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书迷正在阅读:蛊惑夜精灵(H) , 【np】情愫渐醺(小妈/母子/伪姐弟) , 入睡指南 高干h , 我也爱你 , 异星观察日记(人外np) , 高考后(np) , 魔鬼养娇指南(1v1) , 不服 , 囚笼 (性转换 虐待) , 栀子的男人们 , 穿越到异世界养乳牛(futa) , 至虔至深(H)
第20章 时间就停在这里也不错。 陈靳淮偏着头, 唇勾起了不易察觉的弧度。 秋日降温,池聆浅眠,本能寻着温暖处靠,大半张脸都钻入了陈靳淮外套里。 他另只手靠近她, 捻住女孩一缕细发。又移到池聆额上。 没碰到她, 隔着空气却也玩得起劲。 幼稚死了。 但池聆好像有第六感, 眉梢动了动, 有醒来的迹象。 陈靳淮手还没收回来。 池聆眼珠睁开条缝,陈靳淮神色敛起, 反应比她快, 五指倏然落下,轻飘飘盖住了那双要睁开的眼。 刚刚太安静了, 再加上池聆确实有一点困, 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此时也没那么清醒,睡眼惺忪,被陈靳淮莫名其妙捂着。 “干嘛。”池聆声音特别轻,带着的鼻音软糯, 随口问他。 空了片刻, 陈靳淮手没动,答非所问:“嗯。” 任谁都能听出问题的答案。 他自己都没忍住嘲了下。 可对面是池聆, 是特别好,特别了解陈靳淮的池聆。 她脑海中只若有似无飘过了一句话, 大概是陈靳淮心情好了吧。 她没管他, 就着这个姿势侧脸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安心地继续睡了。 没多久,段扬带着救援队来了。 明亮的探照灯从前方迎面射来, 陈靳淮终于抽出和池聆叠在一起的手,被她睡着后升高的体温熨烫出了些汗。 他下车几步上前挡住光线,在段扬嗷嗷开口前让他保持安静。 段扬:“?” “她睡着了。” 段扬:“。”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本来也可以睡着了。 陈靳淮往后看了眼段扬的车,又转身看了眼拖车队:“这边你来处理吧,我开你的车先回去。” 段扬:“。。” 瞧瞧他听见了什么话,匪夷所思啊简直,咬着后牙,他活生生气笑了:“你真的,陈靳淮我真懒得说你了,快滚。” 陈靳淮无所谓点头:“谢了,下次请你喝酒。” “拉倒吧。”段扬皮笑肉不笑。 他在心里想,下次失恋的时候别找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心里说说。 陈靳淮已经转身,附身探进车门,段扬站在几米之外隐约看到他低头,对女孩说了什么。 动作很轻,很明显不想将她吵醒。 向来都是冷倦疏离的人,却在靠近池聆的时候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愫。 他在思考那叫什么,一时间想出来。 陈靳淮将池聆打横抱起,外套继续裹在她身上。 可山里的风还是带着凉意从四面八方钻进来,池聆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往那点温热里又靠了靠。 她脑子昏沉,意识却开始慢慢回笼。 女孩茫然仰起头,目光在夜色里晃动,最终落在陈靳淮的下颌线上。 她想说什么,嘴唇嗫嚅,又忽然顿住。 陈靳淮垂眼看她。 池聆的表情茫然一瞬,变得迟钝,大脑卡在那个触感里没来得及加载出反应。 她刚才嘴唇似乎是擦过了他的锁骨。 **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过去,童乐霏反思结束回到学校。 她这半个月完全断联状态,今天早上爸妈才给了手机。 早早来到教室,池聆走进门的第一秒,她泪眼汪汪地张开了手:“呜呜,池聆宝贝,我想死你了。” 池聆不知道童乐霏今天回来,眼睛也亮了,很高兴:“你回来啦。” “对啊对啊,我终于回来了。”童乐霏上去拉住池聆的手,她叽叽喳喳抱怨,“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我都要长毛了!!我爸妈给我报了五门补习班,比上学还累!” “那还有没有讲你。”池聆担心地问。 “哎没事啦,也就气了两三天,他们能怎么办,毕竟就我一个孩子。”童乐霏还有一个好消息,“不用和那个人一个班了,老师把他换普通班了。” 童乐霏本身就属于心大的,根本不在意。 反而还觉得自己赚了一口气。 “快给我讲讲,这半个月班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池聆放下书包,看大家都在上早自习,对童乐霏说:“出去说吧,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但感觉你现在有很多话想跟我说。” “你也太贴心了吧!我真的要憋死了!” 池聆弯弯唇,笑眯眯的。 她今天心情也好。 听童乐霏乱七八糟讲了一堆话,她们站在走廊边上,过程还碰见了好几个眼熟的同学。 童乐霏又发挥了自己超级e人的性格,来来回回几次,突发奇想要约大家周末出来玩。 她自然第一个就邀请池聆。 “你不会不来吧!” 童乐霏好多朋友池聆都不认识,犹豫了一下,被马上打断思考,威逼利诱撒娇:“我不管,总之你必须陪我。” 池聆只能说好。 说是周末,其实是周五晚。 最后一节课,白昼渐短,窗外的天不知不觉暗下来,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谁也没发现。 直到黑板写满,昏昏欲睡脑袋满涨的从数学里回神,雨声已然从丝丝缕缕变成了哗啦啦,倾盆泻下。 老师在上面拧开保温杯,喘了口气。 教室涌出窸窸窣窣地骚动。 “下雨了?” “我靠没带伞啊……” “早上不还出太阳了吗?” 有人探头去看窗外,有人低头翻书包。 后桌拿胳膊肘碰沈心怡:“诶,你带没带?” 还有人在喊救命。 池聆余光瞥见手机亮了,她偷偷打开,童乐霏问:“你有伞吗?” 她有。 但是,池聆抿抿唇看着窗外不停歇的潮湿雨,她还需要确定另一个人有没有。 池聆发送消息给了应潮:「你今天有带伞吗。」 几分钟过去,池聆又偷偷看了眼手机。 应潮没有回复。 倒是挺正常的,他大概上课不看手机。 台上的老师看出大家的躁动,给出解决办法:“行了,把这道题做出来就下课,没有伞的互相借一借,但不用着急现在借。” 这句话说完不出一分钟,下面有人举手:“老师我做完了!” 一个跟一个:“我也做完了!” 效率简直高到离谱。 懒得说他们,也知道雨大,就说:“做完交给课代表,收拾收拾可以回去了。” 童乐霏马上跑过来:“池聆你有伞吗,你要是有我就把我的给她们了。” 池聆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我要看看我朋友拿没拿才可以回答你。” “可以啊。”童乐霏眨眨眼,听出话里不寻常的意思,“不过你朋友是谁啊,不是我们班的吗?” “不是。”池聆不知道应潮他们有没有下课,便对童乐霏说,“我先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吧!” “你和我?”不等池聆说完,童乐霏已经拉着池聆往门外跑,“几班呀几班。” “...四班。” “四班?他们这节课好像去做实验了,回来了吗?” 池聆不知道,走上台阶,四班门大开着,安安静静,似乎真的没有人。 池聆走向门口,脚步在瓷砖交界处慢了下来。 雨声在这时钻进耳朵,好像变小了,淅淅沥沥混着模糊的风,裹着水汽灌进来,窗户并没有关紧,不大不小的缝隙气流飘动,把淡蓝色的布帘也吹了起来,柔软轻盈,像层朦胧的滤镜。 教室空荡,正如童乐霏所说这节课他们并不在教室,而是去了实验楼。 然而帘子起伏回落的那一瞬,池聆看见了角落里的一个孤零零的人。 少年安静趴在课桌,闭眼侧脸枕在自己小臂,睫毛低垂,右手随意搭在脖颈后面,手指微微蜷着,青筋微微凸起力量涌动。 池聆愣愣盯着那只手,更准确地说,她在看那道疤。 应潮。 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氤氲湿漉的水汽早就将他后背染透,可他毫无察觉,就像在这个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格格不入。 童乐霏在后面跟上,也看到了应潮。 哎?这是不是那个转校生啊。 她虽然半个月没来,但消息还是灵通的。 刚要转头问池聆,一愣,见池聆眼眶微微红了。 “你...这是怎么了?”她诧异,声音不自觉低下,大一点就要惊扰什么似的。 池聆见到应潮这么多天竟然一直没有注意他的手。 重逢的喜悦让她忘记了很多。 而今天这眼,旧事再次想起。 那是池聆离开前的一个月,她和福利院的一个男生起了很严重的冲突。 那个男生很坏,是所有孩子里最难管的一个,池聆不小心把画笔碰到了他衣服上,他非说她是故意的,要她赔他,她给不出解决办法只会嘴笨的一遍遍道歉。 没用,他忽然接了一桶水泼向池聆,还用美工刀去划她胸前的衣服哈哈大笑。 虽然是夏天但冷水瘆人,她脾气又软,当场懵在原地发抖眼眶蓄水。 保护她的依然是应潮,只有应潮。 男生比他们大两岁,比应潮高半个头。 池聆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应潮已经和他扭打在一起,拳头攥紧着不顾一切,像是被刺激的发怒小兽。 “啊——”小孩子们尖叫四起,大喊大叫着找院长找老师,池聆不去,她特别慌乱,抽噎着上前帮应潮,可那个人的力气太大了,池聆被他推搡磕到桌角,头晕目眩。 他压在应潮身上,拿出了年纪上的优势大骂。 手掐着应潮喉咙,应潮还在不断挣扎反击,脸色涨红腿用力地踢踹,厮打许久终于有一下伤到他了。 应潮借此机会反压,拳头狠砸在他鼻梁。 池聆听见男生暴怒,鼻血流下来,他反手抄起凳子,池聆瞪大眼哭喊应潮躲开,可是晚了,来不及了,尖锐的木角砸向他右半张脸。 “嗡——”耳鸣声从静谧中响起。 应潮脸上出现一秒空白。 男生再次站在上风,他没有结束,美工刀划向应潮,应潮下意识去挡,血从手腕流下。 缓缓的,还有头上的、耳朵上的。 红色液体越来越多,浓稠,刺鼻,模糊了他的半张脸。 ...... 回忆戛然而止,她不敢在继续想。 “应潮。”池聆推动他肩膀,自顾自越过他关上窗户,“该下课了,不要在这里睡觉。” 男生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神缓缓聚焦。 女孩从他身后回来,在自己口袋里拿出纸给他擦衣服上的水汽,语气低落:“你怎么自己在这里,你没有去上课吗?” “池聆?”他嗓音有些沙哑,似乎是没想到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疑惑。 “我来看你有没有雨伞。” 可是她看见了比淋雨还要难过的事情。 应潮揉了揉后颈,撑起手。 他看池聆问:“怎么了,忘记带了吗。” 池聆把自己的给他,心不在焉听错了问题:“没关系,我拿的,给你。” 应潮动作停顿,眉梢缓缓跳起颇为意外。 她还没发现自己多异常多明显,倒是童乐霏将一切收进眼底,她敏锐察觉到两人之间有事。 多稀奇啊,池聆这么乖的孩子会对一个这样的男生露出这种表情。 她好奇死了,干脆抓住机会:“同学,你晚上有安排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啊,反正你们两个也就这么一把伞。” 应潮原本想拒绝。 可他刚要开口,发现池聆今天看他的眼神,好像一只要哭的兔子。 嘴边的话沉默,吞了回去。 他得知道她怎么了。 池聆和应潮自然而然坐了一辆车,还有童乐霏。 其他人怎么安排的她不知道。 到了位置,池聆和应潮肩并肩走在一起,她低着头没好好看路,拐角差点撞到人。 还好应潮拉了她一把。 她站稳后抬头,却极其巧合地见到了另一张熟悉的脸。 混沌的光里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黑色衬衫,领口微敞,碎发垂落在眉上方,他垂着眼,周身却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冷。 陈靳淮。 “哥?”池聆怀疑自己眼花,错愕。 陈靳淮单手抄兜,没什么表情越过池聆看向旁边的人。 狭窄过道,三人对峙。 作者有话说: 给《比我拥有你》求个目光,大家收藏收藏我吧 路今满穿越了。 一睁眼回到十八岁就算了,怎么还遇见了男高版老公。 她看着穿着校服站从主席台上下来的板正干净少年。 没忍住凑了上去,眼睛特别亮:“老公!” “原来你以前真的是禁欲型。” 被堵住的人眼皮一跳冷冷抬眸。 看她的眼神像是见到了神经病。 路今满好无辜,看着校牌上的名字眨巴眨巴眼。 她没认错人。 梁逢息恋爱前的脾气还是这么大。 ** 后来没几个月的某晚。 梁逢息忽然被蹲在路边的路今满扑了个满怀。 他皱眉要拽开她,却被女孩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震住。 梁逢息脸色一凛,刚要问“谁欺负你了?” 路今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晕死过去,呜咽着直往他怀里蹭,嘴里还一直嚷嚷着怎么办和终于见到你了。 “到底怎么回事。” “呜呜呜呜我老公死了。” “…..”好好站在她面前的梁逢息抿唇足足沉默三十秒,反问,“那我现在是鬼吗。” “别咒你老公。” #以为是你追我的伎俩,结果你是真有两个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