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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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叫我夫人啊?” “习…习惯而已……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你不能再自私点吗?把我占有,把我掳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独属于你一人?” “……我,做不到了。” 眼底裂隙流出深渊般的落寞。 黑洞碎了。 碎成一片一片…散尽星辰万月,将吞噬的光彩彻底泄沫,唯余银河缥缈……自己则翩跹而去,在虚无中消逝。 “……笨蛋。白痴。天真。” “…?” “我只是想让你自信点。我会爱你,忠于你,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 “别再把我推开了。你不准找谁冥婚,也不准和哪家男女亲近…而我也不会另寻他人。” “…男女都不行?” 这人的注意力怎么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对,都·不·行。” “好,我会留意的。” 她终于笑了。 含着欢悦的幸福笑容,很好看。 当然她的各种阴笑和嘲讽也挺好看的。 “嗯嗯,那我们还剩下多少时间?” “怎么听夫人这话像是要去赶集一样…” “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好像还是工作日…?” “不,明天周六。” “?你怎么知道的?地狱里也有日历吗?还是和人间同步的?” “……秘密?。” 促狭一笑,实际上应该是这件事她说不出口。 “周六…那看来我们还有一段时间。” “嗯,夫人想做什么?出去看看风景也行。” 她指了指窗外。 “梦里的风景?你已经陪我看过海了。” “夫人可还有别的想看的?” “我记得以前也做过一两次清醒梦,当时我是可以自己控制梦境的,但现在不行…因为这梦境是你的?” “……?” 她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算是一种变相的认证? “夫人是想控制?想做什么?” “有件事之前一直没真正成功过。” “什么啊?” 显然,纯良无害的狗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恐怖的东西。 …… “我想试试…睡了夫君。” “?” 她茫然得像棵在风中凌乱的韭菜。 …这什么比喻? “每一次都没成功!” 揪住她的婚服领子哭诉。 “不是我自己受不住停了就是被夫君半途反压…!” “可我记得有一回是——” “呜呜呜那回不算!不算!虽说是很舒服没错但就是不算!!” 看来我也开始无理取闹了…… “好啦好啦?…乖……先深呼吸——” “不要!我不要!你到底同意我了没!?” “呵呵?……你猜呢?” 她厚颜无耻地笑着。 “呜呜呜——!!” “嘘,深呼吸……来……” … …… 结果被她抱着打了一顿,烈苦使头脑被迫地冷静下来。熟悉甜蜜的阴冷压迫感如彻骨寒风将自己狠狠吹醒…… 感觉后臀都要肿了呜呜……为什么她的力气可以这么大…… “呜呜呜……对不起…确实是太久没叫你了有些不太习惯一句一个夫君…但你也——呜呜……我不该这么斥责你的。是我的错,见到你的第一时间不是迎接也不是欢喜,而是铺天盖地的埋怨………呜呜呜呜…” “嗯,夫人最近生活很不容易,我都知道…没事的。” 头发被她摸着,轻拍背部以示安抚。 瞬间变脸术…… “但我肯定伤到夫君的心了吧……对不起…明明你已经没什么安全感了……我却还——” “都没事了,软软的夫人愿意回来了就好?。” “你不喜欢我顶嘴可以直接说的嘛…” “夫人会改?” “我会努力。” “嗯嗯?……我确实不喜欢你顶嘴,也希望你能一直喊我夫君,做爱时一直呜呜喵喵地叫。” “!流…流氓……////!!” “呵呵呵?……” 一切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就夫人这胆量还要造反呐?” “我这次一定要成功!” “这事你想了多久了…?” “少转移话题快点……” “……” 她停住了。 “这么着急?” “我怕你说着说着又反悔——” “叫·夫·君。” “夫…夫君……” 呜啊啊她这个一字一重砸的说话方式还是很吓人!! “这才乖嘛。” 脸又被捏。 “既然是要睡我,那理应为我做些前戏吧?就像我以前那样?” 已经能感受到她那股熟悉的…恶意般的期待了…… “我可不记得你有几次为我做过多少前戏——” “叫·夫·君!” “呜……呜呜……夫君…夫君……” “快点。” “呜呜………” “不乐意的话就反过来。” “不…不要……” “那你可要顶着羞耻心和我的视线作案了。” “呜……” 刚刚一瞬间又想跟她顶嘴……但事不过叁,恐怕再犯一次她就要把自己狠狠扑倒并教育何为“家庭地位”了。我为什么现在反而不愿意顺从妥协? … 总之先从亲吻开始? “啾……” 感官有些模糊不清,可依旧在诉说着她的软糯与甜美。不论变成何种模样,她灵魂的滋味还是一如往常的诱惑。 “是我记错了吗?我可不记得我是这么亲你的。” “那要怎样嘛……” “还记得深吻那种窒息的感觉吗?才过了叁年就忘得这么彻底啊~?” “我们也就相处了一年而已…” “嗯,我知道……所以,要不要我再重新教你一次?” “?!等,等下,那个——” 未等话语结束,句尾已被她吞入腹中。 裹挟呼吸,嵌入心沉。肺腑的里外都被今夜浓厚的墨色噬尽,从外表开始侵蚀,烙入灵魂… 轻微晕眩着,被她勾起往事的回忆。 漂浮的水汽,黯淡形销的窒息……神游梦境,唯有她是那般炽焰灼烫,给予自己片刻的真实。 隔我们于绝望之间,不过是生与死的距离而已。 压抑窒息给予着数不尽的兴奋,仿佛只有此等能够将我们拉近的东西,才值得被称上“真实”。 濒死最后的求生欲望,血液黏合骨筋,寻死和寻不回的悔意……一切混乱出你的模样。 迷醉着享受,还是清醒着痛苦? …吾只愿相随与卿。 “啊……哈啊……呜……” 刺痒一瞬飞塞全身,战栗不息。 “想起来了?” “……想…想起来了。” “怎么抖成这样……这可不是要上我的架势啊?” 闭眼摇头。 “……坏……人。” “呵呵,呵呵呵……” “你这——夫君这衣服怎么脱?” “再叫错昵称咱们就反过来。” “呜……嗯呜……” “实际上脱衣服也不用那么麻烦……” 视线忽地一晃,眼前变得门户大开…… 哇…… “怎么做到的………” “你夫君在梦里的小小特权。” “……”捏捏。 一不留神手自己就攀上去了。 瞟一眼她的表情… 很平静。 没有任何信息。 那我还是再进一步吧。 从脖颈开始…… “啾?……咕…哈啊……” 感觉软软的,有种暖沙的温柔。 “……别…别这么舔喉结…我——” 声音黏黏糊糊断断续续。 舌尖戳弄着喉结之下的凹陷,挤压那处会有种微妙的窒息感…不过这么看来她应该挺喜欢的? 似乎快流口水了。 轻轻痉挛,方才的游刃有余无影无踪…? “啊?……哈啊……夫人…?” 等到自己将目标烦躁地转向颈窝,她才有余裕得以说话。 即使用着被削弱大半的感官来探索,也依旧能察觉出她的动情与诱惑。 “?…??……呜……” “夫君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假喘。” 反应太夸张了吧…我不过是亲了亲你的销骨而已欸身体就弹起来了? “……你嫌弃?” “不…不嫌……只是有点……” “做作?” “可能…?但……” “夫人以前不也是在我刚进去的时候叫得最大声,到后面就开始呜喵呜喵说没力了然后就没声音了?” “呜呜………” “你到底是在忧虑什么?” “……” 思忖许久。 “我在想,我到底能不能满足你……咳,夫君。” “第·叁·次。” “啊……” 连这也算么…? 呜呜呜…… “夫人没机会了。” 碰! 一切罪恶被她瞬间截停。恍然间,好像又被压在某人的身下了。 “呜呜呜呜………” “看来夫人只能等下次了呢?,呵呵……” 她立即抓住自己的裤头往下一扯…! 不对这应该是裙子……是啥? 啊啊啊不重要不重要!! “呜……呜呜………” “嗯,摸起来还是熟悉的触感……” 咕啾?……? 然后她的手指就这么滑进去了。 直…直奔目标……?? “等,等一下夫君…呜?!” “等?等什么等,我等了叁年还不够久吗?” “啊啊…啊啊啊……呜……” 事态发展好像逐渐无法控制了。 身体泛出睽违已久的酥麻,陌生而熟悉,雨沫滔天,碎入心间。甜惑之感冲昏大脑,浪尖翻腾着裸欲,依然是她那永不悔改的贪得无餍。 …她暴躁的狠勾总让自己猝不及防。 “呜!呜呜?!!” “才几下啊就开始冒爱心了?呵呵呵……?真不像话啊夫人,居然在梦里都敏感到这种程度了?” “呜——” 好像没等她完全说完,这副身体就…额…… 绷直,痉挛,充血,颤抖…… “我们不要前戏了好不好?” 她重新凑近些许。 “……?” “我想要你。” “……呜。” “你的表情在说你同意,呵呵?…” 不过一个恍神间隙,她的“人间凶器”就已经抵在自己的子宫之上了。 ……咕咚。 “在这种时刻吞口水的人我们一般俗称为变态。” ……呜呜。 “夫人…别太害羞嘛……就算是我,也很想听你亲口说一次同意呢………” 她的声音立刻可怜起来。 …什么妖言惑众狐媚惑人。 “夫人……” 她好像快哭了。 真的吗? “…… “…想…要夫君,和我一起享云海之乐……” “什么时候文化水平这么高了?” 她笑了。 “也没有吧……我感觉没高多少……” “呵呵?……” … “?一会就算舒服也别叫得太大声,省得最后又没力气。” “!…呜呜……” “夫人最近都长刺了不好管教,让我看看能不能把你那些刺都拔下来——唔嗯?…” 十分顺畅地陷进来了。 饱胀的充盈感……她终于呈现出部分实感。下腹微酸发软,轻轻抽搐着,黏稠的爱意与思念化为飘带束缚灵魂。 将自己绑在她的世界里。 过往所有的疼痛空虚,都在此刻开始消融。 我的止痛药与神经毒素……回来了。 我的甜玫瑰。 “???——” 她紧咬下唇,双眼眯起,呼吸凝清渴望,神情瘆渗威胁。 …就连死去一半的直觉都能告诉自己:她已经快失控了。 “夫……君……?” 我的声音好像也是颤抖的… 从声带冲出的这段路,颠簸得异常。 “————” 她甚至说不出话。 只一个劲地啮啃嘴唇,是在忍着什么…? “别……别咬,会痛的…夫君……” 想伸出手去抚动皱起的粉瓣…… “……嗷。” 结果她转过来咬自己了。 “呜……” “唔…唔嗯……” 似乎有点痛苦。 … 缓过一小会…… “夫君?” “??…差点……不行……咳……” 她好像抖得非常厉害,光是撑在上方都几乎耗尽力气。 你动不了的话……那我来? 用腿把她缠住,再悄悄缩紧…… “啊…!啊啊啊……不行……不—— “咳呜????!!” 僵直绷起…白眼…身软…… 没记错的话,她一般只会高潮时露出这种表情……嗯…? “啊……哈啊……啊………” 虚脱地张大嘴呼吸,呆怔着,津液流落…她赶紧用手抹了下嘴角。 “…为…为什么会……这样……?” “夫君……?还好吗…?” “呜呜呜不好…不好……!” …开始装哭了?分明刚刚还气势汹汹……你依然是挺让人捉摸不透的。 呜呜咽咽地在自己颈边乱咬。 “是发生什么了……” 抱住,尝试用指尖安抚她的心神。 “……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什么感觉?” 天真与单纯反而在此时逆转成最痛苦的残忍。 “……” …… …… 她望着自己。 久久不愿开口。 神色也有些灰暗。 “……?” “这可是我有记忆以来,最……最丢人的一次了……” 声音发闷,和她本人一样蔫哑。说到最后,都快转成气声… “呜呜呜呜……”(←K) “夫君,没事的…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 “需要我来动吗?” “呜……” 这人现在一定是觉得她所有的尊严都在我面前丢完了。 得想想该怎么安慰… … 毫无气力反抗的她被自己轻而易举地反压了。 咕啾?… 深处正好漏出一股黏白的胶液…… 应该就是她刚刚的—— “呜呜呜………” “别哭啦,嗯?别太和自己过不去嘛…夫君??我不在意这些的。” 只要是你就够了。 再说你目前好像还充血着……咳。 扶着,降落。 “呜咿——??!!” 结果最大声的家伙是她。 假若真的将你才说不久的那些逞能话语再重新送一次给你…你会哭得更伤心吧…? …简直杀人诛心。 毕竟自己一直以来为之所骄傲的尊严,就在刚刚那么一瞬间全部破碎了。你果然还是很纠结这方面的……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稍微摇一摇都这样,若是我真动起来? “啊……哈啊……夫人!啊啊啊——” 她已经没有表情和声音管理了。 全部碎了。 只是凭着本能做出各种反应……发出拉风箱般干涸迷醉的哀叫。 “不…不呜呜呜——?!!” 额……你…… 应该没事的吧?这个梦境甚至还是属于你的…… 我就先暂时当作你只是因为快感太过切峻而有些受不了了。 “……咳啊!啊…!” 她此刻的声音宛如断线风筝,当然用“初学者的小提琴”的那种刺耳声音来作喻体更合适……毕竟实在是刺耳。 大概她也很崩溃吧… 明明都敏感到刚开始就能结束的地步,还要被我在高潮之后立即乘胜追击。 诶嘿嘿?……? “——!——?!” “夫君……夫君………?” 虽然这么说不太厚道…… 但她从未如此诱人。 只需一点点动作便能让她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几近疯狂…那如果再激烈起来……咳。 有种现在可以把你摁在掌中肆意揉捏的感觉。 揉捏…蹂躏…? 别别别想了啊!!! “呜…呜呜……呜啊啊啊——” 她竟然真的哭得更伤心了。 …摸摸脸颊先安抚一下。 “呜……呜呜呜……” …… “冷静下来了吗?” “……夫人…我…” “我听着?。” “……对不起………” “没关系的?……” “呜呜…… “我还是…躺好得了……不连累夫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开始自暴自弃。 “真的吗?” “…你怎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闹别扭。 又闹别扭。 “总是夫君在主导,也偶尔让我来一回嘛…?” “我哪里有……明明很多次都是你缠上来——呜…” “那还不是夫君经常逼我什么…‘想要就自己争取’……嗯,都怪夫君。” “……呜。” 现在理亏的是她,站在了道德洼地的她无法作出任何反驳。 “所以会难受吗?还是…可以继续?” “……我觉得我最多也就是被某人玩到失去意识而已——” “不开玩笑!” “……” 她瑟瑟缩缩地顿了一下。 “不会难受,顶多累晕过去吧…反正这只是梦境。” “那就好?。” “……” 她恐惧得有点想逃,但完全动不了。 诶嘿…?…… 死去的欲念又重新蠢蠢欲动起来。 起身。 …她看到此情此景还有些不太满意,抱怨都几乎要说出口了,但…… “呜……你…还真坏啊……就这么不忘初心吗?” 此刻,黏渍水声是来自她身上的。 “只是想试试嘛……” “试试就逝世…” “逝世了就去陪你?。” “…话可不能乱说。” 她撅起嘴。 “好?。 “那加一根手指了…?” “我不都说过让你随意吗……” 还在闹别扭? “看来我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啊?欸?等等??呜…呜呜——!” 瞬间后悔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最终,迎着她惊恐的目光,将自己的东西沉了进去…… “?!” 总算懂她为什么叫得那么“开心”了。 以前体验过的那些,几近在回忆中消逝的感觉被再度唤回。软糯而热窒,湿润滑腻……将自己紧紧相拥,缠绕颤缩。 立刻缠上来…… 好暖……? 怎么感觉比上次更紧了……? “呜……哈啊……不行…!不能再往里了已经……已经到头了!” 她叫喊着本不应由她言说的字词。 “?我记得我的尺寸应该没有这种程度啊…?” 先抽出来暂且比比… …… ……怎么我和她的一样大啊。 ……到底是谁做的梦境修改… “………” 这个梦境的主人就是她吧! “夫…人……?” “我的大小是你——夫君改的?” “唔……我不清楚…可能…?” “自讨苦吃?” “我…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啊呜呜呜——!!!” 啊哈?……翻白眼了?…… 这么动情,真是情色至极…… 戳到宫颈是这种感觉吗…?阻塞同时又软软的…… 怎么动腰来着…… “啊?……啊啊……夫人……啊……” 终于能看到你在我的动作下欣愉的模样了。 抽出…推入…抽出…… 她的内里也不断被自己留空又扩张,离开时会勾人地一窒,再度回归则是与音浪共振的挤压。 “……就这么开心?” 赏她一脸夭红,痴醉神迷。 “不……不开心……不呜呜呜……” 果然用这种表情和语气拒绝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不开心啊…那夫君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现在的水声会那么大吗~?” 啪叽……啪叽……? 稍微抹了一点糊在她的樱前。 你真的睡起来好舒服啊?…… “我……我…… “呜呜呜………” 看来是放弃解释了。 “怎么夫君也喜欢这么…‘呜呜喵喵’地叫?哈哈?……” 暖…… “怪谁天天耳濡目染——哈啊?!” 偷袭狠戾一顶,她的所有话语便瞬间破碎,底心也霎时一紧……然后成功收获一只又埋怨又委屈的夫君。 “我忽然感觉关于某人的某些爱好,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我为我做过的一切不合理行为道歉……” “道歉吗……?好啊,我可以原谅夫君。” “真的?!” “只不过嘛…我其实也挺想试试深喉是什么感觉的。” “——” 她发出了音量极小的哀嚎与哭咽,即将啼血落泪的羔羊… 虽然真的十分凄惨但是…… 你看起来比起“可怜”更好吃。 这大概就是所谓“精虫上脑”吧……… “夫君?…?” …看来我们的立场是终于且彻底地调转了啊。 “事后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 “求求夫君啦……” “………” “拜托?……?” “…………” “夫君……夫君……?…?” 我竟然正在尝试说动木头… 明明她都已经快把“求我也没用”这几个字写进锐利危险的眼神里了。 “69。”(←K) “!可以可以!!” “是相互深喉…想清楚。” “反正是梦又不会被呛死?。” “……?” 她刚刚显然是忘了考虑这一层。 “………” 接着又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夫君…求求你嘛……” “…………” 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她不吃言语上的便宜,只是想凡事都和我反着来? 那我应该还是直接做好些。 俯下身,嗷呜—— “咳呜?!!” 她再次发出那种如履薄冰的断线音。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夫君答应我呢?” 这句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啊…啊啊…呜?!哈啊啊!! “呜……夫人……轻点啊…我现在…受不了这种……咳…?!” … 你这样只是在邀请我更激烈而已。 看来我的思维已经完全被你同化了……还是先问问具体吧。 “不太舒服?” “呜……呜呜……略微有点……” 说四个字都能轻咽五秒,这么娇软的K也就仅限此刻了。 “那夫君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你…你…呜……” “?~?” …… 她犹疑许久后,用着一脸誓死而归又有些嗔恨的表情……最终决定——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坏夫人。” “当真?” “这种问题你已经问过一次了。” “真的可以?” “……赶在我反悔前。” 看她这一脸别扭… “谢谢夫君?!!!” “我事先说好啊,就算是梦你也不能太乱来,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从未遇见……”她撇开脸屏蔽了自己的笑容,“还需要再核实………” “夫君?~~” 反正我也不可能过分的啦…… 已经站起身,在空间略显逼仄的床榻间,将胯下翘涨摆置于她面前。就差把欲望塞入口中了… “……” 话语被掐断,她盯着眼前迷蒙的炽热……咕咚。 “…你这时候还不如叫我的名字呢。” “嗯,K?~” “………” 她最后向上瞟了眼自己。 紧接着痛苦地张开嘴…包裹起来。 “呜嗯?……” “吸吸…咕啾……呜……” 这时就不得不说一句。 她的技术真的很棒。 但这项特长出现在她身上…也真的很有问题。 或许能趁机打探一下……? “夫君的性技……到底是从哪学来的啊……??” “……我不知道。 “………可能是自己摸索的吧?” 她看起来有些迷茫。 “当然,在你之前…我可没有帮别人做过这种事啊……” 似乎是觉得不妥,她立即补了一句。 “嗯?……嘿嘿?……” “对了,你说想尝试的那个…一般都是强迫性的。单凭我一个的力量,本能不太允许。” 是在暗示我要摁你的头吗…? “那夫君如果感觉不舒服的话,就打我。” “你确定你那时候停得下来?” 她露出隐隐约约的坏笑。 “唔……” “来吧。” … 她的呼吸瞬间紊乱,神色也开始痛苦……抵着墙壁用力挤压,直至推入喉间。 “?!” 水淋淋的热意…滚烫窒息。 紧窄会厌不断压迫着顶膨,卡住的吞咽感持续扭曲神经,这般收束力比任何软糯都强。 她正在尽力把牙齿收起来防止磕到。 …腔中空气渐渐消失,越来越紧…… 戳入一滩扎起的草捆。刺挠却湿润,仍带着清新垂涎的气息,硫磺满浸,窒息温存…… “哈啊啊??…” 不… 不好…… 感觉真的有些停不下来…… 呜呜呜呜……? …… “呜?……呜呜?……” 自己和她都在翻白眼……… ???—— “…!”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夫…夫君!还好吗?!” “……咳!咳咳咳…!!” 脱出后,她神志恍惚地咳嗽着,双眼涣散。 “……好…就怪了…” 牵丝萦绕,湿浊黏稠。 “那……那还是停下来吧………” “…我还以为坏夫人会一直到最后呢。” “怎么可能…” 我的心会痛啊…… “因为我当时就是这么干的。”她现今对于自己是个人渣这件事供认不违,“所以夫人想如何惩罚我都可以。” “…… “…………” 原来这一切在你眼中都是我的报复?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气度的人? 虽然可能确实是… 呜呜呜。 “………?”(←K) 似乎遇见了未曾料想的事况,她逐渐变得迷茫。 “…明明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你。” “啊……唔…抱歉…对不起。” “…有点受伤。” “我给夫人赔罪…不要伤心了好不好?躺下吧。” 这人是想干什么…? “……” “给我一个机会嘛…” 她可怜兮兮的。 “……嗯。” 立即躺下,占用那只唯一的枕头,闭上双眼。 还是给自己留点惊喜、给她留点隐私好了…全程盯着似乎也差点意思。 …… 很快,身下传来酥软。 垂圆被她以手轻轻搔弄,根处紧箍力道恰好,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沉温柔渊。 “唔……” “……呜。” 丝滑入喉,流淌深溪。 她勉强的隐约痛苦声在黑夜中清晰而含混。 “……咕呜…” 越吞越深。 紧窒狭幽。 舌尖从底部重新缠上,挤压着本就膨胀的情欲。 “………” 悄悄睁眼…… 她已经把叁分之二都塞进体内了。 “啾……吸…咕……” 前后挪动,啜嘬不停。 没有渐进,依然是她那种随心而动的混乱步调…时快时慢,劲烈而不失偏激,凝聚着所有快感只待最后一刻的烟火。 “……啊……啊?啊???!” 坏了。 这下早泄的人是两个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一旦主动权被她掌握就是彻底颠倒的结果! 不过好像从她的角度来看也是这样…… …我们两个的相处方式真是难以言喻……… “咕……吸溜……呜……” 古井无波的双眼倒映着自己泥泞一身的晕影,她愈加强烈地吮吸起来,配合着深处的挤压感……魂灵都几乎被她吞去。 窒息碎裂……千万电伏……悬崖边缘…… 暖热快把头脑逼疯。 倩梦即将淹没血月。 鼓动如猝死,兴奋至失神… 再也无法抑制。 “呜?…!” “咕呜?!呜呜呜??!!” 用力摁下她的脑袋,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声音是那般甜惑…痛苦又可怜……但自己理智与同情心已然被烈火烧尽,除快感外任何都思索不得……… “啊……?!啊啊……” 撕扯发丝,呼吸急促,冲撞声带发出各种不成器的响音,动作毫不留情。 “————” … “呜唔?——!!!” 矫首屈伸,足尖麻痹,耳根发热。几乎是哭喊着,将腥气强行灌入她的喉咙。 “——!——!!!” “啊…哈啊……啊………” “……咳!咳咳!呕…” “夫,夫君…” 只能凑过去帮她顺气。 但她好像已经把大部分液体咽了下去。 “……夫君。” “……咳,等我一下…咳咳…!” 这力度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夫君…” “你…你不用这样……这是我给你的补偿……没必要心疼……” “…真的没问题吗……?” “……” 她忽然扭过头幽深地一盯。 “夫人还想做什么?” “其实,那些…做不做都行……比起别的,我更在乎夫君。” “……让我抱一下。” “嗯?” “躺好。” “嗯……” 温暖拥覆。 衣服也被她的幻术骗上了身。 “看来夫人的计划又失败了呢。” “…如果这些是需要以你的痛苦作为代价的话,我宁愿不做。” “……呵,夫人真好?。” 怎么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绿茶… “实际上,我对于未来……就和你一样迷茫,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对你好些。” …… “……夫君…死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久没和你一起躺在床上聊天了…… “这个啊,其实,挺魔幻的…” “……唔?” “不过我现在状态还行?。” “那就好。” “嗯…话说,你是不是在这叁年里很迷茫啊?” “…有点。” “绝不止‘有点’吧……”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 “……所以这些夫君到底是怎么得知的,属于不能说的内容吗…?” “嗯。” 也算意料之内了。 “其实,我略微有个愿望。”(←K) “什么?” “夫人之前不是有写小说吗?既然你烧给我的东西我能收到,那…… “…我也挺好奇剧情后续的……” “……?” “夫人可以尝试用电子设备编辑,然后再用打印机打出来,这样就不怕存稿丢失了……嗯? “这个愿望很不堪么?你这是什么反应。” 她笑着又捏捏脸。 捏我多少次了都… “好……我,会尝试的。” “另外,即使是生前,我也是有个终生梦想的。” “什么呀?” 她仿佛有读心术一般,对过往这叁年…甚至是更多…那些本不应得知或从未言说过的烦恼, 她都隐约能戳中自己盼望着的那份冀幸。 …… “一是成功留后,二是…… “想和你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