。

    「啊!俊杰,不行呀……痛,痛死了。」

    俊杰并不把玉琴的痛苦放在心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尽管把阳具往里推,一下子已进去五、六分,他一面说:「小姐,就会好的,你暂时忍耐吧!」

    玉琴紧皱眉头,一面移动身子帮着把阳具塞进去,不久便完全没入阴户深处了,同时,由于俊杰轻度的抽送,淫水已源源流出。

    淫水流出,抽送的速度也增快了。玉琴的阴户,像久旱的田遇到阵雨似的非常快活,于是双手抱着俊杰的腰际,摆动着臀部迎合阳具的抽送。

    片刻,玉琴的全身顿觉酥麻,阴户里阵阵颤抖,屁股向上一挺,竟立刻流出了阴精,不由使俊杰叫着说:「啊……小姐!对对!啊!再把屁股往上挺点……对对!」

    玉琴的阴精不断地射出,花心一合一开的,直把龟头含得酥麻起来,顿时像触电般,阳具直插花心,同时射出精液。

    这时,玉琴惟恐有人偷看,忙向俊杰说道:「俊杰,好了,被人看见可不行呀!」她一面推着他的身子就想站起。

    然而,俊杰正是旺盛之年,刚刚射过精液的阳具只是软了片刻,竟又立刻挺立起来,他哪里肯让她走!俊杰忙把玉琴的身体抱住,一手抬起她的左腿放在肩上,重新把挺立的阳具插到阴户里,向玉琴说道:「小姐,请你双手搂着我的屁股,啊!搂紧点!」

    俊杰一面说,一面插起来。

    玉琴由于刚才射出的阴液和阳精,阴户里已经积满了综合的黏液,阳具插在阴户里,觉得湿热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