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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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贩们交头接耳,谈论着始皇帝日渐衰弱的身体。 巡逻的卫兵眼神闪烁,腰间佩剑的系带都松松垮垮…… 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赢子夜眯起眼睛。 既然系统不肯给他现成的军队,那他就自己打造一支! 那些秒杀来的丹药、法器,不就是最好的筹码吗? “一个情报网。” 他轻声自语,“再加一支精锐。”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几个合适的人选。 那个被赵高陷害的禁卫统领,还有个因直言进谏被贬的谏大夫,以及城南那个被罗网逼得走投无路的游侠…… “与其坐以待毙……” 他眼中精光暴涨,“不如主动布局!” 赢子夜突然想起,他还有几十张传讯玉符。 这是他以前秒杀攒的小玩意,只要注入真气,百里之内都能传音入密。 系统每天给的这些丹药、功法,放在外界哪样不是让人抢破头的至宝? 只要以后多留心查查,最近有哪些人被逼得走投无路…… 不就能轻松组建一套只属于自己的班底了吗?! 只不过,想法虽然很简单。 做起来,可就难了! 赢子夜走到装满丹药的木箱前,蹲下身,愁眉苦脸地扒拉着里面的瓶瓶罐罐。 “主要还是没根基……” 他长叹一声,随手抓起一把筑基丹,又意兴阑珊地扔了回去。 这些价值连城的丹药,现在堆在他这儿跟糖豆似的。 “养人得要钱,买消息得要钱,打造兵器更得要钱……” 他掰着手指头算着,越算脸越垮,“就朝廷每月给的那点例银,连个像样的酒楼都盘不下来。”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几个玉瓶,赢子夜突然眼前一亮。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从最底层扒拉出一个紫檀木匣。 第5章 皇家的一条狗,也配在本公子面前狂吠 “洗髓丹!” 打开匣子,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表面流转着七彩霞光。 这是上个月手滑秒杀到的地阶丹药,据说能洗筋伐髓,延年益寿。 赢子夜捏着丹药对着阳光看了看,突然咧嘴一笑: “父皇他不是整天念叨着长生不老吗?” 他当然知道这玩意不能让人真的长生,但帮始皇帝多活个三五年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其他更高级的丹药…… 赢子夜撇了撇嘴,那些动辄需要筑基、金丹期修为才能消化的宝贝,给普通人吃了怕是要当场爆体而亡。 就算是单纯为了筹钱而卖出去,那就太高调且离谱了,会引起很多麻烦。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嘀嘀咕咕地把丹药揣进袖袋,顺手又往怀里塞了几瓶养气丹。 这些虽然不如洗髓丹珍贵,但胜在温和,正适合给凡人调理身体。 “赵高那老狐狸整天给胡亥送奇珍异宝。” 赢子夜一边系腰带一边盘算,“我这也算是对父皇的……投其所好?” 走出房门时,赢子夜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懒散模样。 但若有人细看,就会发现他眼底闪过的精光。 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无论如何,先用丹药换点启动资金。” 他摩挲着袖中的玉瓶,在心里默默盘算,“等势力初成,再慢慢图谋!” 远处传来宫人催促的钟声,赢子夜慢悠悠地晃着袖子往外走。 阳光照在他看似惫懒的背影上,却在地上投下一道锐利的影子。 那影子分明是一个腰杆笔挺、锋芒毕露的棋手。 …… “哎哟喂,六公子可算是出来了~” 府门外,一个身着绛紫色宦官服的老宦者拖着长音,尖细的嗓音里满是阴阳怪气。 他翘着兰花指,用绢帕掩着半边脸,绿豆眼里满是轻蔑。 赢子夜慢悠悠地迈出门槛,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不是赵高身边的那条……叫郑什么来着?” 老宦者脸色一僵,随即冷笑: “六公子好大的架子,让咱家等了足足半个时辰!这要换了其他公子……” “其他公子?” 赢子夜突然笑了,笑得人畜无害:“你想说什么?” 老宦者尖声开口,脸上的褶子得意到发抖: “六公子可别忘了,今日是所有公子一同上朝,可不是专程宣您!” 话音未落,赢子夜突然眯起眼睛: “本公子记得,上个月我府的例银,好像少了三成?” 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是你扣的吧?” 老宦者一愣,随即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讥诮:“是又怎样?区区一个不受宠的公子……” 话音未落,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只见赢子夜缓缓抬眸,那双平日里慵懒散漫的眼睛,此刻竟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老宦者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你……”老宦者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开始发颤,“你敢……” “杀你?” 赢子夜轻笑一声,指尖突然迸发出一缕青色真气!! “一条阉狗罢了。” 老宦者面色大变,尖声叫道:“咱家可是奉陛下旨意前来传诏!你杀了咱家——” “聒噪。” 赢子夜屈指一弹,那道真气如毒蛇般射出。 “噗!” 一声轻响,老宦者额间突然多了一个血洞。 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流下的温热液体,嘴唇蠕动了两下。 “砰!” 尸体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赢子夜收回手指,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 “皇家的一条狗,也配在本公子面前狂吠?”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对着吓傻的车夫摆了摆手:“愣着干什么?把这坨垃圾拖去喂狗。” 府门外鸦雀无声。 所有侍卫、仆役都僵在原地,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位六公子。 赢子夜整了整衣袖,慢条斯理地登上马车。 临进车厢前,他突然回头,对着老宦者的尸体咧嘴一笑。 “记住,狗就是狗,永远别在主人面前吠叫。” 车帘落下,遮住了他瞬间阴沉的脸色。 马车缓缓启动时,赢子夜摩挲着指尖残留的真气,若有所思。 “赵高这条老狗,倒是挺会挑时候。” …… 朝阳初升,章台宫内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诸位公子依次立于玉阶之下。 殿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龙榻上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