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66节
书迷正在阅读:你是我的梦寐以求 , 耽美便利店 , 龙骨 , 病奴 , [无限流]高冷美人他敏感到哭 , 虚晃一枪 , 白家六条狗 , 猛A堕落实录 , 财神殿里长跪不起 , [快穿]笨笨老婆被玩坏了批NP , 炮灰美人被疯批疼爱的日日夜夜np[快穿] , 甜黄小短篇[合集]
殿中铜鹤香炉青烟袅袅,却驱不散那股压抑至极的肃杀之气! 昨夜黑冰台血洗都城墨家据点的消息早已传遍朝野。 此刻,众臣低眉垂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触怒那位即将临朝的帝王。 御史大夫冯劫的指尖微微发颤,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廷尉紧攥竹简,指节泛白。 就连素来沉稳的李斯,此刻也目光低垂,不敢妄动。 而赢子夜则立于群臣之中,眼敛低垂,一言不发。 殿外忽起钟鸣。 “陛下临朝——!” 尖锐的宣喝刺破死寂。 始皇帝踏步入殿,玄色帝袍垂落如夜,金线玄鸟纹在晨光下泛着冷芒。 他未戴冕旔,黑玉冠束发,面容冷峻如铁。 每一步落下,靴底与金砖相触的闷响,都似重锤砸在众臣心头。 “臣等恭迎陛下!” 百官齐跪,呼声震殿,却掩不住那股隐隐的颤意。 始皇帝未言,径直登阶,落座龙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群臣,如刀刮骨。 所过之处,无人敢抬头对视。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 “儿臣有本奏。” 一道清朗的声音打破凝滞! 扶苏出列,素白朝服如雪落玄池,与满殿肃杀格格不入。 他手持玉笏,深深一揖,眉宇间仍带着那股不变的温润。 殿内气氛骤然一紧。 李斯眼皮微跳,冯劫呼吸一滞。 就连站在末位的年轻郎官们都忍不住绷直了脊背! 长公子此时进谏,无异于烈火烹油! 始皇帝的目光终于落在扶苏身上,眼底深沉如渊,喜怒难辨。 “讲。” 仅一字,却似冰刃悬顶。 “父皇明鉴。” 扶苏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黑冰台昨夜于城中搜捕,已有百余无辜者下狱。儿臣恐……” “恐什么?” 始皇帝突然打断,声音不重,却让殿角青铜灯台的火焰都为之一颤。 扶苏深吸一口气: “恐伤及黎庶,有损大秦仁德之名!!” “仁德?” 始皇帝冷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竹简掷于案上。 简册散开的声响如同惊雷,吓得几名文官膝盖发软! “你可知前日墨家刺客的剑,差点刺入你弟弟的胸口?!” 帝王起身,玄色帝袍上的金线玄鸟纹在晨光中如活物般游动, “你可知…东郡陨石上刻着什么?” “那是对我大秦的诅咒!!!” 这句话如刀剑相击,震得殿梁尘埃簌簌落下。 扶苏面色发白,却仍挺直腰背: “正因如此,更该明正典刑,而非……” “而非什么?” 始皇帝突然走下龙台,每一步都让地砖微微震颤! “而非像你这样——” 他猛地抓起案头染血的密报摔在扶苏脚下! “对豺狼讲仁德?!” 竹简裂开的脆响中,扶苏看见其中一份墨家密探的口供。 上面详细记载着如何联盟诸子百家,共同抗秦。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却仍固执道:“可滥杀只会让六国遗民更……” “够了!” 始皇帝的怒吼让殿外侍卫的戈矛都嗡嗡震颤! 他一把扯下冕旒,九串玉珠崩断,噼里啪啦砸在金砖上: “朕横扫六国时,靠的不是仁德,是铁骑!是强弩!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雷霆手段!!!” 扶苏被飞溅的玉珠划破脸颊,血珠顺着下颌滴在雪白的衣襟上,晕开刺目的红。 他张了张嘴,却见父皇眼中竟闪过一丝……失望? “回你的府邸去。” 始皇帝突然疲惫地摆手, “把《商君书》抄写百遍!什么时候想明白‘以刑去刑’的道理,什么时候再出府门。” 当扶苏踉跄退下时,隐约听见父皇的叹息。 唯余一缕被扯断的玉珠,在他离去的路上无声滚动。 第42章 本公子欲打造一支机关兽军团! 扶苏退下后,殿内气氛依旧凝重。 李斯深吸一口气,持笏出列,沉声道:“陛下,墨家虽不如儒、农之众,然其门下弟子遍布六国旧地,且总坛机关城隐匿深山,易守难攻。” “若贸然大举清剿,恐耗时日久,徒耗国力……” 他话音未落,朝堂上已有数位大臣微微颔首,显然认同此虑。 御史大夫冯劫低声道:“李相所言极是,墨家机关术诡谲,若不能一击必杀,反易使其狗急跳墙……” 殿内议论渐起,众臣皆面露忧色。 就在此时—— “儿臣愿请命,剿灭墨家!”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寒刃破冰,瞬间斩断所有嘈杂! 满朝文武猛然回头,只见赢子夜缓步出列,玄色锦袍垂落如夜,腰间青玉符令微微泛光。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掷地有声! 殿内霎时一静,随即哗然。 “六公子三思啊!” 李斯第一个出列劝阻,眉头紧锁, “墨家机关城经营百年,机关暗道无数,纵使知晓方位,强攻也非易事…” 治粟内史紧接着拱手: “公子千金之躯,前日才遭刺杀,若再涉险…” “老臣斗胆。” 年迈的廷尉颤巍巍出列! “墨家叛逆凶悍,此事当从长计议!” 始皇帝冕旒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他指尖轻叩龙案,目光深沉地注视着这个最像自己的儿子。 像是在沉吟…… 可赢子夜却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让满朝文武后背一凉。 “李相所言极是。”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所以,儿臣特意请来了公输仇。” 三字一出,满殿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