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文学 - 言情小说 - 情奴酒店至尊会员 调教 女奴 sm 乱伦在线阅读 - 长指曲起,轻磨着肉壁,「喜欢我轻一点,还 是重一点?」

长指曲起,轻磨着肉壁,「喜欢我轻一点,还 是重一点?」

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你们怎麽会来?」严非玺走上前。

    「来请你们喝喜酒的。我和达远后天成亲。」水兰儿看向苏曼睩,诚心地邀

    请,「苏姑娘,你可愿意来喝我的喜酒?」

    苏曼睩微愕,她没想到离上次茶楼见面才一个月,水兰儿竟就要成亲了。

    她看向那个异族男子,他的肤色黝黑,相貌朴实平凡,可看着水兰儿的目光

    是不隐藏的喜欢疼宠。

    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为妻是幸福的。苏曼睩不禁羡慕着水兰儿,脸上也扬起真

    心的笑容。

    「恭喜你,我很荣幸参加你的婚宴。」

    听到她这麽说,水兰儿眼睛发亮,开心地笑了。「谢谢。」

    严非玺用力捶着达远的肩,笑道:「恭喜了,抱得美人归。」

    达远呵嘴而笑,没说什麽,脸上的喜悦却瞒不过人。

    水兰儿睨眼看严非玺,正要说什麽时,却看到他别在腰间的香囊。「咦,这

    香囊真好看。」

    翠绿的囊袋以绮织做成,绣着瑰丽的金色花纹,看起来雅丽而别致,她不禁

    好奇,「这香囊是谁送的?」问是这麽问,她却明白严非玺可不是会随便系上香

    囊的人,一定是他喜爱的人送的,他才会特地佩戴。

    水兰儿看向苏曼睩,眼里有着疑惑,怎麽瞧她都不觉得苏曼睩会送香囊给严

    非玺呀!

    严非玺喜爱地摸着香囊,笑而不语,只是茶眸也望向苏曼睩,答案很明显。

    觉得他们的眼神很诡异,苏曼睩蹙眉。

    水兰儿忍不住开口,「苏姑娘,你知道送香囊的含义吗?」

    含义?苏曼睩一阳。

    见苏曼睩这模样,水兰儿就知她不懂。她掩笑地轻咳一声,装作没看到严非

    玺投来的警告,坏心地开口,「在我们东北,送男子香囊就是心仪这个男人,愿

    意嫁他为妻,就等着他来迎娶。」然后她指着达远衣带上佩戴的香囊——那是她

    送的。

    什、什麽?!

    苏曼睩睁大眼,快步走向严非玺,要拿回他腰间的香囊。「还我!」

    「不要!」严非玺闪过,拿起香囊藏在怀里。「这是你送我的!」

    「什麽我送你的!」苏曼睩气极,这种瞎话他也说得出口。「明明就是你抢

    走的!」老天,当时她竟要将香囊送给红发男人……苏曼睩整个窘了。

    她根本不知道在东北香囊竟是另有含义的,要是知道她根本不会送人,更不

    会让他拿走!

    「严非玺,抱香囊还给我!」顾不得旁边有人,还有什麽不理他、冷淡对待

    的准则——即使她的冷淡对他的厚脸皮毫无作用——总之,苏曼睩什麽都忘了,

    她现在只想把香囊抢回来。

    「不要,你都送我了就是我的!」他强辞夺理。

    「我根本没送你!还来!」苏曼睩追着他。

    「不管,在我身上就是我的。」他任她追,俊庞尽是张狂的笑容,尤其见她

    对他生气了,严非玺整个好满足。

    「不然你让我亲一下。」他指着嘴巴,像个痞子混混。「我就考虑要不要把

    香囊还你。」

    苏曼睩的回答是抬腿用力一踢。

    「噢——」

    这次踢中的不是小腿骨,而是某人的胯下……

    第八章

    最后苏曼睩还是没把香囊讨回来,因为某个被「重击」的男人哭丧着脸,委

    屈可怜地嚷嚷。

    「我都被你伤成这样了,拿你一个香囊当作补偿不为过吧?」

    话是能这麽说的吗?

    可是苏曼睩也听过男人的「那里」很脆弱,她又踢得那麽狠,他好像真的很

    痛。

    就算觉得严非玺活该,苏曼睩心里还是小小歉疚了一下,最后就没把香囊拿

    回来了。

    反正她又不是东北人,那香囊是他拿走的,又不是她送他的,所以香囊的含

    义什麽的,根本不算数——苏曼睩这麽告诉自己,因此对严非玺别在衣带的香囊

    视而不见。

    严非玺才不管苏曼睩怎麽想,反正只要她不把香囊拿走就好了——虽然她那

    一踢真的很狠,回想起来他还是心有余悸。

    不过这麽凶悍的她,他也喜欢。

    摸着衣带间的香囊,严非玺弯着唇,对前方围着篝火跳舞的南夷少女没兴趣,

    侧首盯着他心仪的姑娘。

    她今天穿着青蓝色的小袄罗裙,别着雕花银簪,小脸略施薄粉,熠熠火光映

    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眼睫,双瞳翦水,勾动他的心。

    她就像白色木槿花,乍看平凡,却愈看愈有味道。

    「曼睩. 」他忍不住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柔而缠绵。「你真好看。」让他怎

    麽也瞧不厌。

    苏曼睩捧着酒杯,沉默地喝着酒,当作没听见他的话。

    她比较好奇的是这个酒。

    喝起来略甜,没有酒的呛辣,也不是用花酿成的,尝起来却润口,让人忍不

    住喝了一口又一口。

    见她一双眼直盯着木杯里的酒,一边喝还一边思索,严非玺就知道她是在想

    这酒是用什麽酿成的。

    唉,这酒都比他吸引人。

    严非玺心里无奈,怕她喝太多,赶紧道:「这酒是用小米酿成的,是南夷特

    产的酒,别喝太多,后劲很强的。」

    「南夷特产?」苏曼睩终於将目光转向他,「除了南夷外,别的地方都没有

    这酒吗?」

    「没有,这酿酒的方法可是南夷的秘方,只有他们族里的酿酒师傅知道,不

    外传的。」

    不外传呀……苏曼睩失望了。南方大多是花酿成的酒,若这南夷的酒能带到

    南方,利润一定不错。

    严非玺可兄不得她失望的模样,「你若想在南方卖这酒,我可以问问达远,

    看他们愿不愿意和苏家合作,将酒卖给你。」

    「真的?」听他这麽说,苏曼睩眼睛发亮了。

    「嗯。」严非玺发现他特爱这样子的她,耀眼又动人,让他真想将她搂进怀

    里,狠狠亲住那张小嘴。

    不过他要真这麽做,眼前的姑娘定会愤怒地甩他一巴掌。

    没办法,他只得忍下心头挠痒的慾望,凝视她的茶眸里是满满的宠溺,「曼

    睩,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达成。」

    苏曼睩一愣,不自在地回避他的目光,抿着唇,略硬地冷哼。「那我要你离

    我远一点呢?」

    「这可不行。」严非玺摇头,捂着胸口可怜地望着她,「看不到你我会心痛

    的,你舍得让我心痛而死吗?」

    这人……苏曼睩咬着唇,实在受不了他的无赖,只能继续当作没听见他的话。

    可她不理他,他却不依不饶。

    「曼睩,曼睩……别不理我,曼睩. 」

    吵死了!

    苏曼睩忍不住瞪他。「闭嘴。」

    「哦。」严非玺只得委屈地闭上嘴巴,只是眼里逗弄的笑意是那麽明显,让

    苏曼睩看得一肚子火。

    可恶,他就是有本事让她失去冷静。

    苏曼睩恼怒地转头,闷闷地喝着酒,看着绕着篝火跳舞的南夷少女。

    今晚是水兰儿嫁给达远的日子,按照南夷族的传统,南夷及笄的姑娘在这一

    天会穿上南夷的传统服饰,戴着小花帽,对着篝火跳着祝福的舞蹈。

    这时,吹奏的曲调转为轻快,跳舞的少女拿下腰带上的香囊,含羞带怯地走

    向四周。

    其中一名娇俏姑娘走到严非玺面前,将香囊递给他,羞红着脸,期待地望着

    他。

    严非玺微微笑着,看了苏曼睩一眼,才对娇俏姑娘道:「对不起,我有心仪

    的姑娘了。」

    娇俏姑娘失望了,也看到严非玺身上的香囊,只得落寞离开,而站在四周,

    也打算将香囊给严非玺的姑娘们也都失望叹息了。

    苏曼睩将一切都看进眼里,没说什麽,仍是安静地喝着酒。

    过一会儿,她看到今晚的新娘一身雪白,头戴华丽的银冠相银饰,捧着白色

    的丁香花,侧坐在马上,由人牵着马儿,带着新娘走向新郎。

    那雪白的嫁衣代表要将纯洁的自己献给迎娶的丈夫。

    苏曼睩不禁恍惚,想到那时她坐在花轿里,穿着亲手绣缝的嫁衣,期待再次

    看到那个吹埙的男人……那个人将是她的夫君。

    她盼望喜悦,可一切的期盼都在新婚夜时粉碎。

    看到新郎抱下坐在马上的新娘时,苏曼睩垂下眸,眨去眼里的酸涩,略急地

    喝着酒。

    只是心里的酸苦却怎麽也压抑不下,让她手里的酒喝得愈急,一杯又一杯。

    然后,她听到震耳的惊喊声。

    抬眸,却见严非玺拿着新娘抛出的丁香花,扬着俊美笑容,宛如天神般走向

    她,单跪在她面前。

    「曼睩,给你。」他将丁香花捧到她面前。

    苏曼睩看着丁香花,知道在南夷习俗里,拿到新娘手里丁香花的男子,会将

    花送给心爱的姑娘,希望心爱的姑娘能成为他的妻。

    妻?

    她曾经是,曾经。

    挥手拍掉他手里的丁香花,小脸沉静而苍白,眼神冰冷却脆弱,仿佛藏着深

    深的痛。

    四周热闹的气氛霎时寂静。

    苏曼睩不发一语,直接转身离开。

    严非玺捡起地上的丁香花,毫不犹豫地追上去。

    苏曼睩知道自己不该失态的,她不该破坏气氛,不该让过去影响她,不该失

    去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

    可她却控制不了自己,脑海是一幕幕凌乱刺痛的画面。

    新婚夜,他说他根本不想娶她这个妻。

    被他粗暴占有的那一夜,她浑身疼痛,却得不到他一丝怜惜,只有辱骂和轻

    视。

    被休离的那一晚,她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被赶出严家,看着围观人

    的耻笑表情,听着碧落痛哭的声音……

    她哭倒在莲姨怀里,碎着心,不懂地喃问,是否她上辈子欠了情债,这辈子

    才注定受伤?

    她的泪在伤痛里流尽,心里却仍痛着,每一刻,每一夜,当她独自一人时,

    心就被剜割着,凌迟她的心魂。

    想忘,不能忘。

    想断,无法断。

    想恨,恨不了。

    苏曼睩,可否再没出息一点?

    狼狈地跌在地上,苏曼睩痛苦地闭上眼,咬着唇,缩起身子,将脸埋进曲起

    的双膝。

    严非玺跟在她身后,看她像个受伤的孩子,没有呜咽,没有哭声,只是寂然

    无声地,却让人无比心痛。

    他走向她,蹲下身,伸手想碰她。「曼睩. 」

    「别碰我。」苏曼睩抬头,苍白的小脸没有泪,只有深深的倦累。「你说你

    对我动了心,爱上我了,是吗?」

    严非玺没有收回手,仍是碰触她冰冷的脸颊。而她没推开他,乌瞳定定地看

    着他。在她的注视下,他点头。「对。」

    「可我不要你的爱,也不要你对我好,因为你对我愈好、愈温柔,我的心就

    愈痛……」

    她的唇瓣因激动而颤抖,可能是过多的酒让她紧锁的心房有一丝松懈,也可

    能是过多的痛楚让她彻底崩溃,让她不再忍耐,不再压抑。

    她累了,彻底累了。

    「你的笑、你的温柔都会让我想到过去的那个我……那个为了得到你一丝温

    情而卑微的我,为了得到你一个笑容而付出一切的我……再这样下去,我好怕,

    我怕我真的会想报复你。」

    她是恨,是怨,可是她从不想要报复,因为……她仍是爱他。

    那份爱潜藏在心底极深的地方,她一直不敢去碰触,也不敢承认。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重。她怕……怕有一天心里的恨超过了爱,她将会疯狂,

    会面目狰狞,会毁了所有。

    她不要这样,她只想宁静过活,想忘了他,无爱也无恨。

    为什麽他不成全她?为什麽要一直招惹她?为什麽要一直纠缠她?为什麽不

    放过她……

    「没关系。」严非玺轻声开口,怜惜地将她拥进怀里,「想报复就报复吧,

    你可以尽情恨我、怨我,将你的愤怒、你的痛都发泄在我身上,我皮粗肉厚,承

    受得住的。所以……」抬起小脸,他心疼地看着她,「别把所有的悲痛和委屈都

    藏在心里,你的伤心是我给的,委屈是因我而起的,罪魁祸首是我,你可以打我,

    骂我,拿刀子砍我都行,就是别忍着,自己独自承受。」

    苏曼睩咬唇,怔怔地望着他,泛红的眼瞳旁徨无依,此时的她已不再是精明

    的苏家大姑娘,而是为情受伤的女人。

    她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心里的疼痛是那麽深,不堪的回忆无时无刻在脑里

    涌现,让她害怕、恐惧。

    她不知道该怎麽办……对他,她总是惶惶失措。

    严非玺将她的表情看进眼里,说不出的心疼。

    他不逼她,也不再说什麽,转身背对她。「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看着他宽实的背影,苏曼睩想到那晚的树林,他也是这样蹲跪着身,说要背

    她。

    眼眶突然发热,她垂下脸,起身趴上他的背。

    严非玺轻松地背起她,不说话,往回家的路走去。

    许久,微凉的小手抱住他的颈项,小脸贴在他肩后,严非玺威到一抹温热沾

    湿他肩上的衣。

    脚步微顿,然后又继续走着。

    两人沉默无语,只有地上的影子相随,映出两人亲昵的身影。

    严非玺背着苏曼睩回到她在唐家房间,将她放在床上,起身走出去,不一会

    儿,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将水盆放在床上的小几上,他拧了热巾帕,握住她的右手,小心仔细地帮她

    擦手。

    苏曼踩靠坐在床头,微红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动作。

    严非玺将她的双手都擦乾净,才褪下她的鞋袜,看到她的左脚踝微肿,定是

    刚刚跌倒时不小心扭到了。

    手指轻碰脚踝,他抬眸望她。「疼不?」

    苏曼睩摇头。

    他却仍不放心,拿着热巾帕将双足擦净了,端着水盆离开,过一会儿,又走

    进来,手里拿着药膏。

    将冰凉的药膏涂上红肿的地方,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推磨,怕弄疼了她。

    而她,仍是望着他。

    许久,她听到他的叹息。

    严非玺无奈地抬头。「曼睩,别这样看我。」

    乌瞳轻闪,像是不解。

    他再叹,倾身上前,声音微哑,「你这样看我,会让我想亲你。」谁教她看

    人的时候那麽楚楚可怜,又那麽惹人怜爱。

    苏曼睩眨眼,仍是凝视他,不避不闪。

    他的眸光转深。「你不拒觉我吗?」他问,只是唇已落下,封住诱人的柔唇。

    他先是试探地轻吮,见她不推开他,尝试地以舌撬开唇瓣,没想到她却自动

    启唇。

    严非玺微愣,探入的唇舌却未停,舌尖滑入檀口,在小嘴里尝到酒的甜香,

    轻柔的吻转深,急迫地索取,吞食她的呼吸。

    甜美的气息在他的吻中渐渐凌乱,火热的健躯贴着她,他是那般高大,在他

    怀里的人娇小得让他害怕自己会弄坏她。

    可是严非玺发现他控制不住自己,怀里的她香软得不可思议,在他的啃咬下,

    他听到她发出细细的低吟,缠绵又腻人,撩拨他的心。

    「曼睩……」吮着红唇,他的声音充满慾望的瘩哑,手指解开短袄上的绣扣,

    拉开她胸前的衣结。

    青蓝色的薄衫霎时滑落腰间,水蓝肚兜下的莹肌玉肤滑如羊脂,点着了男人

    的慾焰。

    「你不阻止我吗?」他问,手掌却滑至雪背,贪恋地摸着滑嫩雪肤,指尖挑

    开亵衣后方的结。

    饱满的雪乳呈现在炙热的眼里,粉色的乳尖宛如初成熟的果实,娇艳动人,

    让人想狠狠吞下。

    「曼睩. 」他低头含住娇乳,用力吮着雪白乳肉,舌尖舔弄着乳蕾,转深的

    茶眸凝睇着她。

    「快阻止我。」否则,他不会停止。

    苏曼睩轻喘,双颊酡红,迷润的眸光说不出的醉人。「你不想要我吗?」她

    轻问,娇弱的模样彻底让男人疯狂。

    他用力咬住蕊尖,狠狠吸一口,听到她的闷哼,他松开嘴,邪佞地轻舔,

    「我会让你看看我有多想要你。」

    扯开她身上的薄衫,他以唇膜拜她,爱恋地吮着她每一处肌肤,对那滑腻的

    软香好不喜爱。

    「曼睩,你好香好软……」他称赞道,手指拉下白色亵裤,来到她最诱人的

    地方。

    「连这里也美得像朵花。」他说着,在私花烙下一记亲吻。

    没想到他会碰她那里,苏曼睩羞得想合起双腿,惶惶失措地咬着唇。「别…

    …那里脏。」

    「哪里脏了。」他架开她的腿,指尖拨开两片肉瓣,嗅着那属於她的甜香。

    「这麽香,这麽美……」他低哺地吮住瓣肉,以舌舔那片片花褶。

    「啊!」她惊慌,想躲开,他却不许,甚至惩罚地轻咬腿间的白皙嫩肉。

    「别动。」

    苏曼睩怯怯地停下动作。

    「别怕。」他朝她笑,坏心又温柔。「乖,让我疼你。」他轻舔着被他咬出

    牙痕的嫩肉,拇指揉着花蕊,挑逗那羞怯美丽的花。

    他以唇轻吮,以舌舔弄,卷入稚嫩的花核,吮开轻颤的花肉,手指轻轻戳刺,

    却不进入。

    「嗯……」苏曼睩感到一抹悸动从腹下升起,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疑惑,鼻

    间轻哼出细细的吟哦。

    一缕幽香白花口缓缓涌出,透明的花液被他卷入口中,甜美的味道让他气息

    不稳。

    知道她动了情,他更爱不释手地撩拨她,肉瓣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手指沾着

    花液,轻轻地采入花口。

    才一进入,湿热紧窒的花肉就包围住他,那种美好的束缚让他身下的慾火紧

    绷。

    「啊!」感觉到异物的入侵,苏曼睩瞬间紧绷,惊慌地望着他。

    「别怕。」他抬头吻住她,将嘴里的花蜜喂哺给她,在花甬的手指轻轻抽送。

    「唔嗯……」苏曼睩在他嘴里尝到那奇怪的味道,心里不禁升起异样的感觉,

    绷紧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一放松,更能感觉到他探索的长指,她不禁

    感到羞窘。

    他放开微肿的唇,唇舌间勾出淫靡丝线,他伸舌舔去,往下亲着玉颈,一口

    一口地,怜宠地吮下吻痕。

    抽动的长指渐渐加快劲道,摩挲着稚嫩花壁,拇指按压着前端花核,一下一

    下重重地揉。

    动情的花蜜不停流出,苏曼睩甚至不自觉地扭腰摆臀,下意识地贪欢索取。

    他含住雪乳上的莓果,大口吮吻,将两只娇乳都沾上他的津液,染上他的味

    道。

    双重的刺激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小腹重重一缩,丰沛的爱液涌出,雪胴霎

    时染上美丽瑰红。

    严非玺抽出湿漉漉的长指,着着她迷蒙的眸瞳,被他吻得泛红的胸腹,乳尖

    上是他留下的饥渴津液,身下的私花散发着诱人花香。

    喉结滚动,他急切地脱下身上的衣衫,露出早已勃发疼痛的慾望,双手捧住

    圆臀,硕长顶端抵着那轻颤的花瓣。

    感受到他的坚硬,仍处於高潮的身体不禁绷紧,她惊慌地注视他,小手抵着

    他的胸,小脸有着害怕。

    「怎麽了?」她惊惧的模样吓着了他,忍不住轻吻她的唇。

    「会、会痛。」她仍记得那一夜的疼痛,在他进入的那一刻,仿佛被野兽撕

    咬般的疼。

    严非玺微愣,突然想起他们曾有过的那一夜——其实过程他没有任何印象,

    可他仍记得当他清醒时,看到沉睡在旁的她眼角仍有着泪痕,雪白的肌肤是斑斑

    施虐的痕迹,私处红肿,而他的慾望仍留着暗红的血渍。

    那一刻,其实他心里是愧疚的。虽然不想娶她,可他从没想过对她施暴,只

    是心里的歉疚在她醒来的那一刻被他抹去,然后用怒火和辱骂羞辱她。

    想起自己那时对她说的那些混帐话,严非玺后悔不已。

    「别怕。」他轻吻她,手掌抚过她的腰,揉着酥软的胸乳,「我不会伤害你,

    曼睩,相信我。」

    细碎怜惜的吻密密地落在小脸上,在她放松身体时,腰间一挺,将慾望慢慢

    地挤入花口。

    「嗯……」苏曼睩皱眉,他太过巨大,稚嫩的花壁艰难地吞入,那被充实的

    感觉太过亲昵,而且……「不要,痛。」

    他吻住她,用力挺入,贯穿她。

    在她抵抗的那一刻,严非玺安抚地吻她,手掌揉着她的腰,抚着软乳,一点

    一点地摸过她每一处柔软。而挺入的下身轻缓地移动,一点点的后退、前进,压

    磨着细致的花肉,舌头诱哄地吮着她的舌。

    她的控诉和呻吟都被他吞入,水润的乌瞳泛着委屈,那惹来他的怜惜和更深

    的侵入。

    渐渐的,两人的气息开始凌乱,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反而舒展开来,一丝异

    样的感觉从腹下传来,让水眸染上一抹情动。

    他的律动开始变快,重重地挺入,埋进她深处,喜欢当他用方时,她发出的

    娇吟。

    「曼睩……」他揉着软乳,手指收拢,推挤着饱满乳肉,「我喜欢你的声音

    ……来,再叫得甜一点……」粗长的慾望抽出,再重重推入,挤开肉瓣,享受她

    的紧致。

    「啊嗯……」红唇迸出羞人的声音,听见自己叫出的声音,苏曼睩又羞又窘,

    忍不住推着他的肩,低声抗议。「不要……」却不知她抗议的模样只是更惹出男

    人的兽性。

    她好可爱、好可爱,可爱得让他想一口吞下……

    他搂起她,让她坐在身上,双腿环住自己,这样也让他进得更深,花壁缩得

    更紧。

    大手扣住圆臀,揉着丰润的臀肉,他往上撞击着,看着那摇晃的双乳,含住

    红艳的乳尖。

    他的攻势太过狂烈,苏曼睩环住他的肩颈,任他侵入占有,吞噬她的一切,

    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湿漉水泽,她羞红了玉胴。

    可是,她却不想阻止他。当她任他落下亲吻的那一刻,她就不想再抗拒了。

    也许,她这一生就是注定落入属於他的情网,逃不开,解不了,重重的情结

    锁着她的心,让她无法挣脱。

    既然挣脱不了,那不如沉沦吧。

    「严非玺……」她捧住他的脸,乌眸深深地凝睇他。「你真的爱我?」

    他笑,吻住小嘴。「我以我去世的娘亲起誓——我爱你,认真的,没有一丝

    谎言。」

    苏曼陈合上眸,鼓起残存的勇气。「那我就信你一次。」就算万劫不复,她

    也认了。

    没想到她会这麽说,严非玺又惊又喜。「曼睩……我的曼睩……」他重重地

    亲吻她,如狂风骤雨般侵占她。

    而她,抱着他,任他将她卷入这场情与爱的风暴里。

    第九章

    「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宁静的早晨。

    碧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抖着身体,手指颤抖地往前指,气得直嚷,

    「严非玺!你怎麽会在我家小姐的房里,还、还……」

    地上的衣服,凌乱的床铺,小姐赤裸的身子,这、这……「该死的!你竟敢

    欺负我家小姐!」

    早在碧落尖叫的那一刻,严非玺就拉起锦被盖住两人,皱眉瞪着这个聒噪的

    丫鬟。

    他们两个是互看不顺眼,严非玺觉得这丫头一直挡在他和苏曼睩身边,阻止

    他和他的曼睩接近,让他怎麽看怎麽碍眼,一直想找机会支开这丫鬟。

    至於碧落就更不用说了,茌她心里严非玺就是个坏蛋,她怎麽会允许他接近

    小姐!

    可没想到这坏蛋昨天趁她不注意时带走小姐,她又焦急又担心地在房里等着,

    最后不小心睡着了,方才一醒来就急忙赶来小姐房里,没想到却看到这坏蛋爬上

    小姐的床。

    碧落气红了脸。「小姐,是不是他欺负你?你别怕,碧落保护你。」她大步

    上前,想将严非玺拖下床。

    「喂,丫头,我可没穿衣服,你敢碰我吗?」严非玺出口威胁,眼神很是气

    人。

    这、这……碧落缩回手,迟疑了。

    苏曼睩看不下去了,「碧落,你先出去吧。」说着不忘瞪严非玺一眼,不许

    他欺负她的丫鬟。

    严非玺摸摸鼻子,乖乖闭嘴。

    「可、可是这坏蛋……」碧落担心地看着严非玺。

    「放心,他不会对我怎样的。」苏曼睩安抚她。

    碧落很是犹豫,咬了咬唇瓣,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瞪严非玺一眼,不甘不愿地

    离开。

    被狠瞪的严非玺忍不住发出评语,「你这丫鬟还真像老母鸡。」护她护得紧

    紧的。

    苏曼睩淡淡睨他,不轻不淡地道:「你忘了碧落曾是我的陪嫁丫鬟吗?」所

    以他当初怎麽待她的,碧落全看得清清楚楚。

    呃……严非玺再次摸鼻子,不敢再说她的丫鬟坏话。

    苏曼睩抿住浅笑,推开他,想起身下床,可身体的酸疼让她蹙眉,尤其一动,

    腿心间就流出稠液。

    她不由得红了脸。

    「呵。」严非玺笑了,亲了酡红的小脸一记,手掌轻揉着她的腰。「很酸吗?」

    他含笑地问,手指却不规矩地滑向娇花,磨蹭着那仍湿润的蕊瓣。

    苏曼睩咬唇抓住他的手,忍住欲出口的呻吟,微恼地瞪他。「别闹了,回你

    的房间去。」刚刚碧落叫得那麽大声一定引起了注意,要是被人发现他在她房里

    就不好了。

    「不要。」他轻啃圆润的雪肩,舍不得放开她。「让我服侍你梳洗。」他说

    着,却抓着她的手指,让她自己摸着动情的地方。「曼睩,你这里仍好湿。」唔,

    刚睡醒的她好可口。

    苏曼睩的脸更红,被他抓住的手碰到自己湿润的肉瓣,这种感觉太羞人,

    「严非玺!」她气得抽出手,羞恼地瞪他。「别闹了!」他再这样她真的生气了。

    知道适可而止,严非玺无辜地抽回手,「好,我乖,不闹了。」然后跳下床

    铺,捡起一件外衣随便拢着。

    「我去端热水过来。」不等她回应,他迅速离开。

    苏曼睩知道他是故意的,一大早他就这麽直接从她房里走出去,而且还是衣

    衫不整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做了什麽。

    这个厚脸皮的无赖!

    苏曼睩微恼地抿唇,眉眼却染着嗔意,唇瓣轻轻地勾起。

    不一会儿,严非玺就端着水盆进来。

    「来,我帮你擦擦。」将水盆放到几上,严非玺很热心。

    苏曼睩早看透他的心思,「不用,让碧落进来帮我就行。」真让他服侍,不

    知要耗到什麽时候。

    严非玺可不同意,「不行,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当然我该负责。」他很乐

    意负责的。

    不理她的推避,大手一掀,将盖住她的锦被丢到地上,双眼灼热地看着美丽

    娇胴。

    莹白玉润的肌肤尽是他留下的情慾点点,饱满的双乳,诱人的艳色莓果,芳

    草下是娇艳的私花,而他知道那朵花儿尝起来有多甜美。

    他眼里的意图太明显,苏曼睩羞红了脸。「严非玺!」她怒嚷,急忙想捡起

    地上的衣服盖住自己。

    严非玺当然不会给她这机会,他阻止她,将地上的衣服踢得远远的。「乖,

    我只是想帮你擦乾净。」其实他更愿意将她舔乾净。

    喉结饥渴地滚动了下,严非玺拧乾巾帕,温柔地帮她擦身。

    巾帕弑过双乳,在饱满的雪乳流连许久,擦过时,手指轻弹一下那早已挺立

    的乳尖,听到她的轻喘,他无辜地看她。

    「不小心碰到的。」

    鬼才信他的话!

    苏曼睩咬唇,别开眼不看他。

    严非玺垂眸掩住眼里的得意,巾帕往下,擦过小腹,来到那幽芳小穴。

    手指轻轻分开蕊瓣,粉色的瓣肉微启,灼白的稠液就悄悄流出,衬着那粉色

    的花瓣,看来淫靡又诱人。

    严非玺不由得暗了眸,觉得喉咙开始发紧,他舔着微乾的唇,手上巾帕在私

    花轻轻来回擦拭。

    他的动作很温柔,巾帕轻轻扫过花口,指尖也跟着画过,有时是微微刺入,

    有时是拿着巾帕擦过小巧的花核。

    他听到她细细的嘤咛,下腹抽紧,手指沾着蜜液,眸光火热地注视着泛着甜

    香的小花儿。

    「曼睩,你这里怎麽愈来愈湿了?」他不怀好意地问,放开巾帕,长指剌入

    花甬。

    紧密的花肉瞬间收紧,将长指紧紧包拢。

    「曼睩,你好紧。」继续说着邪恶狎语,严非玺欣赏着她恼红的脸,长指在

    小穴里抽动。

    「曼睩,喜欢我这样动吗?」长指曲起,轻磨着肉壁,「喜欢我轻一点,还

    是重一点?」

    再也受不了他无耻的话,苏曼睩狠狠瞪他。

    却不知她的怒瞪在男人眼里看来是那麽诱人心魂,让他的心都酥了。「曼睩,

    我真爱你瞪我的样子。」

    他抽出长指,脱下外衫,抱起她,将慾望埋进湿润娇胴。

    「嗯……」他的进入惹来她撩人的轻哼。

    「曼睩……蛾眉曼睩,目腾光些。靡颜腻理,遗视曦些。」他拥着她,深情

    地凝睇她,轻喃着醉人低语,缓慢地贯穿她,缠绵喜爱地亲吻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