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4)
书迷正在阅读:靠养崽续命的我成了团宠 , 重回老婆高中时 , 我装B你装纯 , 娘子,别拿我当坐骑 , 向往的生活之娱乐大师 , 冷宫种菜,带飞太子 , 玻璃晴朗 , 距离感 , 甄帅向往的生活 , 姜荻 , 招惹疯批大佬?温小姐逃不掉了 , 给时装界一点中式震撼
第15章(3/4) “否则…你就要断子绝孙了。” 谢光誉猛地顿住。 赵天心冷笑一声。 “说你蠢还真是蠢,谢光誉,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们结婚这么久,你在外面这么多女人,就只有小启和那个野种两个孩子吗?” 谢光誉死死抓住赵天心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赵天心吐着气:“你忘了,我家可是生物制药龙头啊,你每年的体检盖的都是我赵家的章。” “从沉舒那个女人生下谢执这个野种那天起,你的早餐、午餐、晚餐,喝的每瓶酒,里头都有一种药。” “靶向抑制睾酮合成酶的药。” “持续使用一年后就能转为永久性。” “你吃了多久啊,我自己都算不清了。” 谢光誉一把掐住赵天心的脖子,赵天心却还在笑。 “我只恨药下得不够早,不够多。” “结婚那天我就告诉过你,你可以在外面有无数个女人,但只能有小启一个儿子。” “你没做到,就要付出代价。” “去跪祠堂吧,谢光誉,”赵天心指甲抠在谢光誉手背,面色狰狞,“保佑小启快点醒。” “至于那个野种,”赵天心眼睛一点一点充血,“我、要、他、死!” 谢光誉掐在赵天心脖颈间的手攥得更紧。 “给我住手!” “夫人!少爷!来人!快来人!” 赵家和谢家的保镖同时破门而入,几番拉扯,才将赵天心和谢光誉分开。 谢建气得拐杖都摔在了地上,指着赵天心:“滚,给我滚!” 赵天心被赵家保镖扶着走出茶室。 她踉跄着步子,站在石径尽头,望着谢建和谢光誉。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天心用嘶哑的声音开口:“三天,给你们三天,把谢执绑到启光码头。” 保镖们沉默半晌。 “是,大小姐。” - 宾利开到半山疗养院的时候,已近中午。 祁漾进门两件事。 第一,给主任打电话,说:“我来疗养院的事不能告诉阿轩。” 第二,给副院长打电话,让他请院长来一趟23楼。 院长在23楼一进一出,已是两小时后。 祁漾靠窗等了许久,终于等人出来,他立刻迎上去,拉着院长的衣袖重新走回窗边。 “吕叔,他怎么样?” 吕院长神色并不轻松。 祁漾心头一紧:“伤得很重吗?” 吕院长摇头:“后背都是些外伤,不打紧,只是——” “只是什么?”祁漾紧张问。 院长助理医师在一旁替院长开了口。 “老师给他诊了脉,情况不算好。” “青脉主心,淤堵为患。” “从脉象上看是五脏六腑全乱套了,心脉也有损。” “在他这个年纪,受损这么严重的,不算多见。” 祁漾喉咙发干:“如果一直这样,会…怎么样?” “难说,”院长助理道,“就像一口气吊着,哪天突然就散了也说不……” 看着祁漾发白的脸,院长一把拍掉助理的手:“年纪这么轻,什么一口气不一口气的,别听她瞎说。” 祁漾没说话。 吕院长看着祁漾煞白的脸,哪见过他这个样子。 “那孩子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祁漾脱口而出。 院长和助理两人都被祁漾这想都不想的模样震了下。 助理医生是个年轻姑娘,之前在院里就听过祁漾为了谢执和东家大吵的新闻,此时又听见祁漾这么说:“多重要?” 祁漾思绪还停在那句“心脉受损”上,心情极差,闻言,木着脸又脱口一句:“没了他会死。” 我会死。 你们也会死。 都会死。 两人瞳孔地震。 祁漾只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头昏脑涨,脚步也开始虚浮,终于不再多问。 “吕叔,你看看吃药能不能好点,如果可以,你开点药给他。” “不要熬煮的,制成药丸药片药粉什么的,怎么方便怎么来。” 随时随地吃一把。 “我有点累,去休息一下,有什么情况你通知……” “唉唉唉!祁少没事吧!” 祁漾直到被院长助理抬手扶住,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一步没迈出去,腿都是软的。 吕院长觉察到不对,立刻抬手去探祁漾的脉,摸完皱着眉,又去摸他的额头。 “快,喊人来,发烧了。” “好的老师!” - 祁漾这烧惊动整个疗养院,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祁漾的烧也反反复复,烧到深夜。 半山疗养院恰如起名,建在山腰,山里的夜晚格外静谧,此时23楼导台却响着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院长说像是惊热,气血逆乱,这几天又累到了。” “惊热?是吓到的意思吗?” “不知道啊,烧退了又发,发了又退,一身冷汗。” “真被吓到也说不定,你们还没听说吗?祁少一来就请了院长,就是为了给那人看病。” “院长给那谁诊完脉,出来说情况不好,祁少脸色一下变了,煞白煞白的。” “院长就问他那人对他很重要吗?” “你猜祁少怎么说。” “怎么说?” “他想都没想,脱口就说很重要,没了他,他会死!”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专门提醒院长制药的时候不要用药汤,怕那谁不爱喝,让院长制成药片药丸药粉什么的。” “还有还有……” 谢执靠在墙上,听着那边的声响,在原地静静站了不知道多久,抬脚朝着走廊尽头那间病房走去。 特设病房的门被推开,谢执越过玄关的瞬间,看到的就是祁漾闭着眼,微偏着头,躺在床上的模样。 谢执走过去,在床边停下,垂着眼,看着床上的人。 明明发着高烧,脸色和唇色却是苍白的。 湿涔涔的冷汗粘住额间的碎发。 谢执莫名想起那天从海里把这人托起来时,好像也是这副模样。 苍白,湿漉,可怜。 谢执看着他,蓦地伸出手掌,虎口一点一点贴上祁漾的下巴,掌心也顺势贴上祁漾白皙的脖颈。 那天是不是就用这样的姿势掐住了他。 谢执面无表情地想。 只要用点力气,一点点,这截纤细的脖颈就会折断。 谢执想要收紧手指,可在祁漾滚烫的温度沿着肌肤传来时,谢执只是曲着指节,很轻地揩去了他脖颈间那滴冷汗。 “我想要你活着。” 这六个字在谢执脑海里,从早盘旋回响到晚,无法停歇。 谢执试图去理解,去消化。 可没能得出答案。 “你以为我想去谢家祠堂那种破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