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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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今天不能再哭了。” 想到谢晚菱最近不分日夜的画画,今天手腕红肿还坚持创作,陆明漪掌心按在女生后腰上,总觉得养出的那点肉又没了。 她将人抱起,走到花海旁的沙发中坐下,室内摇曳烛光拉长她们相连的影子,陆明漪抽出最细腻不伤肤的乳。霜纸,给谢晚菱擦眼泪。 女生坐在她怀中,看着旁边灿烂盛开的花枝,连叶片背面的尖刺都被细心去掉,伸手捻起一朵芬芳月季。 下一秒。 葱白指尖转了转细枝,忽然将它插。入陆明漪微敞的衬衫领口中。 碧绿花枝,一寸寸没入顺着锁骨下的阴影缝隙—— 直到全部被白雪吞没,只剩层层叠叠的粉色大花害羞低着头绽放。 陆明漪呼吸一窒,紧贴着肉的异样冰冷,却令她血液沸腾。 谢晚菱眨巴着眼睛看她:“那姐姐老实交代,还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陆明漪精神一绷。 ……那可太多了。 她瞒着谢晚菱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她从见到这人第一眼,就生出别样的心思。 黑眸低垂,长而直的眼睫轻颤,陆明漪喉头微动,低哑地问:“晚晚想听什么?” 谢晚菱又抽出一朵月季,把她锁骨下的区域当成花瓶,坚硬花枝再度挤开她柔软皮肉: “和我有关的事,什么都想听。姐姐得快点说了,不然等会儿花插太多,蹭破皮会很痛。” 谢晚菱笑眯眯地抬眼,问她,每说一件事,就少一朵花好不好? 陆明漪眼底映出的烛光发烫。 连视线也极具热度。 看着谢晚菱故意使坏,又拿起一朵花恐。吓般在她面前晃,应和着余光中挤在衣领的芬芳,陆明漪脑海中却浮现另一种画面—— 如果是她,才不会把花插在这种地方。 娇嫩的鲜花需要清澈的水源滋养,哪里有水资源,她就把花插。在哪里。 谢晚菱受不了时,细腰就会簌簌颤。 汨汨水色沿着月季的绿枝,一路倒流,挂在重叠的花瓣尖端,如露珠般,摇摇欲坠。 到时谢晚菱就会一边哭一边逃,央求她帮忙把花从花瓶里抽出,哭得发抖时,月季花瓣挂不住晨露重量,会浪漫地大片大片坠落满床。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幽窒。 谢晚菱看着她这个沉闷的锯嘴葫芦,不高兴地用花朵拍打她的脸,花瓣零落,她在粗。暴的芬芳中,拽上女人脖颈项。圈,啃咬薄唇。 “坏姐姐,让你说点真话,真是难死了。” 陆明漪顿了下,难以袒。露真言的嘴,倒是很有接吻的力气,掌心将人更深压入怀中,她极尽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谢晚菱将她推倒进沙发里,坐在她胯骨上,在纠缠的亲吻中软得只能贴在她身上,腰也胡乱地蹭,与她坚硬胯骨厮磨。 陆明漪掌心揽上她后颈,薄茧隔绝不了手心的滚烫温度。 热意传递过来,谢晚菱也热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到后面也不知她俩究竟谁更烫—— 套房内燃烧的烛光照出她们纠缠不清的影子,投映到墙壁,天花板,四处都充斥着意乱情迷。 直到陆明漪无意碰到她红肿手腕,女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 黑发女人蓦地睁开眼睛,想起还没帮她处理伤口,黑眸中翻滚的浪潮强行定格退却,粗重的呼吸拉长,她试图坐起来。 谢晚菱轻哼了声,又来追逐她的唇:“别管……不疼……” 生理期恰好结束,不光陆明漪憋得久了,谢晚菱也快憋坏了。 她今天就要开饭! 陆明漪却用掌心抵住她濡湿的唇,声音低哑:“听话。贴那破膏药,手都破皮了,再不上药一会儿感染了。” 谢晚菱呆滞地看着她冷漠无情推开自己,起身找酒店管家拿药。 黑发女人拿着药重新坐回她面前时,除却领口散落的玫瑰花瓣,几乎已经看不出先前沉浸情。欲的痕迹。 手机在这时响起,陆明漪拿起棉签,按下外放。 华宴如热闹的声音响起: “盼了半天总算盼到你来京市了!我也回来了!老陆,明天带你老婆出来玩?” 陆明漪抬眸给谢晚菱递了个眼神。 谢晚菱脸上红晕未褪,恼怒瞪她,不肯开口。 华宴如纳闷:“喂?喂??你是信号不好没听见我说话?还是又狗脾气犯了不理人?” 那头挤过来许沅溪的声音:“陆总陆总!晚晚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呢!快让她来救我——” 谢晚菱疑惑:“沅沅?你跟华总在一块?” 许沅溪还想说话,却被人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动静,华宴如笑眯眯的声音如恶。霸般响起: “对咯。我有人质,晚晚妹妹,要不要带你夫人来赎人啊?” 谢晚菱失笑,配合地应:“去哪里赎人?” 华宴如:“京市郊区,有个能爬山、露营、烧烤、泡温泉的好地方,我把地址发老陆手机,明早九点左右,山脚下集合啊。” 谢晚菱笑着说“好”,挂断电话前诚恳地建议闺蜜: “沅沅你再坚持坚持,请配合劫。匪,别惹怒她撕。票,希望明天能看到完好无损的你。” 第二天,她见到了一脸怨气比鬼还重的闺蜜。 许沅溪刚见到她们就小步跑过来,走到谢晚菱身后,小声问陆明漪:“陆总,我给您当过红娘,您能不能为我免费代打一次?” 陆明漪似笑非笑地看向华宴如,慢条斯理拿出了手套:“你现在有一分钟的解释时间。” 华宴如:“?” 她瞪圆了眼睛:“老陆,见色忘义不可取啊!” 许沅溪站在谢晚菱身后大声给她倒计时,脸上洋溢着大仇得报的喜悦,幸灾乐祸地给她倒计时。 倒计时只剩十秒时,陆明漪朝华宴如一步步逼近,山脚这片停车场在这个工作日格外空旷,华宴如连躲的地方都找不到。 直到一辆黑色大g开过来,华宴如犹如看见救星,不顾形象地拦到车前:“凌霄!快救我!” 陆明漪一顿,谢晚菱也怔了下。 霍凌霄降下黑色车窗,意味深长地看着华宴如:“宴如姐,没有实力就不要总是挑衅。” 华宴如大呼冤枉,凑到她车边,才看见霍凌霄副驾还有另一道身影。 极具偶像包袱的华总瞬间收敛,好奇道:“这位是?” 霍凌霄停好车,打开副驾,对其他人介绍道:“这是楚音,平常总喜欢窝在家里做古画修复,她爸妈怕她闷坏,让我带她出来玩。” 华宴如明悟:“哦!跟你有婚约那个楚家?楚音妹妹,你好啊,凌霄终于舍得带你出来见人了?” 楚音冲华宴如笑了下,露出个酒窝:“你好,华总,久仰大名。” 霍凌霄却在这时纠正:“不是和我有婚约,是和霍家有婚约。” 楚音笑容一僵,华宴如“嗨”了声,打圆场说没区别,转头想叫陆明漪她们过来互相熟悉,却见陆明漪黑眸静静与霍凌霄对视。 如果她没记错,以前霍凌霄从不主动和楚家人见面,不管谁问都推脱说不合适,这次却不声不响地将楚音带来。 ——究竟是为了让楚音见她们,还是见……她的人? 华宴如抱着手臂,左看右看:“你俩不对劲啊。” 陆明漪面无表情看她:“你昨天怎么没说她也来?” 华宴如歪头:“上次坤城见面的时候,凌霄不是说过,我们很久没聚了吗?我叫上她不行吗?怎么,她也惹你了?” 陆明漪不语,霍凌霄主动跟华宴如解释:“昨天遇到点事,有点误会,我没认出晚晚妹妹,差点对她动手,明漪姐生我气是应该的。” 华宴如“嚯”了声,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嫌命长的。 “大水冲了龙王庙,既然误会一场,那你好好给人赔罪。” 霍凌霄点头,拎了个礼盒,华宴如转头就要问谢晚菱的意见。 却见谢晚菱不知何时,跟许沅溪鬼鬼祟祟走到停车场远处的山壁前。 趁着她们熟人聊天,谢晚菱悄悄打听闺蜜八卦: “你怎么主动来京市了?难道你跟华总终于……” 她伸出两根手指对了对。 许沅溪捏住她手指,咬牙切齿:“是华宴如阴险狡诈,打听到我爸妈最近想让我开酒店,说她有经验,可以收我这个徒弟专门教我。” “我爸妈根本没看出她的险恶用心,不顾我的抗议,替我买了来京市的机票,呵,从我下飞机那天起,我就没从她酒店里走出过一步。” 谢晚菱“哇哦”了一声:“是我想的那种,一对一,手把手,专门在夜晚进行的深入教学吗?” 许沅溪:“……” 如果只有夜晚,那倒也算是她幸运。 她黑着脸不吭声,良久才回过神,觑了闺蜜一眼:“你这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