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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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相对来说是一个过渡章节,偏日常化一点!下一章就是剧情啦啦啦~ 经过一个周末,煮啵终于把新案件捋清楚了!!!宝宝们久等了久等了久等了!!!在这里给催更的宝宝们道歉!请原谅拖延症晚期的煮啵! 第二案件:节气连环杀人案 至此开启—— 【bgm响起】 晚安宝宝们! 周二或者是周三还有一章,周四如果上榜,当天双更!!! 第25章 4月1日, 谭岭市。 骄阳正好。 新城村卡在城郊高速旁,新旧楼挤得密不透风。老旧沥青路坑洼积水,倒映着歪斜的太阳能路灯。村口的小卖铺歪歪扭扭支着蓝白条纹遮阳篷, 门前搭着数张青石桌,围着好些村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不乏叼着烟的,白烟弥漫在空气当中,呛人得很。 这些人没什么学问,聚在一起又搓麻将又打牌,整出的动静倒是不小。 蓦然, 一片洗牌声、笑骂声中,不合时宜地蹦出一个年轻壮汉。 那壮汉着急忙慌, 脸色苍白如纸,属实难看得吓人。他目光扫视一圈, 视线最终落在一个中年妇女身上,气喘吁吁道:“淑兰嫂子!快跟我走, 赵哥他……” 顿了顿, 又高声喊道:“出事了!” 话音刚落,周遭瞬间噤声。 陈淑兰打牌的手猛地顿住,她抬眼瞧向声音出处, 似是不信, 还嘲讽似的扯扯嘴角, 顺势打出一张麻将牌, 满不在意道:“怎么可能?沐阳他身体一向好得很, 能出什么事?” 那壮汉闻言更急:“是真的!哎呦,那血可是糊了一地, 我过去的时候,赵哥都已经没气了!嫂子,你就快跟我回去瞧瞧吧!” 陈淑兰听到这,不经意间一瞥,却意外瞧见那壮汉鞋底边竟沾染着些许血渍。这下,她终于慌了,一把推乱手边的麻将牌,“噌”的一下站起身,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而原本在这打牌的村民见此,索性将手里的牌都扔在一旁,一窝蜂跟在陈淑兰屁股后面。他们倒也没别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凑个热闹。 陈淑兰家离小卖铺谈不上多远,也就隔着一条巷子,两步路的事情罢了。没出几分钟,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陈淑兰家门口。 那扇不锈钢门半敞着,隐隐漫出一股淡薄的血腥味。 陈淑兰首当其冲,大跨步越过门槛。门后的院子甚是宽敞,边边角角都摆放着不少崭新物件,这条件水平,不知比村里寻常人家高出多少档次。 不过,这也跟赵沐阳是当地包工头有关系。他赚的钱,村内可有不少人眼馋。 陈淑兰快步往里屋走着,每走近一分,那血腥味便浓重一分。不知怎的,她心跳得快极,陡然生出些许不详预感。直觉告诉她,赵沐阳似乎真的出事了。 快速走到里屋门前,血腥味透过门缝,扑面而来。那味道,简直刺鼻难耐。 陈淑兰下意识捂住鼻子,又想到什么,缓缓垂下手,最终落在里屋门把手上。 她深吸一口气,倏然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双人橡木床上,铺着花花绿绿的床单,正中央,平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上连丁点血色也无,他的胸膛被平整刨开,心脏遗失,切口处还滋滋冒着污血,顺着身体两侧缓缓坠下,将床单浸染得愈发艳丽。 陈淑兰惊得讲不出一句话,她拖着恍如灌了铅的腿,艰难走出两步。忽地目光一转,视线定格在地面某处。 那是…… 她定睛一瞧,瞳孔地震。 那是一颗心脏! 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陈淑兰瞬间瘫软在地,下一秒,她竟受不住惊吓,昏了过去。 “诶,淑兰嫂子!” 那壮汉见此情景,忙上前去扶,见掐人中没什么用,又忙起身,去门口招呼人。 不过片刻,偌大的院子乱成一锅粥。 报警的,叫救护车的,还有去喊赵家人的,其中,也不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人士。更有甚者,竟偷偷拍下照片,编辑成帖子,匿名发送到论坛。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黑衣人,尽收眼底。 他勾了勾唇角,摩挲着食指间的旧疤痕,笑得狠戾、阴鸷,却又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怀。 游戏,才刚刚开始。 半晌,黑衣人回身,脸上早已面无表情。他最后看了一眼赵家大门,收回目光,悄无声息地离去。 —— 与此同时,旧邑回春堂。 花辞镜正在专注配制中药,指尖紧紧捏着戥秤,生怕多一毫或少一毫,从而导致药方作废。 但事实来看,他手稳得很,药剂不多不少,正正好。 花辞镜满意点头,站起身就要去煎制。他走近砂锅,才要往里倒药材。 一旁的林知许陡然出手,花辞镜只觉自己被人大力推搡了一下,而后眼前倏地多了抹光亮。 “花花,你快看头条新闻!”林知许略微兴奋道。 但花辞镜好似没听见般,他直愣愣看着地上撒落大半的药材,内心猛地生出一股无名火。 这人,要造反吗?! 他的药材啊!这可都是顶好的药材啊! 都是钱砸出来的啊! 刹那间,花辞镜的心恍如在滴血。 他猛地抬眼看林知许,那眼神,凶狠得仿佛能吃人般。后槽牙隐隐在颤抖,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林!知!许!” 闻言,林知许这才转移视线去瞧花辞镜,好巧不巧对上一双满是怨恨的眸子,看着那眼底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他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紧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开口,道:“花,花花,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花辞镜站起身,也不管药材如何,步步紧逼:“你知不知道,我这药材很贵很稀有的!给你配一次药,那就是经费在疯狂燃烧!这不止是钱的问题,每一种药材占比都是有定数的,不能多也不能少,我费时费力,好不容易到最后一步了,你一推,全部白费!” 林知许被逼到角落,瞧着怒气冲冲的花辞镜,他紧闭双唇,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言。 完了完了完了!红毛小猫咪发飙了! 怎么办?谁来救救他? 林知许暗自忖度,大脑极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可偏偏脑子在这个时候宕机! 一时间,他竟想不出一个办法,别说一个了,就连半个都不曾有! 怎么办?逃吧! 一不做二不休,林知许拔腿就要跑。 只可惜,花辞镜眼疾手快,蓦然揪住林知许的墨发,这一下,他足足使了十二分力气,疼得林知许呲牙咧嘴。 “说话!”花辞镜怒火不消。 “疼疼疼,花花,好花花,你先松手……”林知许欲哭无泪。 “你知不知道你的病,需要多少珍稀药材去治?你还敢浪费!”花辞镜又加重了力道。 林知许这下是真要哭出来了:“我错了,花花……我不敢了,花花,我真不敢了!” 花辞镜轻哼出声,最后还是心软松了手,他垂眸,半蹲下身子,小心打扫着掉落在地的药材,眸底的心疼之色几乎要溢出来。半晌,他收拾好,才缓缓询问,道:“你刚才要给我看什么头条新闻?” 林知许轻轻揉着被拽疼的头发,听到红毛小猫咪发话,立马弹射起步,屁颠屁颠跑到花辞镜跟前,边傻笑边双手奉上自己的手机,谄媚道:“花花老大请看,有问题随时吩咐小弟。” 花辞镜:…… 方才是把这人的脑子拽出来了吗? 中二! 其实花辞镜更想骂他—— 傻,缺。 花辞镜没再多骂,他顺势接过林知许的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林知许所说的头条,无非是一则新帖。只是这帖子,标题甚是醒目。 【惊!新城村一死者惨遭凶手挖心!】 而紧跟在标题下面的,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男人躺在血泊当中,胸膛处分裂,明显空了一块;而地面上,有一颗心脏,安静得诡异。 但花辞镜的注意力没在这上面,反倒被心脏旁边的一点黄花吸引了目光。 定睛仔细一瞧,是一枝迎春花。 问题不是什么花。问题在于,这枝花为什么会被放在死者的心脏旁边? 还没想清楚缘由,手里的手机倏然震动,屏幕显示来电,而备注,是刘警官。 刘国强?他现在打电话过来干什么?难不成,他也知道了这起杀人案? 花辞镜将手机递还给林知许,示意他接电话。 林知许会意,拿过手机接通,顺带按下免提键。 林知许:“你好,刘警官,您有什么事吗?” 刘国强:“你俩现在在哪?” 林知许:“回春堂。”