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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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血虹冲天而起,天盟卫士竟燃魂搏命。 苏承迎向漫天剑雨,银刃忽如游龙摆尾,执刀迎上。 铛铛铛! 金铁交鸣似骤雨击磐,玄术杀招尽数折于刀幕。 银焰化作怒海惊涛,瞬息撕入战阵之间。 “好快?!” 众卫士骇然横剑,刀罡已摧枯拉朽般劈开护体玄光。 苏承身形若惊鸿掠影,独战五敌犹占上风,刀锋过处山岩崩炸,激斗余波荡风四起。 白袍灵使刚催起灵宝与神通,欲与遥遥对峙的七首魔蛟正面硬撼。 眼角余光扫过战局,却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这这般身法技巧.这股睥睨八荒的气势.是那剑阁的杀神!” 脑海中瞬息回闪至三年前,他虽只远远一瞥,可那道踏过万千天骄的独行身影,几乎犹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他不是散修,他是.天境剑阁的人!” 白袍灵使满脸冷汗,可眼神却更为狠辣果决。“既交恶至此,便已是不死不休,绝不可让他离开半步!” 掌上灵宝环绕,骤起玄奥神通法印,滔天杀意直指魔蛟。 “孽畜受死——” 啪! 法印将成刹那,右腕忽被铁钳般巨力攥握。 白袍悚然回首,正对上苏承漠然双眸。 而数十丈外,五具残破尸首方才从空中坠落,洒出漫天污血。 “老实点。” “你——” 白袍灵使正欲开口,漆黑爪影瞬息而至,将他直接轰入山地之中。 密林群树尽数摧折纷飞,待魔蛟将龙爪缓缓挪开,深坑中便只剩血肉模糊的人形。 苏承眉头微皱。这魔蛟出手没轻没重,倒险些将此人一爪拍死。 他迅速飞入坑底,看着不断咳血的天盟灵使,将焰刃抵在其脖颈旁。 “现在可愿吐真言?” “咳” 灵使眦裂双目沁出血泪,喉间嗬嗬作响。 自己的生杀予夺,竟全然掌握在此人手中。分明只是心玄修士,为何为何会这般强横?! “告诉我,你们夺天盟当初可与其他势力联手,围剿一名女子?” “你你为何要问.此事” 苏承眼神骤凝:“将来龙去脉与我说清。” 魔蛟龙影屹立于身后,漆黑阴影笼罩洒下,灵使心间恐惧更盛,下意识开口: “此事.是二十二年前” “继续说。” “远古大族与上界来人召集各方势力围剿强敌” 灵使勉强挣扎挪身,掌下血芒暗现:“我只知此战死伤惨重” 苏承冷声打断:“告诉我那女子的身份。” “我不知只知事后得令要搜遍天下各地,寻到那女人的骨肉,断其唯一血脉.” 灵使动作骤顿,瞪大双目:“难道你你是” 刀锋骤落,已然将其眉心洞穿。 “……” 山林间寂静片刻,苏承面色愈发凝重,缓缓长吐气息。 “看来,她当真是我的生母。” 第97章 深宫闺影 【吸收纯净灵气:七百年】 苏承踏碎脚下焦骨,已然将散落各地的修士尸骸都处理妥当。 “二十二年前的事,你可有些印象?” “那时我与夺天盟还不曾有过交集,不知个中情况。” 时玄悄然现身在旁,清冷玉颜亦是严肃。“你对此事如此在意,难道你们所说被围剿的女子,是你的.” “生母。” 苏承皱眉低声道:“我独自长大成人,只以为是遭父母抛弃。但如今看来,皆是受那些所谓的仙宗各族所赐。” 时玄轻咬唇瓣,一时不知如何再问。 都已过了二十二年都杳无音讯,他的母亲只怕是 “无论她是生是死,我都要将此事探查清楚。” 见苏承神色愈发冷冽,时玄不禁细声安抚:“能生出你这般人中龙凤,伯母她定是福缘深厚,说不定如今就藏身在某处隐居,你且放宽心便是。” “……” 苏承怔了怔,忽的轻笑两声:“多谢安慰了。” 时玄细眉稍展,莞尔道:“你能看开些便好.” “不必担心,我不至于被此事冲昏头脑。” 苏承略微活动起筋骨,长舒一口气:“更不会自乱阵脚。” 他很清楚,那漫天仙影之中,决计不只有夺天盟一方。 若贸然暴露了自己身份,各方强敌兴许都会闻讯而至。 届时别说为母报仇,怕是要性命不保。 毕竟自己如今虽颇有些修为,但放眼天下各势许是还差不少,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倒是你此番能独斩五名丹玄修士,确实是了不得。” 时玄适时开口转开话题,柔声赞叹:“方才几天而已,当真进展飞快。” 苏承笑着摇摇头:“这些人早已精疲力竭,修为发挥不出十之三四,我也只是占了个便宜。” “瞎说。” 时玄瞥见散落满地的剑刃碎屑,不禁低喃道:“你还未至丹玄,便掌握了神通之术,如此天资谁人能敌。 而且那玄妙神通护体,甚至连丹品兵刃都伤不到你分毫,反而被磕得裂纹密布,他们哪怕状态完整,都不会是你的对手。” 苏承眉头微挑,她是将天命烙印当成了神通术? 但转念一想,这些能力确实玄妙非凡,倒也称得上‘小神通’三字。 “算是恰巧练成,方才试了试。” 思索之际,他也是悄然攥指成拳,暗自点头。 此番出手一为诛敌,更是印证自身修为。 如今三门小神通加身,当真是刀斧难伤分毫,徒手与兵刃相撞,反倒是那些夺天盟修士被震得虎口崩裂。 “如今天成玉境封闭,此地也不好久留。” 时玄轻声道:“接下来作何打算?” “去皇城。” 苏承略作思索:“凭东晨皇族的身份地位,应该会对当年的事有所记载,也正好去与凤姑娘碰个面。” 时玄闻言却是微愣,清冷玉颜泛起古怪异色。 凤姑娘.么? “怎么了?” “没什么.” 面对苏承疑惑目光,时玄轻咳两声:“既有安排,我们不妨快些。免得此地动静传开,招来其他修士觊觎。” “也好。” 苏承再唤出飞剑,拉上候立身侧的傀儡,便要动身出发。 恰至此时,怀里蓦然传来嗡颤。 他随手将传音玉石取出,方才运气激活,从中便传出急切呼喊: “公子,公子!” “嗯?”苏承愣了愣:“何事?” “你没事?” 凤刹原本还满是担忧的语气,顿时欣喜满溢:““我已唤你好几天了,始终都没任何反应,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劳烦姑娘挂心。” 苏承轻笑一声:“我只是在一处洞天秘境中闯荡了几天,方才刚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