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团结实如两座小山,阴部特别隆起,黑密的阴毛长在殷红的阴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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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在洞口如迷失方面的人,东撞西撞的增加了彼此间的触感,终於越陷越深,整条巨大的阴茎浸没在桃源洞中。三姑娘见状大喜,二腿一夹,一招“天女散花”,将整根肉棍斜斜带出,又在空中划了一弧形倒转回来。他见状一惊,连忙呼道∶“三姑娘,你轻点,别把我的命根子给扯断了,否则以後我怎麽取乐於你?” @@三姑娘娇声应道∶“你的命根子就如同我的命根子,我自会爱惜它,请你放心好了。”说罢,肥臀旋在空中打转,竟如石磨般地在空中盘旋起来。他见大势不妙,急忙抢先一步,小腹内缩,臀部轻抬,大肉柱如“一柱顶天”地往上挺立着。 @@“哎呀┅┅嗯┅┅嗯┅┅哼┅┅”他的龟头顶得花心直发麻,三姑娘痒得不断颤抖。他见机会降临,乃大举进攻,三姑娘二腿内夹,已乏力招架,三姑娘娇喊道∶“啊┅┅啊啊┅┅饶了我吧┅┅我┅┅我┅┅我不行了。” @@这个同时,他也觉得龟头一阵灼热传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随之溢出,身子一软而倒下∶“啊┅┅三姑娘┅┅我┅┅也不行了┅┅”只见乳白的精液自阴道中溢出,沾满了洞口边的阴毛。三姑娘叹了一声,身子也瘫下来俯贴在水斌的胸口上。 @@许久,他才抽出软垂的阴茎,一场大战终於收场了。他低头察看一下龟头,那儿已成浮肿的暗红色,尿道口灼热似火,不禁苦笑了一声。 @@“水斌,今天是我这个月中最快乐的一天!”三姑娘伏在他胸口回味无穷地说。 @@春桃站在四楼通风口看完了这一幕,不禁肉体上引起了震撼,也把每一个动作深深铭刻於心。她的淫水已完全泄了,只得把自己的裙子放下,赶快到厕所去清理所流下来的秽物。 @@陈妈这里已晚妆初罢,穿着一件轻薄的罗衣,把一身肥嫩的白肉裹得凹凸分明,那对大乳房足有好几斤重,颤巍巍的好似突出一般。她正面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孤影自怜。最奇怪的是她那只大黄狗正跪在床边,虎视眈眈的望着她。 @@阿贵不明白是什麽用意,低低咬着春桃的耳朵问道∶“喂!她把黄狗拉进卧房干什麽?” @@“嘘!┅┅小声点,你马上就知道了。”春桃神秘的回头对他一笑,他更摸不着头脑了。 @@一会儿只见陈妈闩上门後转身姗姗走进,黄狗呼的站起来,两只前爪攀住陈妈的两肩,在她粉颊上乱嗅乱舔,陈妈退後一步,拍着它的头娇喝道∶“畜生,急什麽?”她转身脱去罗衫,只剩下一件乳罩,微弯着腰,将─对丰满的乳房凑近它的嘴旁,它很快的咬住乳罩的下端,向後一拉,乳罩就被拉了下来,两只大乳房随即脱颖而出,一对圆圆大大的乳头耸立起来。 @@当然黄狗没有欣赏的眼光,也更不懂调情的艺术,只一味向陈妈身上乱扑,若不是有锁链紧锁着它,陈妈根本就别想脱身。 @@陈妈显得非常沉着,慢慢的褪去内裤,上身躺在床上,双腿弯曲,两脚蹬着床沿儿,这时候阴户大开,肥大的阴唇包裹着殷红的阴核。陈妈没生过孩子,阴部高高的隆起,阴毛又黑又多,长遍了整个阴户,真没想到陈妈还有这麽一身迷人的本钱。 @@阿贵已经看得神魂飘荡,一双手已不老实地在春桃身上抚摸起来,春桃仅穿一套粉红色的小衣裤,一下就让他褪了下来!她正看得律律有味,对他的举动也未拒绝。他揉着她结实的乳房,捏着她的乳头,她微微的发出“嗯嗯┅┅”的声音,他再由小洞中看去。 @@这时候陈妈的两腿分得更开,黄狗伸着血红的舌头,在她的阴户上乱舔,黄狗像是受过训练似的,打着圈儿舔得津津有味,每舔到她的花心时,弄得陈妈直“格格┅┅”浪笑不止,两腿不断的屈爪摆动,真是妙不可言。 @@黄狗像是很有经验,亦也许是食髓知味,一下子就举起前爪扑在陈妈胯间,它血红的阳具似一只大辣椒,前面还带着钩,陈妈一手导引着狗的阳具,一手撑掰着她的阴户,让它由指缝内插进去,目的是减少它进入的长度。黄狗像是曾尝过甜头,摇尾迎臀,一次比一次快地向里抽送,陈妈也满足地发出“嗯嗯┅┅”的声音。 @@黄狗这时张嘴吐舌、口角流涎、喘气如牛,但还不停地抽送着;陈妈始终用手控制着它的阳具,不敢让它全根进入阴道,黄狗的阳具经过骚水一泡,一定是膨胀了,变大得卡在阴户里再也拔不出来。它前脚着地,头转个方向,但後腿却吊在陈妈胯间,似与母狗交尾一般的连在一起,陈妈也闭眼享受至乐。 @@春桃已看得发了浪,浑身烫热,娇喘不止,那肥圆的臀部往後一拱一拱,正顶在阿贵胯间。这时他的阳具也铁硬了,他迅速的脱去了衣裤,紧紧抱着她的娇躯,她已经瘫痪了,他吮着她的红唇,抚着她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逗得竖了起来。她已经忍受不住了,轻轻的在他耳旁说∶“阿贵,别揉了,人家难受嘛!” @@这话给了他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阴茎又跳了一跳。他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内行的自然分开那双雪白的玉腿,他的龟头已顶到她的阴户,她那鲜红的阴缝已经充满了淫水,他对准阴户向里一顶,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眯着眼,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十足表现她一股舒服劲儿。 @@在这一顶之下,阴茎已进去了大半,直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阴户暖暖的,紧紧地包裹着他阴茎。春桃可能还是处女,所以他不敢过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往後抽了抽,再向前顶,这下阴茎由根而没,她不敢高喊,只轻轻的呻吟∶“阿贵!有些痛!” @@他缓缓地抽送了约五、六十下,她不再皱眉了,他慢慢的由轻而重,由缓而快,她肥圆的臀部也自动的挺起,迎合着他动作。因为怕隔壁的陈妈听到他们这里的浪声,始终在悄悄的进行着,她虽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来,不敢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缓抽急送,他打了一个寒颤,一般热精射到她的阴道里,而她一阵阵的阴精,也不知泄了多少次,她紧紧的搂着他,他还是一抖一抖的,那精液还在不停的喷射。 @@他无力地倒在她的怀里,她热情的搂着她,嘴里带着满足的微笑,拿出枕边的布轻轻地帮他擦着,然後再擦她自己红红的阴缝,二人都闭着眼拥抱着,安安静静的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陈妈像幽灵似的站在他们床边,看见他们俩赤裸裸的肉体横陈,她不知是妒忌还是羡慕,两眼满是欲火,呆呆地看着他们。春桃吓得手足无措,把脸埋在阿贵怀里,他却泰然的躺着不动。 @@“陈妈!你刚才舒服吗?”他打趣着问。 @@“嗯!你们也舒服吗?”她红着脸反唇相讥。 @@陈妈老奸臣猾,一套欲擒先纵把春桃吓慌了。他知道她心里打什麽鬼主意,不慌不忙的站起来∶“陈妈,不要穷嘟囔,大概是黄狗还没把你干过瘾吧,要不要我给你煞煞火?”春桃被他说得“噗”的一声笑了,笑得陈妈脸红红,反而有点难为情。 @@他上前一把扯去陈妈的浴巾,两只大乳房摇晃着乱动,顺手捧起一只大乳房在上面闻闻香。陈妈这时也不再客气,她一爬上床就分开两条肥嫩的大腿夹住他的阴茎,烫热的阴户紧紧地接触他的下体,两只粉掌轻轻的在他背上游动抚摸,像按摩似的摸得他挥身麻趐趐的。 @@阿贵被摸得欲火大盛,阴茎怒勃而起,他挺起阴茎,一下就塞了个满满,一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深、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陈妈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阴户深处一路收缩,子宫直跳,因为她的红唇被堵塞着,只能从鼻孔连连发出“哼!┅┅哼!┅┅”之音。一种无穷的妙感冲袭着陈妈的心头,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肥臀,柳腰蛇般狂摆,两腿悬空抖动,花心深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阵阵阴精,灼烫着他的龟头。 @@“喔!┅┅小哥!我完全死了┅┅” @@“陈妈!过瘾没有?” @@“过瘾了┅┅哼┅┅”她喘息着。 @@阿贵再度掀起她的大腿,把她的阴户翘得高高,狂抽猛插一顿,才算射出了阳精,烫热的精液,把陈妈灼得乱颤。 @@他射完了精,陈妈还紧紧的抱住他不放,他也乐意骑在她绵包似的肉体上,一身白嫩的肥肉彷佛无骨,压在身下妙不可言。阴茎在她阴户内渐渐缩小,缩小到她的阴户再夹不住了,自然的滑出来。 @@他疲惫地躺在陈妈的怀抱里,头枕着那对大乳房,顺手又抱住精光玲珑的春桃,抓住她结实的小乳房,三人拥作一团,互搂互抱,皆皆睡去。 @@“夜已深了,今天就让老爷我再玩最後一次吧!” @@“嗯!老馋猫,今天就让你玩个痛快。” @@她两腿扳成八字形,阴唇在一动一动的扇张着,豆大的阴蒂也在不住跳动,鲜红的阴道内正在流着透明的雪珠,又像小孩子吐口水地向外流着,正由阴道口淌向肛门。他忍不住强烈刺激,故意用个手指头插入,玩弄着她的阴道,直玩得“滋滋”作响。 @@她连扭着屁股,娇声媚气的∶“老爷┅┅快来吧,别捉弄人了┅┅” @@他一面仍装作玩弄,一面却以二指撑开她的阴唇,估定了位置与角度,猛的向前一挺,“扑滋”一声,阴茎一下顶到底。她“啊”了一声∶“老爷┅┅轻点嘛┅┅” @@他退後一步,把阴茎抽了出来,又再向前猛插,由於用力过猛,阴茎根上的骨头硬碰在她阴户的一团软肉包骨上,发出“扑┅┅”的声响,特别感到刺激。 @@她急伸手一欠身,把他的脖子抱住,一对大乳往他的胸上压下,双腿像蛇一样缠绕在他屁股上,吻着他娇喘着说∶“老爷┅┅你休息一会儿,让小女给你舒服一下。” @@他不能动了,全身伏在她身上,活像伏在一堆棉花上,全身服贴得要化了。 她的身体也别有奇妙不同之处,这时他和她没有一处不紧贴着,下面当然是密不透风,简直可说是水泄不通。只觉得她的阴道在自然的向内收拢,向他的阴茎紧逼。最妙的是龟头上好像被一个舌头样的软肉在一舔一吸,他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着、体味着,全身趐麻得动也不想动了。恍惚的,他感到趐痒的快感传遍全身,每个细胞都透出好舒服的感觉,连脚趾甲也好像在发趐。 @@就在这麽一阵摩擦间,他的龟头冠像被一个圈套住,“老爷,我给你一点甜头吧。你睡好,待我同你按摩好了。”她说。 @@“好吧!我就依你!”他点了点头。此刻,他四平八正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闭上眼睛,安心地待她如何医治他的疲倦。 @@只见她煞有介事地把两手的衫袖高高卷起,作出医生替病人施手术一般的姿态,然後双手落到他的肩膀上,她就在这里搓搓捏捏。他在感觉上果然升起了一阵无名的快感∶“亲爱的,你这几下绝招真是受用,我果然觉得舒服很多了。” @@“这还不算享受啊!老爷,待我使你有飘飘欲仙之快感。” @@“什麽?你还有别的绝招吗?”他怔了一怔说。 @@“是的,不过当我施展这一下绝招的时候,你一定要闭上眼睛,不许你张开的,你必须答应我之後我才肯给你享受的啊!” @@“唔,我就试试看,看你还有什麽鬼马绝技。”他望着她说。 @@“你望着干吗?快把你的眼睛闭上吧!” @@於是,他也就徐除闭上眼睛,静待其变。骤然,他觉得阴茎有一阵湿润的感觉,十分的舒服,这的确是无比的亭受了。此刻,他不禁偷偷地睁开眼睛来看,原来她运用舌功了。她这一下绝招确有一手,舔呀舔的,那根舌头运用自如,像随心所欲似的。 @@十七岁的表妹已经非常成熟,两只乳房比美云还大,浑团结实如两座小山,阴部特别隆起,黑密的阴毛长在殷红的阴户上,白中透红的皮肤现出健康美。因为喜爱运动的关系,发育得特别均匀诱人。 @@送到嘴边的肉,他当然不再客气,他骑在她阴户上,双手猛揉她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大乳房,捏着她尖尖的乳头,拧得她全身乱颤。他对她毫无怜惜之心,用两腿夹住她的双脚,大手抱住她的上身,不让她有挣扎馀地,顾不得她呼痛喊叫,龟头一塞入阴道便长驱直进,给她一顿狂抽猛插,三浅一深,插得她娇喘连连,热泪盈眶!小腹冲击着阴门,发出“啪!啪!”之声。 @@此时淫水已经汹涌而出,“叽呱┅┅叽呱┅┅”的抽插声不绝於耳。她哀声求饶道∶“你轻一点嘛!人家痛死了!” @@他故意吓唬她∶“你认为这是好玩的呀,本来就像开刀一样嘛!” @@“我不要开刀了!” @@他怕弄僵了,只好由急而转缓,徐徐抽送,她也缓缓地不停叫喊,露出满足的笑容。 @@一阵高潮过後,他俩同时都泄了精,毛毯上黏黏的湿了一大片。 「来!来!喝下去!喝下去!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蔡隆,某知名品牌钢琴代理商的地区经销商,一个四十余岁壮硕、头发微秃、腰围发福的钢琴行兼附设音乐补习班老板﹔在酒精的刺激之下,敞开喉咙大剌剌喊叫着。 「大家作夥乾一杯!不要这么闭塞,来庆祝,就是要高兴的嘛!」席上业务员起哄着。钢琴老师们面面相觑,有的不会喝酒,只喝果汁、乌龙茶﹔有的为顾形象只小口小口微沾啜饮着。 「是啦!大家乾一杯!」,随即将一小杯的白兰地一饮而乾,红兰带头先乾了一杯,因为在公司任会计资历深,老公吴兴又是公司的业务经里,在公司均称她为兰姐,既然兰姐带头起示范动作,老师们也不好意思太见外,免得被视为耍大小姐脾气,关系搞得不好,纷纷举杯敬老板。 「对啦!对啦!这样才对嘛!喝啦!喝啦!来!来!大家一起喝,哈……哈……」蔡隆高兴的一边吃喝一边谈论着年度的的公司业绩,拜股市多头之赐「万点健康」「九千是买点」……「呵!呵!管你的「健康」「九千是买点」只要大家有钱赚,消费者花钱赶时髦也大方些,购琴的、送小孩学琴的也多了。像暴发户般,管你小孩有无天份,有无兴趣,反正「学琴的小孩不会变坏」」「不过,老师们可为难了,顽石多,璞玉少,小阿猫、小阿狗也来学,还好学了小蜜蜂,嗡嗡嗡呀!喵喵喵!汪汪汪呀!汪汪汪!」……就在杯晃交错中,酒精的推波助澜下,大夥你一言我一语,毫无掩饰的戏虐嘲弄着工作、客户及教琴经验与趣事……「老板!我有事要先走了!」一顿庆功宴也吃吃喝喝兼打屁到近九点有的已喝的语无伦次了,有的另有约会,有的不惯於交际应酬,多纷纷请辞离开。 「老板!我也要走了!」梨香,廿三岁,一位单纯善良的女孩,父亲是地主,狮子会成员。从小家境就优渥,三岁时家里就请了钢琴老师教她弹琴。资质不错,中学音乐班毕业后保送某专校音乐科,之后留学美国某大学音乐科系。毕业回来,经父亲友人介绍下至坊间各音乐班兼差教授儿童钢琴。在蔡隆的音乐班教琴才三个月,刚来面试报到时即让众业务员忍不住多看一眼,匀称修长的身材、姣好的面貌、加上羞赧的神情不免令人动容。其父执辈亲朋好友亦喜欢介绍一些年轻有为的青年人,认识标致的梨香,其中不乏医师、律师、企业家第二代……。也许是艺术、音乐的薰陶下,总觉得他们缺少那股浪漫,恋情总是无疾而终。 「梨香,你怎么回去呢!」蔡隆问道。 「我自己搭计程车回去」微醺的梨香回道。 「不好吧!一个女孩子晚上搭计程车很危险的,再等一下我送你回去。」蔡隆放下酒杯道。吴兴同蔡隆互使个眼神搭腔:「对!对!难得老板送你回去,也比较安全」。不习惯於交际应酬的梨香,因为宴席上搭不上话,实在不想再留下来﹔又不好意思回绝老板的好意,只好点头,等他们尽兴……「咦!兰姐呢?」刚上完洗手间的梨香问道。 「先回去接小孩了,不好意思麻烦奶妈太久。」吴兴答道。席间只剩吴兴与蔡隆对饮,和等老板开车送她回家的梨香。 「来!来!梨香你今天喝很少喔!这瓶剩下不多了!不要留下来养金鱼,再喝几杯,等会儿就结束送你回去。」蔡隆一边说一边将梨香的酒杯斟满。虽然心中百般不愿,梨香还是皱着眉头喝了几杯。渐渐地,不晓得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梨香感到晕头转向,眼前的影像好像在快速流转,吴兴和蔡隆说话却听不清楚。 虽然神智仍微微清醒,但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顿时连举手都困难,肚脐下的敏感部位却隐隐地有着特殊难耐的感觉。 「老板没想到这药这么灵,恭喜你了!」吴兴低声诡谲地说道。吴兴三年前还是在蔡隆的老姐蔡蔻与姐夫宋狮的钢琴行任业务员,因为口才便给,一些年轻的钢琴老师们总是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一有学生要买琴大多是介绍给吴兴接洽,因此每月售琴业绩不错奖金亦多﹔与当时任业务经理的蔡隆气脾相投。后来蔡隆花了一笔不少的贿赂酬金加上钢琴老师嘉梅首肯牺牲美色与代理商市场开发部门承办经理上床,终於得到该承办经理的帮忙,顺利取得在其它地区取得经销权,开设了现在的钢琴行﹔同时亦将吴兴挖角过来担任业务经理。 「去!把我的车开来!」随即丢了一串车钥匙给吴兴。 蔡隆搀扶起仍在晕头转向的梨香,慢慢地走到路旁,吴兴开着车子亦来到……「来帮我把她扶进去!」蔡隆坐上驾驶座看了一眼座旁散发着一股幽香、粉脸酡红熟睡似的梨香,哼哼地嘴角一扬,猛一加油,扬长而去,留下在车后挥手拜拜的吴兴。 进入汽车旅馆后,蔡隆抱起全身柔软无力的梨香放在双人大床上,「哼!终於栽在我手上了!倒要看看你这苹果怎么变烂梨,淑女怎么变妓女,我就不信,你不想男人,嘿!嘿!」蔡隆淫笑着,记得面试那天看到梨香那标致的模样,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她是标准美人胚,心中就暗暗想设计搞搞这女孩。想起跟那卅五岁目前单身的妖艳好色的钢琴老师嘉梅,也搞得没新鲜感了,更不必提自己家里的黄脸婆宝珠,才卅出头,与蔡隆生了二个孩子,不晓得是婚后懒得保养,还是被精力旺盛的蔡隆操的结果,一脸沧桑活像欧巴桑,而未婚较年轻的钢琴老师几乎都已有男朋友,还有几个私生活靡烂更是滥交,同时周旋在好几个男人之中,甚至有私下兼差干高级应召妓女的,大家也都心照不宣。没男友的实在是长像太普通,令人提不起「性」趣。 蔡隆猴急的脱光衣裤跳上床,酒臭薰天的嘴巴紧压着梨香柔软的菱型嘴唇,暗褐色的舌头探入她那微张的双唇………,褪去她的连身淡紫洋装,解开乳白色奶罩,一对丰盈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挑动着男人深层的原始欲望。蔡隆的嘴巴、舌头,加上唾液自梨香的嘴唇、脸颊、耳根、细颈往下游舔至胸前,吸吮着粉红柔嫩的乳房「啵啵」作响,舌尖挑弄着挺立的乳头,流出黏稠的唾液沾满梨香胸脯,双手粗暴地搓揉着白里透红的双乳,使得乳房浮现着搓红的指印。 「嗯……嗯……」梨香发出呓语,她隐隐约约知道是怎样一回事,但是软弱无力的连发出声音、睁开眼睛都困难,药性加上酒精使得全身软绵绵,神经感觉亦迟钝,遑论反抗,只有泪水缓缓地自眼角流出。但是一种如梦似幻的影像又浮现在脑海中,梦幻里和一位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紧拥热吻,舌尖彼此搅动缠绕,他的胸膛触弄自己的乳房,双手互相抚摸着彼此的每一寸肌肤,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梦幻与现实在脑海中快速地转动着,分不清孰真孰假。 「爽吧!干你妈!不信你不爽!」蔡隆的双手自乳房游移至梨香的细腰,看着乳白色三角裤那股起饱满的阴阜部位浓密的阴毛隐现着,更透出几根阴毛。倏地拉下三角裤,微开的双腿交集部位,小丘似的阴阜上黑茸茸的阴毛立现,含羞似的阴户泛着露珠般的淫水紧紧掩闭着。蔡隆拉开弓起梨香二条雪白的大腿,满脸凑上去,舔着、吸着阴唇及凸出的阴核发出咂咂声响,手指拨开阴唇中指微微探入淫水、口水满布的阴户。 「嗯……嗯……」梨香又发出声音,梦幻里的白马王子伸手抚摸着她双腿根处,sosing.阴户随着手指触动的频率而颤动着,酥酥麻麻的,好痒、好难受,又舒爽……此时,蔡隆粗大的阴茎勃然而立,龟头一直颤动着,「看我如何干你,的你呼天抢地」,托着梨香的玉臀使她阴户挺起,阴茎直挺挺地对准梨香湿润的阴唇之间顶住插进去。 「啊!……啊!……」梨香经此一刺痛,猛地清醒了一半,眼前的景象令她惊吓,一个人,一个男人,是老板蔡隆赤裸裸的趴在她的身体上,自己也赤裸着身躯。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老板正在强奸她。天啊!「啊!啊!不要!不要! ………」举起无力的双手想推开蔡隆,双腿胡乱空踢。但蔡隆庞大的身躯正紧压着梨香,腰臀随着阴茎抽插梨香的阴户而上下起伏,梨香的花拳绣腿跟本起不了作用。随着蔡隆阴茎的抽插,阴部就一阵一阵地楚痛,伴随着梨香呜呜的哭喊声。 「干!哭什么,让你爽,还鬼叫个屁!」甩了梨香脸颊一巴掌,按住她飞舞的胳臂。蔡隆潜层的兽性,经梨香一哭叫,更加莫名的兴奋,阴茎抽插的动作随着梨香的哭声更加奋力挺进。此时梨香知道自己终究逃不过被奸污的事实,刚才还努力想抵抗的些许力气也消失无踪。侧着脸两眼紧闭不愿看到蔡隆的嘴脸,兀自呜咽着,泪水潸潸而下,肉体也任由蔡隆摆布、蹂躏……然而身体真实的反应却与理智渐行渐远,她的身体竟然抗拒不了那阴茎节奏性的抽动,腰际亦配合着律动自然的迎上去。同时流了不少淫水,阴茎抽插着阴户发出如捣泥般的声响。痛楚中的阴户夹杂着酥麻快感,一阵一阵冲击着梨香。 「嗯………嗯………」梨香不由自主的发出令她羞愧的淫欲声。蔡隆抓住梨香的大腿又抽插了至少十分钟后,「啊……啊……口阿……」梨香受不了一波波的抽插,突然打个寒颤,双臀一紧阴户奋力的向上挺,阴户一阵阵痉挛不断抽搐,全身发软躺着,脑中一片空白。同时蔡隆也突来重重的一压,全身震了数下,精液射出激射在梨香阴道内,两腿也无力的放了下来,侧躺在梨香身边喘气。 望着身旁两眼无神,泪水已乾的梨香,蔡隆又是嘴角一扬哼哼地奸笑着。 「喂!你好,我小孩,是梨香个别班的学生。我们全家下礼拜要出国旅游,钢琴课要请假,上次忘了交待我小孩告诉老师。」一位学生的家长来电话请假。 「好…好…知道了,祝你们旅途愉快…拜拜!」蔡隆挂上电话刚刚还在嘀咕,怎么没人接电话。走出办公室「小妹!刚刚你到哪去了,红兰呢?」「喔,我刚去倒垃圾,兰姐去银行了。」「嗯,……小妹,去印一份这个月音乐教室课程时间表给我。」平时,整个店面就没什么人,业务员都在外面跑业务,除了楼上隔间的音乐教室内因排定的教学时段,钢琴老师才来外,就只有小妹和红兰。 梨香,自被蔡隆玷污后,整个人变得静静的。在蔡隆的音乐教室,每周只有四堂课,两堂团体班及两堂个别班(即一对一教学)。虽然来教琴时签个到,下课即离开,加上蔡隆的交际应酬多不是常常在公司,遇到蔡隆的机会不多。事后第一次遇到蔡隆是在梨香准备去教那天下午的团体班,才一进公司就看见蔡隆在和业务员谈话。「你好啊!」蔡隆见到梨香,一如往常若无其事般打声招呼后,继续和业务员谈话。但梨香就像惊弓之鸟般连签到都忘了,匆促的点个头直接上楼至教室。整个下午若有所思,待回过神来自己已在家中了,都记不得是怎么下课、怎么回到家的。 「小妹,你好!」这天在蔡隆的音乐教室有个别班的课程,签到完,梨香与只有正在整理橱柜的小妹打招呼后迳往三楼的302教室。「还没来!」坐在钢琴椅上等了一会儿后看着手表,心想下楼等等看,才一开门蔡隆亦抓着门把迎面而来,撞个正着,「对不起!对不起!」抬头一瞧是蔡隆「啊!」的一声叫出来,「有什么事吗?你要干什么………,等一下学生就来了……。」害怕与蔡隆独处一室的她想夺门而出,蔡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拉,「碰」的一声关上门。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手腕被蔡隆抓住的梨香几乎半跪的哀求着,扳着蔡隆的手指试图挣脱,愈扳蔡隆握住梨香的力道也愈大,梨香被蔡隆的手劲抓得「啊!啊!」大叫,「叫也没用,教室的隔音设备很好的,……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把我们俩的事告诉任何人」,说罢从梨香的背后一把抱住她并伸手去抚摸她的胸部,此时梨香马上发出「啊!」一声就赶紧要移开蔡隆的手,蔡隆怎肯松手,他紧握着乳房揉捏起来并且身体紧靠着屈膝弓身的梨香,蔡隆胀大的裤裆处就顶着梨香的臀部会阴部位,就在此时,蔡隆的另一只手也撩起梨香的裙子向私处触摸,梨香直接反应地双腿一紧,叫道:「啊!不要……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敏感的私处却受不了刺激泌出淫水,浸湿她的内裤,蔡隆那管她的哀饶,沾湿的手将梨香的内裤往下拉露出雪白的美臀,并松开自己的裤带,脱下裤子,顿时弹出的阴茎就往阴唇间塞了进去,梨香「啊」的叫一声,双手趴扶在钢琴键上,臀部翘起,刚开始蔡隆每插一下梨香就发出「啊!」的一声,渐渐地晓梨香发出轻微的「啊…啊……」之声,继而「嗯…嗯……」之声,纤腰不停地扭动着,臀部拼命往上顶,两人的肉体碰撞「啵!啵! 啵! 啵!……」声响起,蔡隆的双手也没闲着,在梨香的臀部、纤腰、背脊、双乳间抚触揉捏,搞得梨香「嗯嗯啊啊」淫声愈来愈大。 不久蔡隆呼吸愈来愈急促,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梨香臀部一颤「啊…啊…口阿……」,淫水自蜜穴溢出,急速收缩的阴道「吸吮」着蔡隆粗大发热的阴茎,紧接着蔡隆臀肌紧绷腰干奋力一挺,「呃…呃…口厄……」精液射出喷射进梨香的身体深处。 蔡隆穿上裤子后就说:「你先休息休息吧!学生今天请假不会来了」,此时梨香放声哭了出来拍打着蔡隆「呜呜…你好坏…你好坏…你好坏…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呜呜……」第四章结语后来经蔡隆调教开发其性欲的梨香却死心塌地的跟着蔡隆,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还是他能满足她的性欲?还是另有原因?蔡隆也因为梨香而与其糟糠之妻离婚。现在梨香跟蔡隆同居几乎夜夜春宵,梨香对性的欲望也愈来愈重、愈来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