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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又让我摸的春情泛滥,搂着两姐妹进到房间,示

知如何是好。

    我在萍萍的耳边轻声说:奶瓶,想被干了吗?想被干的话就求我啊!我一手横抱在萍萍的胸前抓着她的奶,另一手则是在萍萍的私处,抚摸着萍萍的阴蒂,萍萍被挑逗的低声伸吟,两颊绯红,双眼迷蒙,低声说道:干我。

    我故意装没听到:什么?听不清楚!

    大声点!萍萍春情泛滥的说:干我,求求你~快干我!看来这骚货已经发浪了,接下来就要好好干了,我示意萍萍趴下去,我两手向前一抄握住萍萍的奶子,腰跨开始扭动,阳具也开始在萍萍的两片阴唇中进进出出的,多了淫水的润滑,让抽插的过程顺的多,感觉阴茎泡在一个湿湿软软的肉圈里,被紧紧包覆着,温热的淫水冲击着龟头,让我非常的舒服。

    看萍萍开始适应了,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快速的进出着萍萍的阴道,淫水被干的白稠牵丝,萍萍低头闷声的伸吟着,猛干了一会儿之后,萍萍的阴道开始收缩抽搐,我知道这是女人高潮的前兆,就狠狠的猛力插了几下之后,将阴茎泡在萍萍的淫水里,享受着萍萍生平的第一次高潮。

    萍萍高潮后无力的趴在沙发椅上,身体一抖一抖的享受高潮余韵,这骚货爽到了,可我还没爽完,扶着萍萍的臀部,开始狂轰猛插,萍萍又开始发出高昂的伸吟声,眼睛余光一瞄,看到干姐倚着墙站在旁,两腿交叉着,但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到从阴唇到流出沾染在大腿上。

    我与干姐四眼对望,但下体依旧不停的干着她妹妹,这种情境还真是淫猥,狂干了百来插之后,终于用将军骑马式,龟头在萍萍的阴道里爆发,将精液射进了萍萍的阴道里。

    享受着龟头的抖动之后,依依不舍的将阴茎退出萍萍的阴道。

    萍萍的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刚被大阳具摧残而无法紧闭,微微张着,刚射进的白色浓稠精液,倒流出来夹在两片阴唇中间。

    我将萍萍用新娘抱起来,抱进她的卧室,示意干姐也跟进来,将萍萍放在床上,采用回魂针式,将又阴茎插进萍萍的阴道,而干姐则是趴在床边看着我,干着她的妹妹,萍萍则是双眼紧闭,享受着鱼水之欢。

    二、三百插之后,与萍萍一同到达了高潮,萍萍阴道的收缩将我的阴茎好像海绵般的,紧紧压榨,将最后一滴精液都给挤了出来。

    我示意干姐躺上来,很满意的搂着两人略事休息。

    三人挤在床上略事休息之后,两手扶着两姐妹的腰来到浴室略做清洗她们被我糟蹋过的下体,两手当然不安份的在两姐妹的身上游移着,我坐在浴缸旁,示意两姐妹蹲坐在我跨下,准备为我口交,令秋秋开口含住我的大龟头,萍萍用嘴吸吮着我的懒蛋,两手捧着两女的大奶子,手掌传来充实的肉感,满满一手,令我爱不释手。

    秋秋舔了一会儿,就换萍萍吸龟头,我令秋秋站起来,一手从干姐的背后环抱着她,将我脸埋入干姐的乳沟里,一手搓揉着干姐的阴唇。

    龟头还插在萍萍的小嘴里被吸吮着,马眼一麻,一股阳精激射而去,萍萍感觉一股腥臭灼热的液体射向喉咙,惊讶的想要躲开,小嘴刚离开我的龟头,第二波的精液随即射向萍萍的脸上,萍萍闪躲不及,一股精液射在萍萍的脸庞,别过头两手推拒着,后几波的精液却射向萍萍的乳房,滴落在萍萍的乳沟里。

    我对萍萍说:别怕别怕,这是上天财给女人的恩物,刚刚在你底下的小口射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看着萍萍脸上滴着精液的模样,令我有种欺负她的快感。

    转头对秋秋说:干姐,来换你含了,别像你妹那样浪费了我的精液,这可以养颜美容耶,记得要全部吞下去喔!干姐一脸羞红的说:瞎说。说完便蹲到我的两腿间,两手轻轻的扶起我的小弟弟,整根含入嘴里。

    接着令萍萍来到我身边,牵着她的手捞起滴落在她乳沟的精液说:来吞下去吧!

    有丰富的蛋白质耶!萍萍闻了闻,还是觉得腥臭难闻,不敢放入嘴中。

    我一手便掏向萍萍的跨下,中指插入萍萍的阴穴里,抠出一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说:来,快吃,如果吃不果的话,底下还有不少。萍萍一脸害怕的抗拒,我便不再欺负她,要她去清洗一下,我则专心的享受着干姐为我口交。

    萍萍清洗完了之后,来到我的身边,我就像刚刚对干姐那样!

    搂着萍萍的腰,将我的脸埋入萍萍的乳沟里,一手掏着萍萍的私处,再加上干姐的好口技,很快的就在干姐的嘴里发射,而干姐则是非常专心的吸吮着,将我射出的精液一滴不露的给吞下去了。

    我笑着说:奶瓶,你看,你姐真厉害,精液一滴不露的全吞下去了,一点都没浪费,你要好好学着啊!

    之后便将两姐妹带到浴缸里一起洗澡,我让两姐妹服待着,为我擦背洗胸,我两手当然也不客气的在两姐妹身上游移着,弄的两姐妹咯咯的笑着。

    洗完澡后,三人因为刚刚的大战,早已饥肠鹿鹿,便打电话外叫寿司来吃。

    不一会儿,寿司送来了,寿司以及清酒放满了一桌,两姐妹依偎在我身边,准备开动了,三人早已饿到不行,吃了几个寿司后,我让干姐为我倒了一杯清酒,我拿起酒杯将酒倒进嘴里含着,将干姐拉过来嘴对嘴,就把清酒灌进干姐的嘴里,来个热吻,也顺便将干姐的初吻给夺走。

    意犹未尽也对萍萍下手,利用灌酒的方式,也将萍萍的初吻给夺走!

    此时想起电影里说的残废餐,便依样划葫芦,要干姐拿起一个寿司放在她的乳沟里,两手往胸前挤出一条深沟,深沟上放着食物,我张嘴吞下寿司,意犹未尽的舌头探索着干姐的乳沟。

    一旁的萍萍也有样学样,也拿了一个寿司放在她的乳沟上,将我的头按向她的乳沟,吃完寿司后,舌头也在萍萍的乳沟里探索着,两手则是在两姐妹的跨下掏弄着,两女都换穿了丁字裤,阴唇上的布料非常的窄小,轻易的就抚摸到阴道入口。

    就这样边玩边吃,吃完晚餐后,三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略事休息,但我的两手却没停过,一直在两姐妹的身上游移着!

    不一会儿,两姐妹又让我摸的春情泛滥,搂着两姐妹进到房间,示意她们两人趴在床上,臀部跷起,两个迷人小穴口泛着淫水在我面前等着我的阳具插入,我将大龟头轮流塞入两姐妹的阴道里,直到在两人的阴道里又泄了一次之后,才抱着两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喂,小进。”一只手拍在肩膀上,小进忙扭过头去∶“哦,是你呀,陈亦道。”

    “那事儿你考虑得咋样了?你说今天给我答覆的。”陈亦道右手很有力的挽住小进的颈,让他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小进低着头捏弄着衣角,嗫嚅不言。

    “我什么我,我们陈一刀陈大哥看得起你才叫你帮忙,你别敬酒不吃┅┅”

    旁边一个家伙帮腔道。

    “诶,别打岔,语气轻点,怎么着小进也是我们班长嘛!”陈亦道左手潇洒的一挥,止住了那人。

    小进斜眼瞄了瞄陈手臂上的骷髅纹身和那道醒目的刀疤,想到其13岁是就一刀砍倒了三个跟他争马子的飞仔,博得“陈一刀”的威名,心里不由得打了个颤,更是结结巴巴∶“可┅┅可是,我怕┅┅”

    陈亦道挽住他后颈的右手一紧,左手也搭上他肩上一捏∶“你怕啥?县招办和监考老师那一伙子我早就搞定了,只是要稍微注意下省上下来的巡视员,何况到时我也有办法应付的,只需你配合一下就得了。”

    “那、那┅┅”

    “别这这那那的了,唉,你拿着碗干嘛,还去吃食堂那猪食呀?走,哥今晚请你喝个壮胆酒!”

    酒足饭饱后,先前那二愣子结结巴巴的冲小进笑道∶“喂,大班长,你成绩那么好,‘饱暖思┅┅’这句成语后面是啥?”

    小进脸本就已被酒精烤得通红,一听更是面红耳赤,又闻到那家伙喷过来的酒气臭味,忙假作没听见,把头扭到一边。

    陈亦道见状哈哈大笑∶“别逗咱班长了,人家面皮儿薄着呢!”顿了下又一把抓过小进的手∶“走,咱哥几个今晚玩个尽兴,哥带你去开开眼儿。”不由分说就把他拽进了一个所在。

    “哟,是一刀哥呀!这么些日子不见,今儿个是啥风把您给吹来了呐?”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忙迎了上来。

    “甭管啥风,总之咱不是来喝西北风的,别罗嗦了,有啥新货色,快些给老子叫出来。”陈亦道顺手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

    “哎哟┅┅”那女人夸张的叫了声,媚笑道∶“有、有,一刀哥您真是福气大,今天刚到一批陕妞,一个赛一个水灵呢!”

    “小进,你仔细瞅瞅,哪个合你味儿。”陈亦道摆出一副大哥的派头。

    “我,还是不要啦,我想回去了。”小进鼻子闻着一阵阵浓烈的香水味,却不敢抬头起来看面前的一大排女人。

    “都进来了,还害啥羞?”陈亦道哼了一声∶“凤姐,这么着吧,”他对那女人交代道∶“我这兄弟还是大姑娘上花轿——来这头一回,你给他找个经验多一点的,帮他开开窍。”

    那女人“咯咯”娇笑了几声∶“哟!还真巧,头星期才从‘不夜城’转过来一个,年纪是稍大了点,可模样却着实周正呢!来吧,小帅哥,跟我来。”

    小进被带进一个光线幽暗的房间,里面一台大屏幕电视正播放着一曲MTV——一个泳装女郎在沙滩上搔首弄姿的走来走去。他呆呆的望着这台34寸的大彩电,叹了口气∶“爸爸妈妈辛辛苦苦种一年的田,供我读了书之后,连台14寸的黑白电视都买不起。”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女人提着一个玻璃壶走了进来,挨着小进坐下∶“我看你可能喝了不少的酒,给你沏了壶茶解解。”

    小进觉得她的声音很柔软,像小时侯妈妈哄他入睡时的调子,鼓起勇气来向她看去。她的妆化得很淡,几乎看不出来,身上香味也不像外面那些女人那样浓得人,淡淡的,闻着却很舒服。

    女人被他看得有些面红,沏好茶递给他,微微一笑∶“第一次来呀?你还是学生吧?”

    “是┅┅啊,不┅┅不是┅┅”小进被问得有些措词不及,刚平息下来一些的脸色又唰的一下红了。

    女人见他面嫩,便换了话题∶“我叫玉儿,你就叫我玉儿┅┅玉儿姐吧。对了,你叫啥名呢?”

    “小进。”声细仿若蚊鸣。

    “哦,小进,好,我们来唱歌吧。”

    “我不会,你唱吧!”

    “不会吧?一刀哥说你是他们班长,多才多艺呢!”玉儿姐轻笑道。

    “那、那我就唱一首好了。”

    “好呀,唱得挺不错嘛!”玉儿姐拍手笑道∶“要是能放开些就更好了,来这里玩,自然点就好了的。嘿,我来唱首给你听。”

    玉儿姐歌唱的很动听,声音清清柔柔的,小进不禁想起了班上的团支书兼文娱委员闻眉,是他的同桌,两个人很要好。她家在城里,却也在学校食堂吃饭,小进家里给的生活费很少,很少买肉吃,闻眉买肉时总是买一个大份儿,然后又老说吃不完,一端来就往他碗里拨一大半。两人成绩都很好,常常轮流坐年级头把交椅,故都是老师们的红人儿。一个做班长,一个就当团支部书记,在同学们眼里是珠瑜相映,天然一对,尽管他们之间从未挑明,只是在彼此目光中互探心意。

    “诶,你在想啥呀?我唱完了,你再唱支吧!”玉儿姐推了推他。

    小进从遐想中醒过来,忙摆摆手说∶“我不唱了,你继续唱吧,你唱得很好啊!”

    “我才不唱了呢!人家唱的时候,你又不认真听。”玉儿姐的声音中竟然有一丝撒娇的味儿。

    “我┅┅我在听呐,你不爱唱,那就不唱了啦!”小进有些尴尬的辩解道。

    “算了,你不爱听歌,我们来跳舞。来,把你这只手搂住我的腰┅┅嗳,对了,我来教你。你这么大了,还说不会跳舞,以后咋交女朋友嘛?┅┅喂,离我近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小进生硬的搂着玉儿姐,她的发稍在他面庞上轻轻擦过,痒趐趐的,对着他的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不断传来阵阵幽香,让他喝过两杯茶后刚刚清醒一点的脑子又有些迷迷糊糊了。

    跳着跳着,玉儿姐竟轻轻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小进身子不由的一颤。玉儿姐感觉到了,抬起头来,星眸半闭,腻声道∶“小进,你有女朋友吗?”

    小进忽的想到了闻眉,羞道∶“没、没有,学校里不准恋爱的。”

    “哦,看,你长得都比姐高了,应该找一个女朋友了。你知道怎样讨女孩儿家欢心么?要不要姐姐教你呀?”玉儿姐声音愈加柔媚起来。

    “我┅┅不会,可我才不学那些┅┅那些不好的东西呢!”小进把眼睛闭了起来。

    “唔、嗯——”小进突然感到嘴唇被两瓣儿柔软湿腻的东西堵住了,睁眼一看,羞得急忙又把眼闭上了。

    “好小进,你把牙齿咬那么紧干嘛?张开些,让姐姐舌头进去呀!”玉儿姐含含糊糊的道∶“嗯,吸┅┅吸住它,搅呀┅┅搅呀!唔,小┅┅小进你好聪明呐,嗯嗯┅┅就这样。”

    良久┅┅@@“小进,感觉咋样?噫,别害羞嘛,这还只是第一堂课呢!”玉儿姐刮了刮他的鼻子。小进不理她,默默回味着,一颗心像刚跑完一万米的马拉松,乱跳得厉害。

    过了片刻,他忽的一把将她搂得更紧,一张嘴又堵了过去。

    “啊┅┅小馋猫,停┅┅停一下啦!姐姐都快被你弄得出不了气了。”玉儿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弄乱了的头发。

    “哇,你┅┅你还要呀?等一下,现在姐给你上第二堂课,先前这节课以后再复习啦!”玉儿姐自己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来,把手放到┅┅放到姐这儿来,哎呀!你是装傻还是怎么的?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啥都不懂吧?哼,还要姐手把手的教你,羞死人了!”

    小进嘟哝道∶“谁说不懂了?我在陈一刀那里看过呢!”说着便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猴急地一阵乱啃乱摸。

    “咳,小傻瓜,别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你慢点,对姐姐温柔些嘛!”

    小进一面努力回想着中的情节,一面在玉儿姐的引导下动将起来。他伸出舌头在玉儿姐的耳垂上舔着,一只手也老实不客气地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一个乳儿轻揉慢捏起来。一会儿又干脆把她衣襟从裤子中扯了出来,却将头从衣服下摆里钻了进去,往上撩开乳罩,一口就含住一乳,用嘴唇吸了几口,又用牙齿轻轻咬住,缓缓磨擦。

    玉儿姐一只手抱住他的头,口中“咿呀”的叫着,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背上上下摸索。

    小进在她雪白绵软的乳房上流连了一会儿,留下一只手打扫战场,嘴和另一手则将战线向纵深推进,舌头在玉儿姐圆圆的肚脐眼儿扫了几圈,手扒下了她的白色内裤,一股成熟女性的体味直冲鼻梢,他略微迟疑了一下,便将舌头向那蜜洞舔去。

    玉儿姐全身猛的抖了起来,口里彷佛塞住了东西,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两只手转移到自己两座乳峰上,狠命地揉。

    小进以前也在地下录像厅看过美国A片,但对那些女老外乱糟糟的下体很不感冒,现在第一次接触到本国女子的门户,自是要仔细评赏一番。只见玉儿姐那妙处绿茵如盖,黑黝黝的阴毛在电视荧光的照射下泛着青幽的光芒,下面一湾清泉更妙,两片紫红色的娇唇欲张还闭,犹抱琵琶半遮面,轻轻剥开它们,只见里边早已春水泛滥,蛤口处那粒鲜红肉珠胀得大如葡萄,浸在晶亮的淫水中,红白交映,煞是好看。

    小进伸起舌尖在里面点了一下,只觉那味酸酸甜甜,稍带些腥味,有点像小时侯喝过的羊奶,忽然记起黄书里说过此水对男子甚有好处,便凑上嘴去,如长鲸吸水般狂啜了一阵。

    玉儿姐平日哪有过如此享受,只觉整个儿人都化作了水,快要被他吸干了似的,嘴里急叫道∶“好弟弟,别再逗弄姐了,姐真的受不了啦,快些进来吧!”

    小进同样如火焚身,闻言便抬起头来,把她两条修长的腿儿掰得老开,使其门户大张,一只手扶着那根硬得快要爆炸似的肉棒,向她玉门捣去,“噗哧”一声,藉助淫水的润滑,竟顺顺利利的进去了个底朝天!

    他感到肉棒在里面被紧乎乎的肉壁夹得实在无比,稍一抽动,快感便一波一波袭来,只急急进退了十馀下,便忍不住喷将出来。玉儿姐连忙翻起身来,一口含住肉棒,将上面的精液舔得一滴不剩,随即又用香舌在他马眼处一圈一圈舔了起来。

    小进不愧童男之身,很快便又复原,又开始了新的战斗。

    雨俱云收,玉儿姐如小猫般温顺地躺在小进的臂弯里,手指在他胸上轻轻划着∶“小进,你真是人小鬼大,差点要了姐姐的命,你念中学几年级了?”

    “高三,过几天就要考大学了。”

    “是吗?姐姐有个女儿也在念高三。”

    小进心中一动,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问道∶“她是高三几班的?”

    玉儿姐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些支支吾吾∶“哦,她┅┅她在外地念书。”

    小进长长舒了口气∶“喔,在外地呀?”

    “小进,慢些走,考完后记得来找姐姐啊!”玉儿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眷恋。

    “哈!班长就是班长,果然出手不凡呐!一次就把她搞得服服贴贴的,哈哈哈┅┅”陈亦道一干人大笑不已。

    小进脸一红,在众人笑声中落荒而逃。

    黑色七月七月二日@@@@@@@@@@@@@@@@@这一觉睡得好不沉,醒来竟已是近午时分,小进从未睡到过这样迟,用冷水洗了个脸,犹觉有些昏昏沉沉,心想幸好这一星期是自由复习,也不打考勤,否则自己这个班长这么起的带头作用,只怕要让老师们大摇其头了。

    “班长,孙老师叫你下午去他那里一趟。”也在食堂里打饭的一个同学通知他。

    “小进,你来了,坐、坐。”班主任孙老师热情的招呼道。

    “孙老师,你找我有啥事吗?”

    “哦,是这样,你先坐下来,喝点水,老师慢慢跟你谈。”

    “嗯啊、咳咳┅┅是这么个事儿,你们不是要高考了吗?前几天省上下了个保送指标,是人民大学的,保不保送还不打紧,以你的成绩,还是不在乎这一点的,主要是这个指标是针对特困学生的,四年学费全免,还有一定的生活费。学校研究了一下,整个年级比较困难又符合保送条件的,主要就是你和闻眉两个,你们两个的资格看起来都不相上下,这让学校很为难,不论选了哪个,似乎对另一个都不大好。你和她平时不是很要好吗?所以今天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去跟她商量商量,看谁让一让。你明晚来给我答覆,好吧?”

    小进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头,翻来覆去的思前想后,心里又喜又忧,现在大学一年学费动辄数千上万,几年读下来连生活费恐怕要六、七万,自己家里就算砸锅卖铁也没这个能耐,眼下有这么个好机会可以减轻父母的负担,当然是好极了;可┅┅可闻眉家里好像也很困难,小时侯就没了父亲,母亲听说也下岗很久了,孤女寡母的,并不比他家里好过,再说她┅┅她又对自己那么好┅┅@@想要把指标让给她,眼前又立即浮现出父亲雨天挑着一大担粪上山去浇地,摔倒在泥泞山路上,满身稀泥粪水的辛酸画面┅┅七月三日@@@@@@@@@@@@@@@@@睁眼醒来,发觉吃午饭的时间都早已过了,哎,昨天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里一会儿是闻眉那张微笑的含情清颜,一会儿又是母亲那刻满岁月沟壑的沧桑面容┅┅@@剪不断,理还乱!小进还是不能作出抉择。

    我还是去找她——商量一下吧!他想道。

    夜幕降临,一下午都不见闻眉的踪影,给老师回音的时间到了。

    尽管一步走作三步,但,老师的房间已在前面。

    举起手,欲敲门,却又放下,“我该怎样给老师说呢?”小进喃喃道。

    “孙老师┅┅”是她的声音。怎么,老师也叫了她来的么?那我还要不要进去?进去了又如何面对呢?小进更迟疑了。

    “┅┅不要,啊,孙老师,你┅┅不要这样┅┅”‘匡当’似乎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什么不要?是你要我不要,还是我要你不要,或者是你要我也要、你不要我也不要呀?”

    咦,是老师在辅导她哲学么?又是要又是不要的,小进感到奇怪。

    “老师,我是来跟您商量事儿的,你┅┅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我们都坐下来,坐下来说正事,好不好?”闻眉的声音怪怪的,似乎有些发颤,是感冒了么?

    “说正事?那你躲我那么远干嘛!我的耳朵不大好,离远了可听不着。”

    “可┅┅可你又要那个样子┅┅”她越说声音越低,后面几不可闻。

    “那个样子?那个样子不好吗?老师喜欢你才抱你嘛,不然那么多学生我不抱,偏要抱你?”

    老师,这——好像不好吧?闻眉她都十七了,再说又是女孩子,虽然老师喜欢好学生,可也不需用这种方法来表示呀!小进隐隐觉得老师如此有些不妥,正要进去,忽又听道∶“喂,你还不过来,你还要不要那指标了?”

    原来老师早就有意把指标给闻眉,那还叫我考虑什么?小进不禁有点懊恼。

    “我┅┅”

    “我我,我啥呀我,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以为校长答应了你,你就有恃无恐了?告诉你,老子也是指标评选小组的,又是你们班主任,就算那老家伙答应了,老子不点头,你也老猫嗅咸鱼——嗅鲞啊休想!再说,老东西为啥要答应你?昨天你去找他,你们干了些啥勾当,当我不晓得么?你连那么老梆梆的家伙都受得了,怎么说我也还算有几分风流的人物吧,却倒还受不了啦?”

    孙老师今天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连脏话也说出来了,平时不是挺温文尔雅的吗?啊,校长都答应了,你还告诉我这事干嘛?她去找过校长?又是什么勾当?“勾当”这个词似乎用来形容不大好的事呐!

    “你胡说,你是在胡说┅┅”闻眉声音更抖了。

    “校长,人家都给你了,你可不准耍赖呀,啊啊┅┅你轻点嘛,人家好痛呢┅┅嗯嗯┅┅你听到没有?人家在跟你说话耶,你┅┅啊┅┅你停一会啦,你一定要答应呀,嗯啊┅┅。不晓得这是哪个不知羞耻的说的?”孙老师竟然学起了女子声调,娇声嗲气中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小进心莫名其妙的剧烈跳动起来。

    “不是这么说的,啊┅┅不、不┅┅我没有,我没有说┅┅呜呜┅┅”闻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其实┅┅”孙老师的语调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不像他,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知道不?本来我早就可调到省城一所重点中学去的,可我宁愿弃那几千元的高薪而守这几百块一月的破工作是为了啥?我为啥要坚持带完你们这个班?

    要不是你在这个班上,哼!我早就另谋高就了。“

    “┅┅”闻眉一语不发。

    “咳┅┅”孙老师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你平日里难道没感觉到么?我干嘛对你那么好,就是因为你成绩好吗?嘿嘿,说实话,学生成绩好不好,关我屁事!小进那小家伙要不是看着对我挺尊敬,我才不给他好脸色哩!这几年,你家里困难,我也没少帮过你,且不说帮你申请免学费、申请困难补助,就是我私下给你的钱也不少了吧?就算你背地里拿去贴小进那小白脸,我也没说过一句二话呐!”

    “我┅┅知道老师以前对我很好,我心里也很感激您的,我以为老师是个很好的老师,可我想不到你、你跟他一样┅┅”闻眉抽抽泣泣的道。

    “咋会一样?你都没试过,我可比那老东西好得多了。嘻嘻┅┅”孙老师这种笑声跟陈一刀他们在夜总会里玩时的笑声几乎一模一样。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啊┅┅”

    “别吵,小进可能在外面。”

    小进本就要冲进去,听到此话,又迟疑了。

    “啊,你、你也叫了他来吗?”闻眉惊慌起来。

    “是呀,他也符合条件嘛!嘿嘿,要是他知道你用那种方法得到了指标,你猜他又有何感受?”孙老师阴阴的笑道。

    “我┅┅我不要了,我┅┅我要把指标让给他。”

    “是吗?突然变得这么伟大了?让给他又咋样,你以为他就此会对你感激不尽,爱你一辈子了?到现在你还对男人有信心么,到时他上了大学,里面美女如云,他还会记得你?记得你用啥帮他得到的指标?再说,你妈是做啥的,别人不知,我还不晓得么?”

    “┅┅”又是沉默。

    孙老师叹了口气,又道∶“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几分愧疚之意,念在你的好处,帮助你一、二,可帮或不帮,选择权毕竟在他手里,你只有接受或拒绝的被动;若是反过来的情形,主动权在你手里,那不更好吗?”

    “┅┅”仍是沉默。

    小进知道这下更不能进去了。

    “对了,这样子才乖嘛!来,让老师嗅嗅,嗯,好香,你搽的啥香水?哦,Sorry,我说错了,你这样的天生丽质,咋用得着香水嘛!啊,真是香啊!是你的体香吧?嘿嘿┅┅”

    “把小嘴张开,诶,牙齿别咬着嘛,舌头伸出来,老师给你开开小灶、补补课,先教你法式深吻。”

    “啧啧啧┅┅不错不错,甜,果然是金津玉液,甜得很呐!”

    “脱掉、脱掉┅┅害羞呀?那好,你把眼睛闭上,让我来为我的小美人儿服务┅┅”

    “少女就是少女,好挺!嗯,让我揉揉看,哇!又滑又软,比俺老婆的好多了。”

    “你、你不要这么大声好不好┅┅”闻眉羞涩地说道。

    “好好,谨遵美人吩咐。不过,这般尤物,不品评一番,岂不可惜?”

    “你┅┅就放在心里,别说出来不行吗?”

    “嗨,总不能冷落了门外的那位君子,不能看现场直播,听听俺解说也不错呀!”

    小进知行藏已露,又羞又气,想要离开,却觉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挪动半分不得。

    “好妹子,准备好没?哥哥我要进去了哟!”

    “我┅┅我才不是你妹┅┅啊,停!快停下,好痛!痛死我了┅┅”

    “诶,忍一下,先苦后甜嘛,等会儿你就乐了。”

    ┅┅@@小进如木鸡般呆立着,里边传来的声声入耳,他却是事事漠不关心,他已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啊,你干什么,那里——那里不行的┅┅”

    “别怕,相信我,不会很痛的。啊,乖!一下子就好了。”

    “不要,快住手,你┅┅你简直是个大变态┅┅停呀┅┅”

    “哼,装什么贞女,你前门被老东西先走了一步,老子去后门溜达溜达不行呐?”

    ┅┅@@夜露阵阵袭来,浸湿了小进的衣服,他却浑然不知,他已五根俱失,只剩下的听觉却变得无比灵敏┅┅

    黑色七月七月四日@@@@@@@@@@@@@@@@@昨晚是怎么回到寝室的,小进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是怎么过来的,究竟睡着了没有,小进也不知道;他甚至有些怀疑昨晚是不是只是做了个噩梦┅┅@@早上,寝室的室友叫醒他吃早饭,他爬起来在床上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又倒了下去,沉重的眼皮慢慢地合上了。

    这个世界发疯了!大家都一丝不挂,闻眉、孙老师、陈一刀┅┅啊,还有玉儿姐──他(她)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过来┅┅啊!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不要脱我衣服!我不要和你们一起疯!救命啊┅┅@@小进惊醒转来,汗湿衣被,心犹有馀悸,“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午饭早已开过了,小进根本感觉不出饿了没有,又是一个没有上午的日子,他突然对这个校园无比憎恨起来,这些以前很亲切的景物如今看在眼里说不出的别扭和心┅┅他逃命般跑出学校,漫无边际的在街上走着,像个无主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