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身压住她,撤出,再进入,深深埋进她湿热的水穴,火热 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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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把你烤来吃!」 想到她气得脸红跺脚的模样,傅尔赫忍不住扬起嘴角,然后瞬间僵硬。 「可恶!」他又想到她了。 只是……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来黑腾宫,就算有自在,她还是会偷偷摸摸 地进来,然后再跟自来场追逐。 而他,就会听着外头传来的尖叫和咒骂,冷哼一声。 可是现在,黑腾宫里一片安宁。 吵闹了一个月,突然的宁静让傅尔赫觉得有些不习惯,他当然不是在等她到 来,她不要出现最好。 他只是……只是不习惯而已。 转过身,他若无其事地坐回书桌上,拿起文件继续看着,可一刻钟过去了, 他却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该死!」用力摔下文件,他踏着沉怒的脚步走出寝宫,来到外头的庭园, 蓝眸不由得注视着门口。 可,四周仍是安静,静得让他的心烦躁不已。 「嘎啊——」空中传来自鹰的鸣声,傅尔赫的心迅速提高,下意识地看向门 口。 没有,那个嚣张的身影没出现。 白鹰停在树枝下,侧了侧头,金黄色的眼睛里似乎也有着疑惑。 她是终于死心了吗?不再缠着他了吗? 这个猜测应该让他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他的嘴唇却紧抿成一直线,蓝眸阴沉 沉的,不见一丝喜悦。 冷着俊庞,傅尔赫走出黑腾宫,脚步下意识地移向翔龙殿,半路上却遇到王 威。 一看到他,王威下意识地想逃。 「站住。」傅尔赫叫住他。「我有这么可怕吗?」看到他就想跑。 「呵,没、没有呀。」王威呵呵干笑,神情却仍带着惊慌。「傅尔赫,你要 去哪?」 「翔……武场,我要去武场。」他迅速改口。 「哦。」王威低头擦汗。「那我去叫众兵士集合。」 他不敢逗留,话一说完立即迈开步伐,可是才走没几步又被叫住。 「等等。」 王威的心立即高高吊起,忐忑不安,手心全是汗,他吞了吞口水,力持镇定 地问:「将军还有什么事?」 傅尔赫犹豫了下,装作不在意地开口。「公主呢?怎么没看到她?」 王威的脸色立即僵了。「呃……公主……」 察觉王威脸色怪异,好像有事瞒着他,傅尔赫立即皱眉。「怎么了?公主怎 样了?」那女人又闯什么祸了? 「呃、呃……」王威支吾其词,脸上也开始冒汗了。 传赫尔阴阴眯眸,声音也冷了。「王威,你想再被我操得半死吗?」 王威立即浑身颤抖,想起前阵子被将军操练到生不如死的日子,那种痛苦他 绝对不要再尝一次。 「公、公主她、她出宫了。」他立即招供。 「出宫?去哪?」该不会又去满红楼闹事吧。 「她、她……」 「王威!」他没耐性了。 王威立即闭上眼,豁出去地大吼:「公主听到有贩卖脔奴的商船,就带着一 批手下去抢了!」 「你说什么?」傅尔赫一脸惊愕。「她去抢贩卖爵奴的商船做什么?」她向 来不是只抢金银财宝吗? 难道…… 想到那个可能性,一把怒焰倏地从心口升起。傅尔赫暗暗咬牙,那女人最好 不是真要干那种事。 可王威接下来的话却证实他的猜测。 「公、公主说她要挑几个回宫当她的小男奴!」 *** 蓝天白云,海风徐徐,海鸟飞过天空……朱芫芫深吸口气,今天真是抢劫的 好日子啊。 手握关公大刀,她穿着一袭黑色劲装,马尾随风飘扬,额上的双龙头饰闪耀 着光芒。 虽然不像龙公主本尊那么威,站在金色龙头上,不过她也是很帅气地将脚踩 在船首,下巴抬起,唇角轻扬,摆出威风赫赫的气势。 目标——前方的奴隶船。 这趟抢劫是个意外的行程,她原本是要到黑腾宫缠某人的,途中却听到王威 和几个守卫在聊天,说什么今天是两个月一次的奴隶拍卖会,不知道这次拍卖的 爵奴长得如何,然后她就停下脚步了。 脔奴,听起来就很变态的东西。 点点王威的肩膀,她很好奇地发问。 看到她,王威吓得腿都快软了,为求速战速决,她作势握拳,王威立刻就什 么都招了。 脔奴就是性奴,不分男女,只要长得漂亮的就会被买去妓院或小倌馆,或者 被大户人家买回家泄欲。 朱芫芫听完就更好奇了。 不知道里头会不会有长得合她胃口的美少年,带回家当小男奴养着,纯欣赏 也爽。既然现在上等牛肉暂且吃不到,来几个可口小点心养养眼也不错。 然后,她就领着龙公主训练的海盗出海了。 其实目标除了小男奴外,她也是想过过当海盗的瘾,当初龙公主威风凛凛的 模样,她可是印象深刻。 拿起单眼的长筒望远镜,她转动了下,透过镜头,看到奴隶船就在前方三十 尺。她举起手示意属下将船速加快,驶向对方。 此时,奴隶船也已发现有巨大的船只逼近,船上那面迎风飞扬的黑龙旗,显 眼又张狂。 「龙公主,是龙公主!」立即有人惊慌大喊。 龙公主不是消失一阵子了吗?怎么又出现了,而且靠近奴隶船做什么?从来 没有人会攻击奴隶船啊! 「龙公主会不会只是经过……」 「不,对方打开炮孔了,两船目前距离只剩二十……」 砰! 轰隆隆的炮弹攻击船身,奴隶船立即剧烈摇晃。 「攻击了!龙公主攻击了——」 朱芫芫新奇地望着抢劫过程。 两艘船平行,一把又一把的铁勾甩向奴隶船,穿着龙腾黑衫的船员俐落地飞 至目标上。 「喂,记住本公主的命令,只要制服对方就行,别伤了人命呀!」她朝手下 喊着,然后转头命令留在船上的人,「准备一块木板让我走过去。」龙公主武功 高强会飞,她可不会。 「木板?」听闻的人怔愣。 「怀疑呀!」朱芫芫瞪过去。 「是!」被命令的人不敢再迟疑,立刻准备好木板,架在两船中间。 朱芫芫用脚踩了踩,木板约十公分宽,下方则是滔滔海浪,掉下去可不是好 玩的。 无视下方的可怕海浪,她轻松地踩上木板,面不改色往前走。走这种木板对 她来说小case——之前帮花露打工,还一起在高空中擦窗户,站在三十层大 楼外她都没在怕了,这种高度算什么。 快步地走到木板另一端,她看了下战况,奴隶船上的人已全数被制服,没有 伤了人命,她很满意。 「龙公主,您抢我们奴隶船做什么呀?」船长被踩在地上,抬起头哀吼着。 他怎么也不懂龙公主不去抢金银财宝,跑来攻击他们做什么? 「我高兴。」朱芫芫跳下木板,左右看了下。「船上的奴隶呢?」 「公主,都在下面的船舱,奴隶被关在右边,脔奴则在左边,属下刚刚看了 下,脔奴约有二十个。」 「把脔奴带上来让本宫瞧瞧。」 听到公主的目的在脔奴,船长立即高兴大喊,「公主!您要脔奴只要跟小的 说一声就好了,小的立刻送上,求求您饶了小的一命……」 「好吵。」朱芫芫掏耳朵。 「闭嘴!」船长立即被狠甩一巴掌。 哦,耍威风的感觉真好。朱芫芫整个爽度大开,一名手下拿了张椅子放在她 身后,她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 不一会儿,二十名脔奴被带上来,齐跪在她面前。 「公主,二十个脔奴带上来了。」 朱芫芫好奇地盯着这些脔奴,他们并不脏,身上的衣服很干净,也没有任何 异味,想来是为了卖相好,所以受到的待遇并不差。 「统统起身,把头抬高让本宫看看。」 二十名脔奴发着抖,不知道缑昭彰的龙公主要做什么。他们害怕地抬起头, 却没想到会看见一名绝艳的美人,不禁愣住。 他们个个都听过龙公主的恶名,却从不知道龙公主长得这么美。 摸着下巴,朱芫芫双眼发亮地打量着脔奴,他们年纪都不大,最大的大概也 不到十八岁,个个长得眉清目秀,让她心花朵朵开。 她不是只爱猛男,美少年她也喜欢,差别在于前者会让她垂涎想亲自试用, 后者纯粹是「顾目啁」。 站起身,走到脔奴面前,她开始挑着要带哪几个回家。 这个眼睛大,长得真可爱。 唔,这个长大应该不得了,会从美少年变大美人。 啊……好难挑哦,干脆统统带回家好了。 「嘎啊——」 空中突然传来响亮的鹰唳,朱芫芫一愣,抬起头往上看,就见一只白色的猎 鹰在空中盘旋。 她纳闷地眯起眼。怪了,这只老鹰怎么好眼熟?尤其当它突然俯冲下来,直 直地飞向她…… 「哇!」她吓得尖叫,赶紧往后跑。「死小白,你走开啦!」别过来啊啊啊 啊! 这突来的状况让众人全都愣住,然后就听到有人喊——「将军!那是将军的 船!」 「什么?」朱芫芫抱着脑袋,抬头望去,就见一艘船从左方靠近,飞扬的船 旗是黑色虎腾。 傅尔赫,他来干嘛? *** 透过望远镜,傅尔赫清楚看到穿着黑色短裙的女人站在脔奴面前,对他们评 头论足,还动手摸! 蓝眸冷冷眯起,他吹起哨声,要白鹰先过去。 看到脱脱龙被白鹰追得满船跑,蓝眸掠过一丝冷芒,不等船接近,他迅速一 跃,落在奴隶船上。 「参见将军。」众人立即下跪。 「哇,小白,别咬我,走开啦!」朱芫芫还在被老鹰追,一只手胡乱地挥舞 着,却完全不敢碰到白鹰。 对,她就是怕鸟类。虽然还不到看了就想逃的地步,要靠近欣赏它们也可以, 但就是不敢动手摸,所以才会这么凄惨地被白鹰追啄咬。 傅尔赫冷着俊庞,看着那名被白鹰追得到处跑的女人,吹起低哨,白鹰才停 下动作。 朱芫芫松口气,见安全了,她气呼呼地指着天空。 「死小白,我发誓我总有一天要把你射下来当烧烤!」 可恶,她的气势,她的威风都被这只死鸟破坏了。 看着被啄得泛红的手,朱芫芫甩了甩,一边不爽地嚷:「傅尔赫,你带这只 死鸟过来做哇——」 纤纤小手突然被人用力扯住,她整个人被他粗鲁地拉着走。 「喂,你做什么?要带我去哪?」 「回去。」 「什么?可我还没挑到小男——」奴字在蓝眸的冷视下迅速消音,她清楚明 白,傅尔赫生气了。 而且是非常非常生气,比被她下药上了还生气。 可是……她有惹到他吗? 朱芫芫整个莫名其妙,却不敢吭声。平时她是嚣张白目又不会看人脸色,但 此时此刻却很识相。 不敢再反抗,她乖乖地被傅尔赫带回船上。 一将她拉进船舱,傅尔赫就粗暴地甩开她。 朱芫芫被他甩到木床上,虽然上面铺着柔软的丝被,撞到还是很痛。厚,莫 名其妙,她又没惹他,干嘛对她这么粗鲁? 她不高兴地瞪他,「你做什么啦……」 「我做什么?」他没有吼叫,声音很冷静,可是却冷静得让人害怕。「我才 想问你在做什么。」 「抢劫呀!」 「抢脔奴回去当男奴吗?」 「是呀……咦?你怎么知道?」她一脸惊讶,然后想到王威。「一定是王威 那家伙告密。」可恶,她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傅尔赫就为这个生气? 真是奇怪了,他可以有水月这个红粉知己,她不可以养几个男奴吗? 「你发什么脾气呀,我堂堂一个龙公主养几个男奴不行吗?」朱芫芫挑衅地 抬起下巴。 傅尔赫看着她。是呀,她要养男奴关他什么事?他干嘛赶过来制止她,在他 胸口燃烧的怒焰又是什么? 只是听到她要养男奴的消息,他就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出海,像个傻瓜一 样追逐而来。 他在做什么?竟被龙公主玩成这样。 他对她百般抗拒,对她生气,对自己一直想着她而焦躁不安。可是她呢? 依旧是逍遥自在,恣意妄为。 只有他,像个傻子。 傅尔赫突然觉得好可笑,他被她彻底影响,变得不像自己,而她却仍是那样, 过得那么开心,那么快乐,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跑来抢脔奴。 相较之下,他的反应多么可笑。 他的一切情绪,他的愤怒,他的压抑……对照她的任性,让他觉得自己就像 个彻彻底底的傻子,被她耍玩得很彻底。 她凭什么这样对他?凭什么这样影响他? 傅尔赫握紧拳头,蓝眸中一片沉冷,隐隐跳跃着慑人火光。 没听到他的回应,朱芫芫有点不安,偏偏他又站在背光处,让她看不到他的 表情……咬了咬唇,她的气势弱下来了。 「喂,你干嘛不说话?」这么安静,她会怕。「傅啊——」 沉默不语的男人突然冲向她,朱芫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住双手, 用细细的绳索捆绑住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她扭动双手挣扎着,却发现细绳扯不掉。 「这细绳不是你用蛮力就能扯断的,你愈动,它缠得愈紧。」傅尔赫淡淡开 口。 「什么?」朱芫芫瞪着他,却见他一脸平静,那双深沉的蓝眸让她心脏紧缩,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你、你要干嘛?绑着我做什么?我是公主耶,你疯啦,竟 敢这么对我?」 「是呀,我是疯了。」他的声音极低,却也极诱人,朱芫芫的心不禁轻颤。 然后,薄唇移到她耳畔,轻吐着:「为你而疯了。」 同样的话,之前她也对他说过。现在,一字不差地还给她。 他是真的,因她而疯了。 第八章 招惹了野兽,就得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朱芫芫咬着下唇,却止不住破碎的呻吟。 傅尔赫高大的身躯压着她,她的双龙头饰被他丢到地上,黑发整片披散在背 后,他拨开乌黑的发丝,牙齿轻啃她颈背后的荆棘玫瑰。 他咬得又重又狠,仿佛想将她撕碎,柔软的肌肤被他咬破,将玫瑰染得更红, 轻微的血丝被他以舌吮去。 「唔……」她痛得闷哼,可双手被绑住,又背对着他,让她无力反抗,娇胴 轻轻颤抖。 厚实的大手将短裙往上拉,露出的圆臀只覆着一小块布料,柔软的薄绸绕过 臀沟,再包住前方的娇花。 傅尔赫将薄绸拉起,包住娇花的绸布被拉直,陷入花瓣里。 「别……」私处卡入薄薄的布料,感觉好奇怪,他还伸手轻拉,让布料在嫩 瓣来回摩挲,刺激着蕊花。「傅尔赫……」 他是从哪学来这么邪恶的挑逗手法?朱芫芫被快意逼得眼眸泛起水光,指尖 几乎陷入掌心。 「喜欢吗?」他在她耳畔轻问,舌尖舔过小巧的耳廓,扯着薄绸的手指拉得 更快、更紧,稚嫩的花瓣红艳艳的,滴出甜蜜的花露。 她回答不出来,逸出口的都是细细的低吟。 「你看,好多水。」他的手指都被花露染湿了。他将沾着蜜液的手指放进她 的小嘴。「你尝尝。」 「唔……」朱芫芫从他的指尖尝到自己的味道,他不让她逃,粗砺的长指撩 拨着粉舌,在檀口里抽撤狎玩。 然后,湿热的舌往下移动,她的黑色短裙被他撩到腰部,露出右侧的龙腾刺 青,他轻吮一口烙印着刺青的肌肤,她立即颤抖起来。 刺青过的肌肤又嫩又敏感,被他一舔咬就好有感觉,朱芫芫兴奋地扭腰,圆 臀轻抬,粉舌用力吸吮着在嘴里搅弄的手指。 她被他高超的技巧逗得不能自已,忠于快感的意念让她全面投降,反抗什么 的,她根本没想过。 他说,他因她而疯了,这句话彻底满足她女性的优越感,她要他更疯狂,要 他再也无法抗拒她。 谁教她好喜欢他,就算被他凶,还是像个小跟屁虫跟在他身后,猛男那么多, 她想吃掉的只有他,想诱惑的也只有他。 他现在的反应,让朱芫芫知道自己成功了,她让他为她痴狂,为她魂不守舍, 这让她的心喜悦得发狂。 傅尔赫傅尔赫……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 喜欢喜欢,好喜欢……她向来诚实,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对于感 情她不会说谎,她总是忠于自己。 浪荡摆动的身体诚实说出她的喜爱,粉色的舌尖含吮着他的长指,无法吞咽 的唾液淌下粉颚。 迷蒙着美眸,她扭动俏臀,腰际的龙腾刺青被他轻吮,间或以牙齿啃咬,留 下细密的吻痕。 「嗯……」朱芫芫仰起头,嘴里的长指随即抽出,勾出丝丝银线,沾着湿漉 的甜液,手指往下移动,从她衣襟里头掏出一只嫩乳。 傅尔赫捏挤着她饱满的乳肉,手指磨搓着挺立的乳尖,她的衣襟被他拉得更 开,两团嫩乳露出,被一双大手分别揉弄。 他的唇也往下移,咬着肥美的圆臀,一口一口地轻吮,来到那粉色的蜜口, 丰沛的蜜液不断滴落。 薄绸早已湿透,两片花瓣微敌,露出粉色娇蕊,幽香迷漫,他轻轻舔开皱摺, 舌尖轻轻探入,掬得一口蜜液。 他咽入,大口吮着,再以舌轻吮逗弄,将花口舔得更湿,瓣肉轻颤着,有如 蜜桃般不断泛出甜香。 朱芫芫轻喘着,听到他舌头的舔吮声,让她又羞又兴奋,娇躯诚实地做出反 应,乳尖挺立绽放,体内不断传来难耐的快感。 「傅尔赫……」她翘起圆臀,十指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双腿开启,转头妖媚 地望着他。 美眸泛着水润,红润的嫩唇轻敌,粉舌轻轻探出,诱惑地舔过唇瓣。 这个妖女! 蓝眸闪过火光,傅尔赫抬头吻住她的小嘴,将舌尖的蜜液送入,两人的唇舌 激烈缠吮,不放过彼此的呼吸,不停地掠夺对方的气息,送入自己的津液。 他狂肆地揉着两团椒乳,另一手来到下方,覆住湿漉娇花,中指立即刺入花 心。 「嗯……」娇浪的呻吟被他以唇舌堵住,湿润的花襞随即紧缩含咬,牢牢吸 附住他的长指,不放他轻易离去。 薄绸随着长指的抽送而深陷,间或擦过花肉,带给娇胴又麻又疼的滋味,她 的脚趾蜷曲,粉舌缠吻得更紧,索取着他的疯狂,要他更狂烈的回应。 她的热情感染了他,两人的呼吸愈见急促,最后根本分不清谁输谁赢,只能 一起陷入欲海里。 傅尔赫迅速抽出长指,释放早已勃发至疼痛的欲望,扳开圆臀,也不将绸裤 撕碎,直接这样顶入花穴。 「啊——」他进得好深,朱芫芫瞬间高潮,花蜜涌出,随着粗长的抽撤洒出 蜜穴。 每一个进入都扯动着瓣肉里的薄绸,他还故意拉起绸料,用力往上抽紧,男 性再深猛地顶入。 「啊呀……」朱芫芫仰起头,美眸因情欲而泛红,可怜兮兮地哭着。「不要 ……」这样太过分了。 他却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卷着薄绸,来回拉扯着,粗长用力撞击着深处, 交相攻击她的脆弱。 朱芫芫被逼得眼泪纷纷坠落,却不知道她这副模样只会惹来男人更想折辱她 的兽欲。揉弄着双乳的大掌随后也往下,加入逗弄娇花里的嫩蕊。 柔嫩的私花不断被攻击着,她早已被层层快感逼得颤抖,剧烈的悸动一波波 自体内炸开。 蜜胴泛开薄薄的细汗,情欲的红润染上雪肤,他抱起她,让她背对着他坐在 身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入。 「啊嗯……」唇瓣再度被吻住,炙热的舌头随着身下的粗长,同时进占着两 张小口。 两团嫩乳各被他的手掌抓住,推挤出淫靡的形状,挺立的乳尖涨得发疼,被 进出的蜜穴发出滋漉漉的浪泽声。 直到他餍足了,紧紧扣着身上的娇胴,听着她可怜的哭泣,他才甘心释放, 将灼热的白液送入蜜壶…… *** 朱芫芫虚软无力地趴在床被上,身上尽是情欲后的狼藉,她被做了三次,手 指绵软得连一点力都使不出来了。 傅尔赫汗湿的体魄贴着她,湿热的唇轻吻着她屑上的红色玫瑰,软下的男性 仍埋在她体内。 「嗯……」肩膀好痒,她缩了缩屑,声音仍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喂,还不 把我的手解开?」 做完了,该放她的手自由了吧。 「你会乖乖的?」傅尔赫挑眉,俊庞有着情欲后的满足。 「你觉得我还动得了吗?」朱芫芫翻个白眼,她都被他做到全身无力,连声 音都哭哑了。 也是,两人方才的欢爱极激烈,她几乎是哭着求饶,他却仍不放过她,直到 满足了才歇止。 傅尔赫伸手解开她腕上的细绳,虽然捆得很紧,可她的手腕却没留下任何痕 迹。 尽管如此,他仍握住纤腕,低头轻吻着。 他的动作让朱芫芫微愣,眼睛直看着他,心脏不由得重重一跳。「这么温柔, 你吃错药啦?」 傅尔赫不说话,蓝眸注视着她,怒火过后,他冷静下来了。 想着自己的失控全因她而起,可她却不自知,撩起一团火后,就拍拍屁股走 人,让他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天天暴躁得想咬人。 而招惹他的罪魁祸首呢,却自顾着出海来找小男奴。 他为何要让她这么快活?这个蠢公主既然让他不好过,他就要她陪他! 他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很性感。「我觉得我不能让你太好过。」他说着, 手掌轻轻抚着她细致的蜜肤。 「啊?」朱芫芫听了一愣。 「看我每天大发脾气,你很开心吧?」蓝眸盯着她,冷静过后,他就看透她 的伎俩了。 知道他在恼火,于是她更天天缠着他,对他说些招惹人的话,让他更加火大, 这样他就会一直记着她。 她看准了他的男人心态,抓中他的男人自尊心,然后将他掌握在手心,让他 像只急躁的野兽。 而她呢?逗弄完之后,就跑了,留下他,对她又气又恼,又念念不忘。 她让他的脑海里全是她,心思全放在她身上,让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她,等 他发现时,早已经中计了。 「恐怕连抢奴隶船也是故意的吧。」就是要他生气,引他过来。 呃,被看穿了。 她确实是故意的,听到王威说起脔哄奴的事时,她脑中就闪过这个主意,决 定赌赌看,看他会不会在意。 反正不管输或赢,她都不吃亏。 目的被他看穿了,朱芫芫眨着眼,小脸却不见一丝心虚,她翻身压倒他,坐 在他身上,抬起下巴,姿态很践。 「是呀,我是故意的。」她是设计他没错。「不过我可没逼你来。」一切都 是他心甘情愿的。「而且这次是你自己碰我的哦。」她没下药。 对,是他自己跳入陷阱的,所以傅尔赫没懊恼。 手掌抚着她的纤腰,来回摩挲着右腰上的刺青。 「唔……」她的腰很敏感,一被碰就软了身子,「别摸这里。」她没好气地 拍开他的手,这样摸她,教她怎么继续跩,和他谈判? 见她从骄蛮的龙公主变成炸毛的小野猫,傅尔赫忍不住勾唇,不得不承认, 他确实被她的手段抓住了。 无法再骗自己,无法再抗拒下去,他似乎喜欢上这个失忆的龙公主,否则不 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脱脱龙。」 「干嘛?」朱芫芫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好奇怪,而且知道被她设计了,他竟然 没生气。这让她十分惊讶,不禁狐疑地望着他,心想这该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吧? 看到她的表情,傅尔赫唇边的笑意更深,蓝眸荡漾着浅浅柔情。 「龙公主。」 「干嘛啦!」她不耐烦了。 他却低低笑了,让她吓了一跳。 「你笑什么?」没事乱笑,害她心里好毛。 傅尔赫伸手拨开她颊畔的发丝,而后捧着她的小脸问:「你知道你惹到什么 吗?」招惹了他,她得有心理准备。 朱芫芫立即充满警戒,美眸瞪得圆圆的,像只备战的小野猫。「干嘛?你想 报复我吗?」 「不。」他低语,腰身一挺,趁她不备时,再次进入她。 「啊!」突然被充实,朱芫芫咬唇低吟,备战的姿态又软下,娇娇地倒在他 怀里。「你……」她瞪他,哪有人突然进来的。 傅尔赫吻住她,反身压住她,撤出,再进入,深深埋进她湿热的水穴,火热 的舌头探入小嘴,堵住她的嘤咛。 「你再也逃不开了。」意乱情迷时,他突然在她耳畔吐出这一句,然后继续 更猛烈的攻势。 而她,只能哭泣着,可怜兮兮地被他深入占领。 他拥着她,拥得很紧很紧。仿佛想将她嵌入身体里。 这个失忆的龙公主,他希望她一直是这副样子,希望她永远别恢复记忆。吻 住红艳的柔唇,傅尔赫头一次对龙公主产生了私心。 *** 飞龙宫最近又炸开了。 公主和将军的感情又变好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前阵子将军不是一看到公主 就生气吗?怎么现在却又跟公主黏在一起了呀? 一下好,一下不好,宫里的人都看不懂了。 别说他们不懂,连朱芫芫自己都不懂。 傅尔赫最近对她很好,虽然还是会凶她,可是对她好的时候多过于凶的时候, 半夜还会来她的翔龙殿,对她这样那样的,怕自己的声音吵醒冬儿,害她忍得好 辛苦。 最后她干脆叫冬儿以后都回房睡,不用睡在外室了,省得被冬儿发现傅尔赫 和她的奸情。 每晚都有上等牛肉可以吃,其实朱芫芫也是很满足很享受的,虽然搞不懂傅 尔赫在想什么。 不过既然他对她好,她就乖乖享受,他凶她,她就逃之夭夭——虽然会被凶 都是她先惹他的。 啧,她只不过听说左大街开了间小倌馆,一时好奇想溜去看看而已,结果才 踏出城门就被抓回来了。 然后就被傅尔赫修理了。 在哪修理?当然是床上。怎么修理?咳咳,这个有需要问太明吗? 这样的生活虽然很「性」福,可是过久了,朱芫芫就觉得闷了。 哪都不能去,到哪都被看得紧紧的——因为傅尔赫怕她到处惹祸,派人严加 看守,结果她走到哪,就有人跟到哪,一点都不自由。 再这样下去她会闷死啦! 像现在,她就被傅尔赫关在书房,他在旁边处理公事,她则无事可做,只能 无聊地翻些通俗。 看了几页后,她就更闷了。 她对这种认真的没兴趣啦,这里难道没有类似这种情色 吗? 趴在铺着虎皮的躺椅上,她赤着双足,曲起的腿无聊地晃着,皱眉摸着颈上 的颈环。 刻着虎纹的颈环很熟悉,像是某个男人臂上的臂环——这是她某天睡醒时发 现戴在自己颈上的。 她可以把颈环拿下来,可她没有,什么都没说的戴在脖子上,然后就瞄到某 个男人看见她戴着属于他的臂环时,蓝眸里闪过的愉悦。 朱芫芫没戳破男人的幼稚心思,只是在心里偷偷地笑。 闷骚男,他是藉此表示她只属于他吗? 摸着颈环上的虎纹,皱起的眉头松开,朱芫芫微微笑了,只是扬起的嘴角一 看到手上的书,就又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